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792-794〔三〕(1 / 1)
喬麥在用麵條機壓麵條。
我躺在沙發上,把墨鏡摘了下來。
“起承,我想搬家。”喬麥說。
“為什麼?”
“在你這住我沒有安全感。”喬麥說。
“又怎麼了?”
“感覺自己在你面前像是沒穿衣服一樣。”
“這不都是我的幻覺嗎?你走了,我這病怎麼治?今天頭好疼,像腦袋被人開瓢了似的。”我說。
喬麥光著身子走過來,“起承,現在還有幻覺嗎?”
我眨了眨眼睛,“沒有。”
“真的沒有?”喬麥走過來俯下身子盯著我的眼睛看。
喬麥的ru房小巧,但富有彈性,我又看到她右邊ru房下面的黑痣。
忽然頭又開始劇烈的疼起來。
“你看什麼呀?”喬麥慌忙捂著ru房。
“沒什麼。”我急忙戴上墨鏡。
“是不是又出現幻覺了?”喬麥問。
我點了點頭。
“我的媽呀,我這全都曝光了。”喬麥捂著胸口蹲在地上。
“是不是我真有特異功能,有透視之眼?”我說。
“不可能,全世界都不會有這樣的人,除非是外星人。”喬麥說。
“那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你這眼神讓我有些害怕。”喬麥說。
“戴上墨鏡還能看到我眼神?”
“看不到了,馮起承,你在家就戴著墨鏡吧,否則的話我就搬走。”喬麥說。
“好吧,我出去了。”
我帶著邱海軍去了雅心茶館。
茶館裡人不是很多,古玩店那個姓金的老闆和馬教授坐在窗前喝茶。
他們看到我過來,站了起來。
“是馮老闆吧,聽說你把這店接過來了。”金老闆說。
“是啊,謝謝兩位來捧場。”我說。
“不客氣,馮老闆真是風華正茂啊,年輕有為呀!”金老闆說。
“以後你們兩位來我這喝茶,都是半價。”我說。
“謝謝了,既然馮老闆這麼豪爽,我那店裡的盆景也半價給你,我這就讓人給你送來。”金老闆說。
“盆景?我有說過要買盆景嗎?”我回頭問邱海軍。
“說過,你那天說要買的,你給忘了。”邱海軍說。
“好吧,那就把盆景都搬過來吧。”我說。
“馮老闆,你這邊還缺點氣氛。”金老闆說。
“缺什麼氣氛?不妨直言。”我說。
“音樂,如果有個女孩子彈彈古箏什麼的,那就雅心了。”金老闆說。
“嗯,你這提醒我了,馬教授,我聽說你女兒古箏彈得不錯,來我這彈琴如何?”我說。
“不知道到她願意嗎?”馬教授說。
“她不是以前也在這彈過琴嗎?這樣吧,我出兩倍的價錢來請她彈琴怎麼樣?”我說。
“那好啊,我這打電話讓馬蘭花過來。”馬教授說。
“好,你們先坐吧,我去後面轉轉。”我說。
我去了洗手間,進了一個包廂。
“老大,這個姓馬的盜竊了我們的古畫,我們可不能放過他。”邱海軍說。
“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去偷吧?”
“偷,就去偷,你想啊,如果能偷來,他也不敢報警啊。”邱海軍說。
“為什麼他不報警?”
“畫是贗品呀,這是他親自鑑定的,如果警察找到這畫,做一鑑定說是唐伯虎的真跡,那他用這如此卑鄙的手段盜竊朋友古畫的事就曝光了。”邱海軍說。
“怎麼偷?”我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
“可以讓馬教授的女兒幫我們偷。”邱海軍說。
“她女兒願意偷?”我吐了口唾沫,用袖子擦了擦墨鏡。
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她畢恭畢敬,面色羞怯,“馮老闆,外面有一男一女找您。”
我伸頭朝外面看了看,大廳裡站著一對男女。
男的是孫市長,女的赤身luo體背對著我。這女人像是卓依雲。
“這裡的裝修還挺不錯。”女的說話了。
說話的女人正是卓依雲。
我戴上墨鏡,看到卓依雲穿著白色繡花旗袍,亭亭玉立像一朵荷花。
“把他們請到包廂來。”我對女服務員說,“對了,看到我,不用那麼緊張,我又不是老虎,怕我吃了你?”
女孩還是一臉羞怯,“我去叫他們進來。”
“市長來了。”我頭枕著胳膊。
“哎呦,是嗎?找你的?”邱海軍說。
“不找我,難道找你?”
