第755章 一邊玩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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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賓酒店吃完飯,安紅和李成鋼走了。

我和楊柳月上了車。

手機響了,是蘇晨打來的。

我剛要接電話,電話掛掉了。我撥了回去,卻無人接聽。

“誰的電話?”楊柳月問。

“是一家房產公司的經理,這麼晚了,不知道什麼事找我。”我說。

“這也不晚呀,這才9點鐘。”楊柳月說。

“我要回家一趟,給海霞說明天離婚的事。”我說。

“好離嗎?”

“好不好離,都得離,我先送你回家。”我說。

送完楊柳月回家,我直奔南山。

停好車,我悄悄地溜進了二樓。

“你嚇了我一跳。”畢海霞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給你說個事。”我說。

“什麼事?”畢海霞眼中充滿了警惕,“肯定不是好事吧?”

“好事,想和你商量離婚的事。”我說。

畢海霞轉身坐到床沿上,“沒什麼好商量的。”

“我們現在也沒什麼感情了,湊在一起這麼過,真的沒意思,你不如趁現在年輕,再找一個吧,孩子我帶著,這樣你還好嫁人。”

畢海霞嘆了一口氣,“為什麼非要和我離婚呢?”

“都沒感情了,還在一起過什麼?”我不耐煩地說。

“孩子還小,再等兩年吧。”海霞說。

“再等你就老了,嫁不出去了。”

“這不用你操心。”

“你為什麼要拖兩年呢?現在離多好啊,我解脫了,你也解脫了啊。”我耐著性子。

“我解脫不了。”畢海霞搖了搖頭。

“這樣行吧,只要你現在同意離婚,我給你100萬現金,再另外給你買套大房子,每個月我再給你一萬,你看這樣行不行?”

“不行,要離婚,就等兩年後。”

“兩年後離婚,你就什麼也得不到了。”我說。

“我不管,要離就要等兩年後,我說到做到。”畢海霞說。

“你這娘們真是他媽的一根筋。”我說。

“不要罵人,是不是外面的女人催你離婚?”

“是又怎麼樣?和你離婚了,我才能和她結婚。”我說。

“告訴她,讓她再等兩年。”畢海霞說。

“她等不了兩年。”

“兩年也等不了?那就讓她找根繩子上吊去吧。”畢海霞瞪著我。

“你他媽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踢了一腳椅子,揮舞著拳頭。

“怎麼了想打人,好,你打吧,你最好把我打死算了。”畢海霞哭喊著。

“麻痺的。”我一把將海霞推倒。

門被一腳踹開,父親衝了進來,“你個畜生,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還敢打媳婦。”

“幹什麼你?”我說。

父親拿起地上的椅子,朝我砸了過來。

我急忙躲開,“有話好好說,你發什麼火?”

母親攔住父親,“老頭子,你冷靜一點。”

“冷靜個屁,這孩子都讓你慣壞了。”父親拿起摔壞的椅子。

“好,你砸,你有種砸死我。”我拍著胸。

“我砸死你這個畜生。”父親揚起椅子砸向我。

“這次我躲閃不及,額頭被椅子腿劃了一下。”我摸了摸額頭,看到手上有血。

“你個老東西,還真砸呀,你把起承的頭都砸破頭了,我給你拼了。”母親扭打著父親。

“哥,你趕緊走吧,還在這幹什麼?”馮彩虹站在門口。

我急忙下樓。

“你個畜生,你別想和海霞離婚,”父親跺著腳,“你這一輩子都不用想了。”

“老不死的,你還有完沒完呀!”母親說。

“你這個畜生,你要是離婚了,我就吊死在村口那棵樹上,我死給你看,我要是做不到,我喊你爹。”父親用手拍打著牆。

出了院子,我爬上了車,用紙巾擦了擦額頭。

手機響了,是石濤打來的。

“起承,你在哪了?”

“有話就說。”

“這個狗日的把我的腿打傷了。”石濤說。

“誰打的?”

“是邱海軍打的。”石濤說。

“他為什麼打你?”

“他看我不順眼,起承,這小子現在很猖狂,你是從哪個旮旯縫裡挖出來的。”

“你們在哪了?”我問。

“在雅心茶館。”

“我這就過去。”我拍了一下方向盤。

到了雅心茶館。

邱海軍坐在地上抽著煙。石濤揉著腿。

“為什麼打架?”我問。

“是你這個濤哥這兩天身上來月經了。”邱海軍說。

石濤脫下鞋朝邱海軍砸了過去。

“看到沒有?我只要一說話,他就煩躁不安。”邱海軍拿起石濤的鞋朝門口扔去。

“誰先動手的?”我問。

“這還用問,肯定是濤哥了,他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起承,你頭怎麼了?跟人打架了?”邱海軍說。

“沒事,我酒喝多了,碰牆上去了,濤哥他為什麼打你?”

“我就說那個畫的事,就是唐伯虎的畫,他不是扔垃圾桶裡了嗎?我就說了他兩句,他就暴跳如雷,動手打我。”邱海軍說。

“然後你就把他的腿打傷了?”我說。

“他的腿是自己碰桌子上去了,他就像個娘們一樣的,還跟你在電話裡撒嬌,真肉麻。”邱海軍說。

“聽到沒有?他說話能把人氣死。”石濤說。

我的手機響了,是陳小莉打來的。

“在哪了?起承?”

“我接了一個茶館,在古玩城這邊,叫雅心茶館。”我說。

“是嗎?那恭喜你啊,開業了嗎?可以去你那喝茶嗎?”

“當然可以了。”我說。

“好,在那等我,我這就過去。”陳小莉說。

我掛了手機,“這事就算了,海軍,你以後說話注意點,趕緊收拾一下,市局刑警大隊的領導來這喝茶。”

石濤轉過身去了洗手間。

我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等陳小莉。

“起承,我覺得這個石濤精神有些不正常。”邱海軍說。

“他媳婦最近在跟他鬧騰,你應該理解一下。”我說。

“理解不了,我就不明白了,他那女友漂亮又賢惠,他居然不跟人家結婚,玩弄人家感情,這太無恥了吧。”邱海軍說。

你被操這麼多心。我說。

“我是為喬麥難過啊,這麼好的女孩怎麼插在牛糞上了,他要是真不想要,給我呀,他要是把喬麥轉讓給我,我現在立馬給他磕頭。”邱海軍說。

“一邊玩去。”我說。

“好,我坐一邊去,我看你精神也不太對勁。”邱海軍說。

陳小莉和幾個男的進了茶館。

陳小莉朝我走過來。

你們工作挺忙的。我說。

“握個手吧。”陳小莉微笑著。

我把手伸出去,突然陳小莉把手銬銬在我的腕上。

“你又給我開玩笑。”我說。

“誰給你開玩笑?走吧。”陳小莉臉色陰沉。

“哎,什麼意思?”

兩個男的過來,按著我的肩膀,“走吧,我們找你想了解點事。”

“那也不用銬著我呀。”我說。

“少廢話,走。”一個男的說。

“你們怎麼能隨便抓人呀?”邱海軍說。

一個男的突然拔出手槍對著邱海軍惡狠狠地說,“坐下。”

我上了車,看著陳小莉,“你這是搞什麼,怎麼沒事老抓我幹什麼?好玩嗎?”

陳小莉看著前面不說話。

“哎,你說話呀,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想幹什麼?玩我嗎?”我吼叫著。

忽然有人把我的頭用力朝下按,都快按到腳脖子了,我一陣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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