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908〔一〕(1 / 1)
“老大,我覺得你回來以後情緒不對,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邱海軍說。
“沒有。”我把菜刀放回包裡。
“沒有就好,潘倩倩的事,你要當面給她說清楚,不知道她同不同意我們捉姦,她要是不同意呢?我現在覺得女人挺複雜的。”邱海軍說。
“我給她說,她應該能同意。”
“起承,你最好不要去她家,被別人看到不好,南山下面有個林子,旁邊有條河,你不如約她去河邊了。”邱海軍說。
“這個可以,你給她打一下電話,讓她去河邊。”我說。
“約幾點?”
“晚一點吧,11點如何?”
“好,那就11點,我這就給她打電話。”邱海軍說。
“好。”
約好了潘倩倩後,我靠著椅子想著和曲靜在西餐廳吃飯的事,想來有點好笑,我看了一眼裝著菜刀的包。
“老大,你笑什麼?”邱海軍說。
“老子以後去吃西餐,都要帶著這把菜刀。”我說。
“吃飯帶著菜刀幹什麼?難道你要幫人家廚師做菜?”
“不是,是吃肉的時候,用來切的。”我說。
“吃西餐不是有刀嗎?”邱海軍說。
“我給你說,今天晚上在飯店,我就用菜刀切肉,我突然悟出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本來是沒有規矩的,後來規矩就多了,但有一天你突然打破了一個規矩,就挺好玩的。”我說。
“沒聽明白,你是和那個服裝店的老闆吃飯嗎?”邱海軍問。
“對,是和她一起吃飯,她看到我拿菜刀切肉就精神崩潰了,飯沒吃就走了。”我說。
“老大,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想玩她是吧?”
“錯,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突然想拿出菜刀切肉,沒有別的意思。”我說。
“你真是高人啊,做事隨心所欲,又無慾無求,你這種境界,我一輩子都達不到。”邱海軍說。
“你現在也學會拍馬屁了,沒事的時候多看看書。”我說。
“看了,昨天晚上我還看了那個叫什麼死胎的《戰爭與和平》。”
“托爾斯泰,不是死胎。”我說。
“起承,我回家了,我那娘們在家等我呢!”邱海軍說,“這兩天腰痠腿疼的,我覺得紫娟好像玩男人玩上癮了,一天不搞,她那裡就癢癢,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你要是撐不住了就換我。”我笑了笑。
“老大,媽的,我這騷娘們還真的喜歡你,和她做那事的時候,我提到你,她很快就能高潮。”邱海軍說。
“提我什麼?”
“不說了,你要想和我換媳婦,我一萬個同意。”邱海軍說,“弟妹才是賢妻良母,找媳婦就得找海霞這樣會過日子的。”
“趕緊走吧。”我說。
“老大,我走了,晚上天涼,你多穿點衣服,還有,有機會能上手就上手。”邱海軍一臉淫笑。
“我有點後悔了,真不該聽你的,把潘倩倩約到小樹林裡。”我說。
“女人如衣裳,兄弟如手足,這是你經常說的,女人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有的舊,有的新,新的慢慢也會變舊,就那麼回事,別當真就行,我走了,有事給我電話。”邱海軍說。
邱海軍下了樓,海霞興沖沖地上來。
“起承,今天我賣了一箱的衣服,你批的那些衣服真好賣。”海霞說。
“賣了多少錢?”我問。
“賣了三百多塊錢呢!”海霞摟著我的脖子。
“不錯,這個價格真的很實惠,我他媽的那一箱子衣服1800塊批來的,你三百塊錢賣出去,這個生意做得真好。”
“不會吧,那些黴得都發毛的衣服你300塊批來的?”
“給你說得玩的,30塊錢一箱批的。”我說。
“這還差不多。”海霞摟著我的腰,“今天有沒有想我?”
“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好想的。”我說。
海霞把手放在我的兩腿之間揉搓著,“我是問它呢,不是問你。”
“等會我要出去。”
“你什麼時候來?”海霞說。
“你把你身上洗乾淨好不好,你一聲的豬屎味。”我說。
“還有味?我今天都洗兩遍了,上來的時候,我還讓丫丫聞了一下,她說我身上很香呢!你聞聞?”海霞摟著我的頭。
“你急什麼,等我晚上回來。”我說。
“你晚上是不是和別的女人約會?”
“是又怎麼樣?”
“那你先過過我這關。”海霞把我壓在身下。
“你這餵豬娘們怎麼了,發情期到了?爸媽還沒睡呢,你等我回來吧。”我說。
“等不及了,老孃的發情期到了。”海霞解著我的衣服。
“豬餵了沒有?”我看著襯衣被拽掉的鈕釦。
“餵過了,現在這三頭豬正在幹好事呢。”海霞說。
“不是兩頭母豬嗎?”我說。
“你媽又買了一頭公豬,這公豬真騷啊,天天想著好事,你說這是不是雙飛?”海霞脫掉乳罩。
“怪不得你這麼騷,原來天天在豬圈裡看a片,等我回來不行嗎?”我說。
“你要是再廢話,我就把那頭公豬牽到我床上來。”海霞說。
“那豬能壓死你。”我笑著說。
“是啊,我也擔心,還是你這頭豬好,可以隨便翻個面。”
“尼瑪的,你這是翻烙餅呢?等一下,我內褲還沒脫呢。”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開門啊。”
“是丫丫。”我說。
“哎呦,這孩子真是壞老孃的好事。”海霞說,“我去哄哄她。”
海霞穿上裙子開了門。
“媽,我要和你一起睡。”丫丫說。
“你怎麼不和奶奶一起睡了?”海霞說。
“不嗎,我要和你一起睡。”丫丫說。
“不行,今天你必須和你奶奶睡。”
丫丫飛快的跑過來,上了床後,騎在我身上。
“你給我下來。”海霞氣呼呼地說。
“不嗎,我和爸爸一起睡。”丫丫說著趴在我身上。
“算了,我哄她睡覺,等我回來再做作業。”我說。
夜裡有點涼,我穿了一件外衣出了門,一條狗走在前面。
彎彎的月亮掛在樹梢,有鳥叫了兩聲,飛出樹枝。蟋蟀的叫聲高一聲低一聲,我深一腳,淺一腳的朝河邊走去。
河邊站著一個人。走過去,果然是潘倩倩。
“馮大哥,坐這吧,我帶了一個雨衣,鋪在地上不潮。”潘倩倩說。
坐下來後,潘倩倩緊挨著我,她臉上似乎有淚痕,好像剛哭過。
“怎麼了?沒事吧?”我說。
“沒事。”潘倩倩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嘴怎麼破了?”我問。
“他打的。”潘倩倩說。
“誰打的?”
“董良打的。”
“他為什麼打你?”
“他說我外面有男人了,怎麼可能啊?”潘倩倩說著閉上眼睛,“真的沒見過這麼蠢的男人。”
“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