“起承,你真厲害,連市長都來拜訪你。”邱海軍說。
“好好幹,別跟石濤過不去,他是我兄弟,懂嗎?雖然有時候有些霸道,你就讓他點吧。”我說。
“放心,我不和他計較了,我出去幫忙。”邱海軍說。
我點了點頭。
“起承,你這裡不錯呀,怎麼墨鏡戴上了?”孫市長拍了拍門框。
“眼睛有點不舒服,美女,來,坐。”我招呼著卓依雲。
“是不是得紅眼病了?”孫市長笑了笑。
“是啊,羨慕啊。”我看了看卓依雲。
“起承,你接的這個茶館很雅緻,以後我會經常帶朋友來你這喝茶。”孫市長說。
“沒問題,你和你的朋友來全免費。”我說。
“那不行,你是做生意的,按正常價收費。”孫市長說。
“這裡的環境,我挺喜歡的。”卓依雲說。
“你要是喜歡,那你來當這個茶館老闆吧。”我說。
“那好啊,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入股了。”卓依雲說。
“好啊,沒問題。”我說。
“起承,我可不同意,我這麼漂亮的媳婦,放你這,我真不放心。”孫市長摟著卓依雲的肩膀說。
“什麼不放心的,你還怕馮起承對我使壞心眼?”卓依雲說。
“開個玩笑,好吧,既然夫人願意,那這入股的錢我出了。”孫市長說。
“這還差不多。”卓依雲說。
“行,你們先坐,我去安排一下,等會我就給員工宣佈,你是茶館的總經理。”我說。
“好呀,你去吧。”卓依雲說。
我去了石濤的辦公室。
石濤正在給兩個女員工談話。
“你們先出去吧。”石濤說。
“我給你說個事,濤哥,我覺得你不太適合當這茶館的總經理。”
“怎麼不適合?我感覺挺好啊,你這話什麼意思?”石濤說。
“我的意思是,你在這茶館幹太屈才了,我給你找別的,有意義的事做。”我說。
“我哪都不去,我喜歡在茶館幹。”石濤說。
“不行,我打算讓卓依雲入股,讓她來負責茶館的經營。”
“你想好了?”
“是啊,她不是來了吧,你要是同意,下午就給員工宣佈這事。”
“我要是不同意呢?”石濤說。
“這個破茶館有什麼留戀的,再說我已經當著孫市長的面答應這事。”我說。
“你再考慮考慮吧。”石濤說。
“不用考慮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我說。
“行,我走人,不過,你決定這個事情之前,你至少給我商量一下吧?”石濤一臉不悅。
“現在不是和你商量嗎?”我說。
“行,我不說了,我走。”石濤把一本雜誌朝桌子猛摔了一下。
“發這麼大的火幹什麼?你哪天去我那,把喬麥趕緊接走。”我說。
“我沒空。”石濤揮了一下手,出了門。
邱海軍進屋來,“怎麼了?吵架了?”
“他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差了,我想讓卓依雲代替他經營茶館,他不同意,還跟我發火。”我說。
“是那個市長夫人接手嗎?那好啊,她要接手,這茶館肯定紅火。”邱海軍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說。
“起承,我給你說,濤哥這個人挺怪的,他在你背後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拿了幾十萬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邱海軍說。
“算了,不提他了,召集員工開會,等會騰出一個辦公室給卓依雲。”我說。
“好的。”邱海軍說。
給員工開了會,介紹了一下卓依雲。
我進了包廂,手機響了,是斐市長打來的,讓我去市政府找他。
我有些納悶,之前他找我都是偷偷摸摸的,這會怎麼這麼高調呢。
我出了茶館,上了車。
邱海軍跑過來拍了一下車窗,“老大,你去哪?我要去傢俱城買幾個桌椅。”
“那你上來吧,等我辦完事,一起去,我想給家裡買個沙發。”我說。
開車進了市政府。敲門進了斐市長的辦公室。
“起承,好久沒見到你了,這位是誰?”斐市長說。
“我的手下,自己人。”我說。
“我問你個事,我在婚紗影樓遇到李成鋼了,他怎麼在那上班?你安排的?”斐市長問。
“是這樣的,他想開個婚紗店,想看看人家是怎麼幹的,才去那上的班。”我說。
“我看他和英子走得很近,不會有其他目的吧?”
“不會,都是同事,平時說說笑笑很正常,再說他也不知道英子和你的關係。”我說。
“你不能大意,留心一點。”斐市長說。
“這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老狐狸這次要玩完了。”斐市長說。
“是哪個老狐狸?”我問。
“你不知道?嗯,不說這個了,我最近要去兄弟省份走走,去學習觀摩,你要是有時間,可以一起去。”斐市長說。
“好的,我一定去。”我說。
“行,你忙去吧,有事我給你電話。”斐市長拉開抽屜,“這有兩條中華煙,你帶著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說。
出了市政府大院。
“起承,我好緊張啊。”邱海軍說。
“緊張什麼?”我把一條中華煙遞給邱海軍。
“這可是市長啊,我要是跟我媽說,我今天進了市長的辦公室,我媽肯定不相信,這還有市長給的煙。”邱海軍說。
“下次帶你去見省長。”我說。
“那好啊,起承,剛才市長說的那個老狐狸是誰,肯定是個厲害的人物,你真不知道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知道?”
“我猜他說的老狐狸,大概是兩個人,要麼說的是人大主任,要麼就是市書記。”
“啊?市長和這個兩個大官不合?”邱海軍說。
“哎,政治鬥爭啊,估計這次的事大了,要命的是,一邊是斐市長,一邊是李成鋼他爹,那個市委書記還是他乾爹,我是站哪邊呢?”
“這個斐市長要搞倒市委書記了,好像他挺有信心的。”邱海軍說。
“是啊,看來斐市長拿到了什麼證據。”我說。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邱海軍說。
“斐市長說的這個老狐狸要完蛋的事,要不要告訴李成鋼?如果告訴他的話,我這不就成叛徒了嗎?”我說。
“這個年代,還有叛徒的概念嗎?”邱海軍說。
手機響了,是陳小莉打來的。
“起承,給你說一個不好的訊息,羅東信跑了。”
“跑了?跑哪了?越獄?”
“他偽裝自殺,送進醫院,昨天夜裡跑掉的。”陳小莉說。
“怎麼能讓他跑了呢?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告訴我?”
“我也是才知道的,所以提醒你一下。”
“那我豈不是危險了。”我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