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792-794〔二〕(1 / 1)
“不知道,現在怎麼又沒幻覺了呢?”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看luo體的女人?”喬麥問。
“也不是吧,不過,我覺得女人還是穿衣服好看,這滿街不穿衣服的女人,那些體型不好看的,還真得很醜,年老的女人,更不能看了。”
“馮起承,你還是小心啊,萬一你要是得了那種怪病,很快就會精神分裂而死的。”
“你別嚇唬我,我家族又沒人有這種病,這病是遺傳的吧?”我說。
“我回去查查國外資料,對了,還要查一下特異功能方面的資料。”喬麥說。
“我這不會是特異功能吧?”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有透視人體的功能,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喬麥哆嗦了一下身子。
“你臉色不太好,有些蒼白。”我說。
“沒事,看到你這樣子,我又緊張又興奮,你最好還是戴上墨鏡吧?”喬麥說。
“好吧。”我戴上墨鏡。
“我回去了,你去哪?”喬麥說。
“我隨便走走。”
“沒事,早點回家吧,我有點擔心你。”喬麥說。
“你回去吧,我沒事的,我這兩天心情不好,想散散心,還有,我精神出幻覺這個事,誰都不要說。”
“我明白,這是你的隱私,再見。”喬麥揮了一下手。
一輛公交車停在了站臺前。
我上車後,摘下了墨鏡。
公交車很擁擠,我揉了揉眼睛朝四下裡看了看。
一切都很正常。
我前面一個穿著裙子的女人長得特別甜美,很像一個唱那種情歌的熟透的女明星,她眼睛看著窗外,神情像乳白色的自由女神。
我閉上眼睛,這種幻覺不會這麼快就消失吧?應該不會運氣這麼差的,我唱叨著: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個快樂的青年,芝麻開門!芝麻開門!
我睜開眼睛,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幻覺並沒有出現。戴上墨鏡看了看,周圍一切正常,再摘下來,也沒什麼問題。像是做了一場夢,我把墨鏡從車窗扔了下去。外面陽光明媚,一條小狗跑在路上,我想到了灰機,不知道它在周小娜那裡過得怎麼樣。
下了公交車,我打了一輛計程車,司機是個女的。
“就沿東湖轉轉。”我伸了個懶腰。
“先生,你是來旅遊的吧?”女司機說。
“嗯。”我感覺身體有些疲憊,閉上眼睛休息。
小睡了一會,我看了看車窗,“這到哪了?”
“這是東湖的蘇堤,蘇堤你知道嗎?就是蘇東坡當年建造的大堤。”女司機說。
我回過頭來,突然發覺女司機光著身子開車。
“怎麼了?有問題嗎?”女司機說。
我揉了揉眼睛,閉上再睜開眼,女司機依舊是全身赤luo,她的ru房隨著車子的晃動而晃動。
“你看我幹什麼?你不是說去東湖嗎,這就是東湖呀。”女司機說。
“對,沒錯。”我把頭朝視窗看去,路邊有很多luo///ti的女人在湖邊散步,有一個luo///yi的女孩居然爬到了樹上。
我的天哪,感覺像是到了非洲大草原的動物世界了,尼瑪的又出現幻覺了,“你開慢點可以嗎?”
“可以啊,這麼景色還不錯吧。”女司機說。
“你停一下。”我忽然看到一個身材很好看的女孩站在路邊,她似乎在等計程車。
“先生,你想讓這女孩上車?”女司機說。
“可以啊。”我說。
“去哪?”女司機探頭問女孩,她的ru房幾乎快碰到我的耳朵了。
“去鐘鼓樓可以嗎,這邊很不好打車。”女孩說。
女司機看了看我。
“好,那就先去鐘鼓樓。”我看了一眼女孩,她的身材勻稱,皮膚光滑,細嫩,似剛出鍋的嫩豆腐。
“謝謝你。”女孩說。
“不用謝,”我說完突然感覺頭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又人拿著鐵簪子在鑿我的頭蓋骨,一下有一下地敲。
我抱著腦袋痛苦的叫了起來。
“先生,你怎麼了?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女司機說。
我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先去一下眼鏡店。”
“去眼鏡店?去哪家眼鏡店?”女司機問。
“去哪家都行,抓緊了,我受不了了。”我扭動著身子,像是一條吃了炸藥的眼鏡蛇。
“挺嚇人的,趕緊去醫院吧。”坐在後面的女孩說。
“眼鏡店,麻痺的,趕緊給我去眼鏡店。”我吼道。
女司機臉色惶恐,加快了車速。
“到,到了沒有?”我感覺自己的眼珠子似乎要掉下來了,我用手摸了摸眼睛。
“前面有一家眼鏡店。”女司機說。
我掏出錢包,拿出一沓鈔票給女司機,“墨鏡,我要買一個墨鏡。”
“買什麼樣的墨鏡?”女司機問。
“隨便買,不用問價格,只要是墨鏡就行。”我說。
“用不了這麼多錢。”女司機說。
“都買了,能買多少買多少。”我又掏出一沓鈔票,“趕緊的,求你了。”
女司機開啟車門,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把衣服穿上。”我有氣無力的說。
女司機愣住了,“什麼?”
“沒,沒事,趕緊去吧。”我身體軟得像一根被水泡過的麵條,感覺再過一會,我就有可能從門縫裡滑粗去。
過了一會,女司機抱了一盒子的墨鏡上了車。
我急忙抓過來一個戴上,頭不疼了,我長舒了一口氣,朝後座看了看,女孩穿著天藍色的揹帶褲,一臉困惑的看著我。
“沒事了?”女司機問。
“好了。”我說。
“大哥,您這是什麼病,怎麼一戴上眼鏡就好了呢?”女孩問。
“什麼病,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莫基裡面撕拉病,真是見鬼了。”我說。
“好奇怪呀。”女孩說。
“去哪?”女司機問。
我掏出一張百元鈔票給了女司機,“把我放下車吧。”
我抱著眼鏡盒子,站在街頭,頭還是有些暈,感覺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手機響了,是邱海軍打來的。
“老大,你在哪了。”
“青年西路的路口,你來接我。”我說。
“我接你?打車去接你?”邱海軍說。
“對,馬上立刻過來。”我說。
我坐在路牙石上,等了二十分鐘。邱海軍從計程車上跳下來。
“老大,是你嗎?”邱海軍問。
“廢話,我戴著墨鏡,你就不認識我了?”
“你在這幹什麼?賣墨鏡?”邱海軍說。
“趕緊扶我起來。”
邱海軍攙扶我,“老大,我有個重要情報要給你彙報。”
“說吧。”
“你不是讓我監視毛四嗎?他今天拖著行李箱,和老婆孩子一起在汽車站了,看那樣子要出遠門,老大,要截住他們嗎?”邱海軍說。
我打了一個哈欠,“算了,讓他走吧。”
“我們去哪?”邱海軍問。
“送我去城市廣場。”我說。
回到了家,我讓邱海軍在樓下茶館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