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819-820 可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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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兒走過來,她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我身邊,她突然胳膊挽著我的胳膊,我的半邊身體猶如過電一般。

“親愛的,晚上我跟你走。”可兒說。

“嫂子,你趕緊把手拿開,老二看到會吃醋的。”我說。

“他才不會吃醋的,晚上我們去玩玩。”可兒說。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我問。

“沒有啊,有什麼好吵的?他現在忙得很,打算給人家當爹呢?”可兒說。

“這是拍戲,你可別當真。”我說。

“沒有當真啊,他可以和別的女人拍戲,那我也可以和你拍戲啊,晚上我們找個地方也去演戲。”可兒說。

雷老二抱著膀子走過來,“幹嘛這是?”

“看不出來嗎?”可兒把頭靠在我胸前,“我們在拍戲呢?”

“好啊,你們拍,繼續拍。”雷老兒晃動了一圈脖子,似乎昨天晚上睡覺落枕了。

“親愛的,你什麼什麼娶我呢?”可兒一副嬌滴滴的樣子。

“別,嫂子,別開玩笑。”我說。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想拋棄我嗎?”可兒說。

我有些苦笑不得,“嫂子,差不多了。”

“演得不錯,繼續。”雷老二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對面,“繼續啊。”

“起承,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的嫂子了,我是你的小心肝。”可兒摸著我的耳朵。

我看了看雷老二,聳了肩,“二哥,你看怎麼辦?你把我嫂子氣成這樣?”

“她就喜歡沒事找事。”雷老二說。

“我沒事找事?你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也可以呀,我告訴你,我看上馮起承了,今天晚上我就讓他上我的床。”可兒摟著我的脖子。

“好啊,那我今天晚上就好好觀摩一下。”雷老二說。

“別今天晚上了,就現在吧,老孃現場可以表演給你看,絕對讓你gao潮。”可兒說著迅速解開上衣鈕釦。

“嫂子,別,”我慌忙按住他的手。

“怎麼了,看不上嫂子?”可兒說。

“不,當然能看上了,你冷靜一下。”我說。

“來吧,”可兒拉著我的手,“嫂子喜歡你。”

“你別這麼說,我沒有那麼多女人。”我說。

“起承,我不喜歡你撒謊,你二哥都給我說了,你是見了漂亮的女人就想上,難道我還不夠漂亮?”可兒摟著我的腰。

“二哥,你這是敗壞我的名聲啊。”我說。

雷老二陰著臉,起身離去。

“嫂子,你別這樣,二哥生氣了。”小兵說。

“他還會生氣?小兵,明天你去我家。”

“嫂子,我可沒那個膽子,說實話,我也沒那個能力。”小兵說。

“怎麼了,都嫌棄我了?好吧,晚上我就去zhan街。”可兒說。

“算了,嫂子,別跟二哥賭氣了,他就是有拍電影的情節,我給你說,那個喬若秀就是個xing冷淡。”我說。

“她很會裝的,起承,晚上我給你電話。”可兒說。

“嫂子,這樣不好。”我說。

“你要是不接我電話,我就去zhan街,就這麼定了。”可兒說。

“哎,我不讓二哥拍什麼狗屁戲了,你放心,我這就拉他走。”我說。

“讓他拍,他喜歡拍三ji片,你要阻攔,我跟你沒完。”可兒從煙盒裡抽出一跟煙,放在嘴上。

我起身進了別墅。

喬若秀的孩子騎著雷老二身上,雷老二像狗一樣爬來爬去。

“什麼時候能吃上飯?我他媽的都餓了。”我問。

雷老二抬起頭瞪著眼,“說話文明點,再帶髒話,我揍你。”

“行,你慢慢玩吧,我出去一趟轉轉。”

“你帶她去散散心。”雷老二口氣軟了下來。

出了別墅,我嘆了一口氣。

“起承,飯怎麼還沒來?”小兵說。

“不吃了,去外面吃,嫂子,走,我帶你吃飯去,把小六子也喊著。”我說。

“起承,吃完飯去洗澡。”小兵說。

“我也去泡個澡。”可兒說。

在東湖魚館吃完了飯,直接奔天上人間娛樂城。

洗完了澡,我們在大廳裡休息,可兒躺在我的旁邊。

“帥哥,美女,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說。”鍾老闆面帶微笑。

“還用問嗎?弄幾個美女過來,要個子高點的。”小兵說。

“嫂子呢?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小帥哥。”鍾老闆說。

“不用了,有起承陪著我呢。”可兒說。

“好,我這就去安排。”鍾老闆說。

過了一會,來了四個女孩,花枝招展,穿著高開衩的旗袍,嫵媚動人。

一個女孩坐在我的身邊,手撫摸著我的肚子。

“起承,帶一個上去吧。”小兵說。

“我從來都不會幹這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

小兵看了一眼可兒,“那好,我們先帶上去聊聊天。”

小兵和小六子各自帶著兩個女孩去了包廂。

“男人啊,都靠不住。”可兒說。

“多數男人都靠不住,但也有能靠得住的。”我說。

“你是說你自己嗎?”可兒問。

“我勉強算是一個吧。”我說。

“你不好色?”可兒說。

“當然也好色,但不能違背道德,朋友妻,可不能碰。”我說。

“嫂子呢?”可兒說。

“那更不能碰了,這還用說,這有違倫理。”

“是嗎?”可兒的手指划著我的臉頰,“你不會是一個口是心非的虛偽的男人吧?”

