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821春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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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黛可的舌尖在我的耳邊遊走,我像是她盤中的一塊冰淇淋奶油蛋糕。

我把她柔滑的身體翻轉過來,一條白皙乾淨的長腿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脫去薄薄的肉色絲襪,親吻著她小腿,她的黑色高跟鞋晃動著,像閃電中嫩嫩的黑色春筍,抖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她的叫聲像是我們家從前住平房的時候遊蕩的一隻野貓,這隻貓特別喜歡在雨天扯開嗓子,那叫聲侵淫在雨水裡,讓整個黑夜濃得猶如一杯苦咖啡。

我一直都懷疑那隻母貓上輩子肯定是一個守身如玉的絕世美女。

我在溢滿光澤的隧道里穿行,吐著信子的蛇,搖著頭擺著尾,洞的深處必定會有一根燃燒了

五千年的燭火,在等待著什麼?

黑夜,只是那瞬間飄在岩石上的一小片黑影。

車子在大雨中飄蕩著,我們恍若在車外。

她像是一面插在我身上的旗幟,不,或許我才是那紅旗,手機鈴聲清脆的像是散落在銀盤上的玻璃球。

薛黛可接了手機,她的另一隻手按在我的胸膛上。

“親愛的,你說話呀。”薛黛可說,“對。我和起承在雅心茶館了。”

薛黛可把手機遞給我,雷老二讓你接電話。

我無奈的接過電話。

“起承,鍾老闆被人砍了是怎麼回事?你知道是誰砍的嗎?”雷老二說。

“被人砍了?我不知道啊。”我說。

“你不知道?你不是天上人間嗎?”雷老二說。

“我是在,我不知道他是被誰砍的?”我說。

“你真的不知道?”

“那個人蒙著面,我怎麼能知道,小兵去追也沒追上。”我說。

“好,我明白了。”雷老二掛了手機。

薛黛可衝我微笑著,她俯下身親吻著我的臉頰,“寶貝,我要和你就這麼一直這樣,然後一起看日出。”

我雙手扶著她的肩頭,“你剛才和雷老二說我們在雅心茶館了?”

“是啊。”

“我的天哪,他要是去茶館找我們怎麼辦?”我說。

“找就找唄,怕他幹嘛。”薛黛可說。

“你什麼意思?你是想把我們上床的事告訴雷老二?”我問。

“沒跟你上床啊,這不是在車裡嗎?”

“我的姑奶奶啊,你還計較這個,難道你要告訴他,我和你發生關係了?”我說。

“還不如直接給他說了呢。”薛黛可說。

“說的話,他會不會拿刀砍我?”

“有這種可能,不過,也可能就放過你。”薛黛可說。

“我的天哪,你要是直接告訴他,我估計他真會砍我,先不要告訴他,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他的,讓他慢慢接受這個不幸的現實。”我說。

“好吧,我聽你的。”薛黛可捏了捏我的臉。

“你以後什麼都要聽我的,千萬不要隨便亂說話。”我說。

“寶貝,我知道了,晚上我帶你去我家好嗎?”薛黛可說。

“你和雷老二的家?”

“去了你就知道了。”薛黛可說。

“不能你聊了,我們趕緊回雅心茶館。”

我開車一路飛奔,下了車,我是直接冒雨跑進去的。

進了包廂,我大口喘著氣。

薛黛可用紙巾擦了擦頭上的雨水,“看你緊張成這樣?”

“服務員,來,趕緊給我上茶。”我說。

服務員把茶端上來,我把茶倒掉一半。

“你真浪費啊。”薛黛可拿著小鏡子照著臉。

“你看看我的脖子上有沒有什麼痕跡?”我伸頭給她看。

“脖子後面有一個精緻的小牙印。”薛黛可說。

“我靠,你的技術真不錯。”

薛黛可笑了笑,“不好意思,經驗不足,下次我在你屁股上蓋兩個戳吧。”

“別亂說話了,說不定,雷老二已經來了。”我說。

“他不是和那個仙女拍片嗎?肯定不會來的。”

薛黛可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推開,門口站著雷老二和李成鋼,兩個人嚴肅的像破廟裡的大神。

兩人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服務員,拿兩個茶杯過來。”我叫到。

“起承,鍾哥,是怎麼被砍的?”李成鋼問。

“我在大廳休息呢,就突然進來一個蒙面的人,拿著刀對著鍾哥一陣猛砍,砍了幾刀後就跑了,我和小兵追出去,他就不見人影了。”我說。

“是誰砍的?”李成鋼問。

“我怎麼會知道?”我說。

“鍾哥說砍他的人是你的手下。”李成鋼說。

“我的手下,怎麼會呢?他怎麼知道是我的手下?人被抓到了?是誰?你告訴我?我劈了他。”我說。

“桑子,是不是你手下的人?”雷老二說。

“桑子?不,我和他早就沒任何關係了,他以前是跟著我的,你們怎麼知道是桑子?抓到他了?”我問。

“沒有抓到,鍾哥說,他肯定這個砍他的人是桑子,砍他的原因,你應該也知道。”李成鋼說。

“如果真是桑子砍的,那就是報復。”我說。

“起承,怎麼才能找到他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吧?”李成鋼說。

“我不知道他在哪了。”我說。

“起承,實話告訴你,鍾哥懷疑是你指使的,或者桑子砍鍾哥這事,你應該是提前就知道的。”李成鋼說。

“我靠,鍾哥是不是腦子被砍壞了?我找人砍他幹什麼?如果知道桑子砍他,我也不會讓他這麼幹啊。”我說。

“雖然聽說你和桑子關係不錯,但我和雷老二認為這事絕對不會是你乾的,但桑子這事,你來辦吧,把桑子抓了,交給鍾哥發落,這事就和你沒關係了,你別再告訴我,你不知道桑子的去向。”李成鋼說。

“好吧,這事我來辦。”我說。

“可兒,你頭髮溼了?”雷老二說。

“剛才去門口看雨了。”薛黛可摸了一下頭。

我突然發現薛黛可襯衣下面的鈕釦扣錯了。

我額頭上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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