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監獄圍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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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審訊室。

我耷拉著頭,然後仰起頭看著天花板。

“名字?”陳小莉說。

“白痴。”我說。

“性別?”

“人妖。”

“年齡?”

“不大不小。”我斜著眼看著陳小莉。

陳小莉面無表情,手中的筆敲著桌面,“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過夜了。”

“好啊。”我說。

“在這把椅子上過夜。”陳小莉說。

“為什麼?你們怎麼能隨便亂抓人呢?誰給你們的權利?”

“人民給的。”陳小莉說。

“為什麼老是抓我呢?到底是為什麼?”我吼叫著。

“今天晚上6點鐘你在什麼地方?”陳小莉說。

“在什麼地方?我想不起來了。”我說。

“不說是吧?不說的話,那就麻煩了。”陳小莉看了一眼門邊的警察。這個警察握著一根電警棍,朝我走過來。

“你們想幹什麼?這是逼供嗎?”我大驚。

“對,先給你上點甜品,大餐還在後面,”陳小莉說。

“刑訊逼供,這是違法的,這是犯罪,你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說。

“我再問你,6點鐘你在什麼地方?”陳小莉說。

我看了一眼朝我逼近的電警棍,“我,我和安紅,還有楊柳月在國賓酒店吃飯。”

“吃到幾點?”

“好像是9點,對了,是9點,上車的時候,楊柳月說了一句9點鐘了。”我說。

“晚上有人給你打電話嗎?”陳小莉問。

“打電話?石濤給我打過電話。”我說。

“還有誰?”

“好像沒有誰了。”我說。

“你給誰打電話了嗎?”陳小莉問。

“沒有啊。”我說。

陳小莉看了一眼我身邊的警察。

這個警察伸出電警棍。

“等等,我想想,好像?我打了一個電話。”我說。

“給誰打的?”

“是給蘇晨打的,是她先打過來的,我沒接到,我又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她卻沒接。”我說。

“她幾點鐘打來的電話?”陳小莉問。

“9點,就是我和楊柳月上車那會。”

“上車去哪了?”

“我把楊柳月送回家,然後去了南山我父母家。”

“幾點到的?”

“記不清楚了,我從父母家去了雅心茶館,我看了一眼茶館裡的石英鐘,是夜裡11點。”我說。

“你說的都是真話?”陳小莉問。

“當然了,你們一查就知道了,可以去國賓酒店查監控錄影,我吃完飯回家,這路上應該也有監控錄影的,去茶館,茶館也有攝像頭的,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問。

“出什麼事,你不知道嗎?”陳小莉站起來,拿著筆記本,出了門。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問身邊這個警察。

警察看都不看看,抱著警棍打著哈欠。

陳小莉推門進來。

“我都交代了,可以回家了嗎?”我問。

“你和蘇晨是什麼關係。”陳小莉身體靠著桌子,抱著膀子看著我。

“朋友關係。”我說。

“上床那種?”陳小莉說。

我笑了笑,“是想上床,還沒機會那種,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吧。”

“她鄰居說,兩天前,有一個男的和她同居,是不是你?”

“對,是我,她請我去她家住,是哀求我去的。”我說。

“為什麼請你去她家住?”

“你們刑警大隊到底是幹什麼的?私家偵探,專門查婚外戀的?”

“我還以為你挺聰明的,現在我才覺得你就是個白痴,不過,是不是人妖?我還不清楚,你動動腦子想一想,我們這是什麼地方?”陳小莉說。

“公安局啊。”我說。

“公安局刑警大隊是不是?”陳小莉彎下腰。

“是呀。怎麼了?”

“我是刑警大隊重案組的?你知道嗎?”陳小莉說。

“知道啊,那又怎麼樣?”

“這深更半夜的,刑警大隊重案組,把你請過來,會是小事嗎?”

“出人命案了?誰?蘇晨嗎?不會吧?”我說。

“這起人命案,你是最大的嫌疑人。”陳小莉說。

“誰被殺了?小莉姐,你沒搞錯嗎?怎麼一出殺人案,就有我的事,那個章宛茹被殺,也要審我,還有郭蓋的案子,也把我提來過堂,我成什麼了?”

“把他帶到我的辦公室。”陳小莉對我身邊的警察說。

“不審了?繼續審呀?我還不過癮呢?到底出了什麼命案?”我說。

陳小莉看了我一眼,出了門。

我被推進陳小莉的辦公室。

陳小莉把門關好。

我坐在沙發椅上,把腳放在她的辦公桌上,“手銬?”

“你還得再戴一會,我已經派人去查你晚上的行蹤,如果屬實,我才能放了你。”陳小莉說。

“你覺得我是殺人犯?”我說。

“我們做警察的職業習慣你也知道,會懷疑任何人,起承,你應該也知道,越不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

“誰被殺了?”我問。

“蘇晨今天夜裡被人殺了,並且有可能是姦殺,她的女兒也被害了。”陳小莉說。

陳小莉說完,我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她怎麼被人殺了?誰,誰幹的?那個王八蛋乾的?孩子也不放過?”我跺著腳。

“你別激動,起承,我記得你給我說過,蘇晨知道你中了億元大獎是不是?”

“對啊,我是給你說過,怎麼了?你懷疑我殺人滅口?”

“你應該不會蠢到去殺蘇晨,或者去找人去殺她。”陳小莉嘆了一口氣。

“是啊,我怎麼會殺她呢?就是她威脅我,我也不會去殺人啊,用錢可以去搞定的事,我會去殺人?”我說。

“那你的意思是,用錢搞不定的事,你就去殺人了?”

“不會,我是誰,我是馮起承,我什麼事沒經歷過?這樣一個女人我搞不定?”我說。

“剛才你卻告訴我你是個白痴。”陳小莉說。

“這事羅東信知道嗎?”我問。

“會通知他的。”

“他不會懷疑我吧?”我說。

“他為什麼懷疑你?懷疑你和她老婆有姦情?”陳小莉說。

“什麼姦情?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我說。

“不過,羅東信有理由懷疑你姦殺了她老婆。”

“不會吧,我是清白的。”

“羅東信,我見過這人,實話告訴你,這個人很偏執,挺陰的,他出來的話,我想,你可能會有麻煩了。”陳小莉說。

“那就別讓他出來。”我說。

“他被加刑了,好像出來也要好幾年吧。”陳小莉說。

“最好能再加個十年半年。”我說。

“監獄是你們家開的?馮起承,我有一種預感,你現在在朝著邪路上走,或者已經大步走在邪路上了。”

“不可能的,我怎麼會走邪路。”我說。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羅東信,這個案子很快會破的。”陳小莉說。

“什麼時候能破?章宛茹那個案子都好幾年才破,要是十年八年不破,就麻煩了。”我說。

“那就看運氣吧。”陳小莉說。

“破案看運氣?要不我資助你們些錢,抓緊把這個案子破了吧。”

陳小莉看著手機不說話。

“你說,羅東信會不會越獄?要不要我投點錢,把監獄的圍牆加固一下,再拉一圈電網什麼的,最好牢房裡也要加固,鋪點混泥土,好像有個電影,那些犯人會挖地道的。”我說。

陳小莉抬頭看著我,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馮起承,你走不了了,你完蛋了,你這個白痴!。”

“啊?又怎麼了?”

“你剛才在撒謊,夜裡十點鐘,你在蘇晨的家裡,監控錄影裡有你的殺人畫面。”陳小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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