“告訴你,我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那我就試一下了。”可兒把腳放在我的小腿上。

忽然,大廳裡一陣喧譁。

“砍人了!”有人驚呼。

我站起來,看到一個蒙面的男子拿著一把砍刀在瘋狂砍著鍾老闆。

鍾老闆的手臂被砍掉在地上,這個男人拿著地板上的胳膊就朝外跑去。

小兵穿著褲衩下了樓梯,他追了過去。

鍾老闆躺在地板上痛苦的喊叫著。

我拿起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幾分鐘後,小兵拿著半截手臂跑了過來。

“那個人呢?”我問。

“跑了。”小兵說。

救護車來了,我們把鍾老闆抬上了車。

“嚇死我了。”可兒挽著我的胳膊。

“小六子,你帶著嫂子去包廂,我和起承說點事。”小兵說。

小六子帶可兒去了包廂。

“起承,我抓到那個人了。”小兵說。

“人呢?”我問。

“人讓我放跑了。”小兵說。

“放跑了?什麼意思?”我說。

“是自己人,你小聲點。”小兵說。

“啊?不會吧,是誰砍的?”我問。

“桑子,是桑子砍的。”小兵說。

“我靠,他瘋了!”我不由驚呼。

“哎,我倒是挺理解他的,當初在香滿樓,鍾老闆讓人挑斷了他的腳筋,他以牙還牙而已,這樣的人,我小兵很敬重。”

“後果?後果呢?他有沒有想過後果,這是重傷別人啊,要進監獄的,真他媽的不動腦子。”我說。

“人活著爭的就要一口氣,要是換了我腳筋被人挑斷,我絕對不會讓鍾老闆這樣的人活著,還居然活這麼久。”小兵說。

“桑子不會被鍾老闆認出來吧?”我說。

“他蒙著面,鍾老闆宿敵這麼多,應該不會猜到是桑子乾的。”小兵說。

“但願如此。”我說。

“我進去了,我的活還沒幹完呢!”小兵說。

“你現在還有心情幹這個?”我說。

小兵笑了笑,“爽啊,鍾老闆給我安排的這兩個妞活挺好,不幹可惜了。”

“承哥,我也要進去了,春宵一刻啊,你懂的。”小六子說。

外面下起了雨,可兒走過來。

“你去哪?我送你。”我開啟車門。

“好啊。”可兒上了我的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可兒抽著煙,嘴唇哆嗦著。

“怎麼了?是不是嚇著你了?”我問。

可兒搖了搖頭,“起承,我有點冷。”

“我把衣服脫給你穿。”我說。

“不用了,我想靠著你。”可兒說著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感覺她的頭有些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知道,你摸一下。”可兒說。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有點熱。”

“是嗎?”可兒拉著我的手,“你摸我的胸口,是不是更燙?”

“別,別這樣,我送你回家。”我說。

“我無家可歸了。”可兒託著腮看著我。

“怎麼無家可歸了?感覺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吧。”我說。

“不去,我就想靠你一會。”可兒說。

“發燒不去醫院可不行,還是去吧。”我說。

“有你還去什麼醫院?物理降溫呀。”可兒說。

“怎,怎麼物理降溫?”我問。

“你身上很涼啊,你的心更涼,你用你的心貼著我的心,這樣我就能降溫了。”可兒說。

“我,我怕,你身體是降溫了,我的心被燒著了。”我說。

“那麼說你不願意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不是,你這麼一個大美女,我當然願意效勞了,不過,你是別人的妻子,我可下不了手。”我說。

“我又沒和雷老二領結婚證,就不能算是他妻子,所以,你不要有這樣的顧慮。”

“你是想和我做那個?”我問。

“做哪個?”。

“這不行,你不要衝動,你這樣報復他不好。”我說。

“報復?可笑,我是喜歡你。”可兒說。

“喜歡我,真的假的?不會吧?”我說。

“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被你吸引了,我知道和你一定會有事情發生,那天我們的眼神碰在了一起,你沒覺得嗎?”可兒說。

“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心砰砰直跳。”我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可兒整個身子靠在我懷裡。

外面的雨傾盆而下,我幾乎看不到前面的路了,我把車停在湖邊一條小路上。

可兒雙手抱著我的脖子,開始吻我。

我心潮澎湃,熱烈的吻著她。

可兒慢慢地把我推開,“起承,你這下可越軌了。”

“沒有,你又沒有結婚。”我說。

“但你結婚了。”可兒抓著我的手。

“那,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說。

可兒笑了笑,“你今天要是跟我發生關係的話,那性質可就變了。”

“變成什麼了?”我問。

“變成你的情婦,雷老二就是你的情敵了,他要是知道你佔有了我,你就完了。”可兒說。

“我不怕他的,我還不知道你的全名叫什麼?”我說。

“薛黛可,我十六歲就跟了雷老二,五歲的時候,我母親就去世了,父親經常打我,雷老二知道後,他把我父親狠狠地打了一頓,然後帶我離開了家,從那時候,我就跟了他,一直到現在。”

“雷老二對你不好嗎?”我問。

“他脾氣不好,經常打我,強暴我。”薛黛可說。

“強暴你?我看他對你挺好的。”

“他要是不順心就拿我發洩,虐待我,跟他在一起,整天提心吊膽的。”薛黛可說。

“什麼意思?”

“他得罪的人太多,有一次夜裡,有人闖進來,開槍打他,差點他就被打死了,我親眼見的,那個人還用槍頂著我的太陽穴,我差點也沒命了,他在外面也包養女人,我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我受夠了。”薛黛可說。

“哎,這麼說你挺可憐的。”我撫摸著她的後背。

“雨好大呀,就這麼一直下吧,永遠也不要停,起承,和你在一起感覺很溫暖。”薛黛可說。

“我也是。”

薛黛可掀開裙子,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身體顫抖著,我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小蝌蚪在春天的池塘裡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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