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隱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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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起了大雨,一道道閃電劃過夜空。

“這雨下得真大。”斐書記說。

“是啊,這是今年最大一場雨了。”楊柳月說。

斐書記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手機,進了旁邊的房間去接電話。

楊柳月看了一眼魚缸裡的魚,“這些魚真是悠閒啊。”

“是啊,無憂無慮的,比人活得輕鬆,一條母魚配三條公魚,那幾條公魚這輩子都逃不出這魚缸了。”卓依雲說。

楊柳月笑了笑,“真是羨慕啊。”

斐書記出了房間,臉色凝重。

“有事?”我說。

“我要去省裡開會,一個很緊急的會議。”斐書記說。

“這就要走?”楊柳月說。

“是啊,你們慢慢吃,我連夜就要趕過去。”斐書記說。

“你什麼時候回來?”卓依雲問。

“後天能回來就不錯了。”斐書記說著出了屋。

“當個領導真不容易,你看這天電閃雷鳴的說走就走。”楊柳月說。

“你們要是一走,這麼大的房子,晚上我一個睡覺,還真有點害怕。”卓依雲說。

“我陪你睡。”楊柳月放下筷子。

“起承,你也別走了。”卓依雲說。

“有楊柳月陪你,我還是走吧。”我說。

“不行啊,前兩天有人進了院子裡來,嚇死我了,虧得我把屋門鎖上了。”卓依雲說。

“你這院子這麼高,有人能進來?”我說。

“進來容易,搬個梯子爬上來就行了。”卓依雲說。

“是嗎,起承,你別走了,你也在這睡吧。”楊柳月說。

“一樓還有一客房,你睡這間屋吧。”卓依雲說。

“哎,好吧。”我說。

“起承,你嘆什麼氣啊?怎麼了?”楊柳月說。

“沒事,我最近有點累。”我說。

“累好辦,我給你開瓶茅臺,絕對提神,喝了以後,血液迴圈加快,能睡個好覺。”卓依雲說,“柳月,你也喝點,喝完睡覺特別香。”

“是嗎?不會喝醉吧?我已經喝了不少紅酒了。”楊柳月說。

“似醉非醉是喝酒的最高境界,喝吧,喝完我們睡覺,一覺睡到天亮,這酒喝醉了不上頭的。”卓依雲說。

卓依雲開了瓶茅臺,給楊柳月斟滿。

“來,第一杯,幹了,為了我們的友誼,我們萬古長青的友誼,必須得幹。”卓依雲說。

“好,幹。”楊柳月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你們夫妻得幹一個,幹了這個酒,就能白頭偕老。”卓依雲說。

“柳月不能喝這麼多。”我說。

“幹了就白頭偕老,柳月,你不想和起承白頭偕老?”卓依雲說。

“好,我幹,白頭偕老。”楊柳月又一飲而盡。

“第三杯怎麼喝?”卓依雲說。

“依雲姐,柳月的酒量不行。”我說。

卓依雲的腳又放在我的腳上,這次她用力的踩了一下。

“我再喝就醉了。”楊柳月說。

“醉了不怕,我扶你去睡覺,還有第三杯酒呢,這第三杯酒是祝福你們的胖兒子健健康康的成長,這杯得喝吧?”卓依雲說。

“還用說吧,幹了,都幹了,為了我的兒子一輩子的健康,喝!”楊柳月說著一滴不露的全灌進肚。

卓依雲衝我擠了一下眼睛。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起承,你搖頭幹什麼?”楊柳月說。“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現在不漂亮了?”

“怎麼會呢?你還是那麼漂亮迷人。”我說。

“騙人,你,你騙我的,你看我現在都胖成什麼樣子了,這腰粗的,和水,水桶差不多了,你不會拋棄我,去找,找別的女人吧?”楊柳月說。

“不會的,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拋棄你的,我發誓。”我說。

“那就好,”楊柳月說著臉貼著桌面,“我是不是喝醉了?”

“柳月,你是喝醉了。”卓依雲說。

“我沒醉,真,真的沒醉,我心裡清楚的很。”楊柳月閉上眼睛。

“柳月,你醒醒?別在這睡。”卓依雲說。

楊柳月一聲不吭。

“她就這點酒量嗎?”卓依雲問。

“她多少酒量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今天她喝了紅酒又喝白酒很容易醉的。”我說。

“要不要再灌她點酒?”卓依雲說。

“瞎說什麼?扶她上樓睡吧。”我說。

“你揹她上樓吧。”卓依雲說。

我把楊柳月背上樓,放倒在床上,然後脫掉她的衣服。

“柳月的身材真好啊。”卓依雲說著摸了摸她的上身。

“你幹什麼呀?”我說。

“摸一下不行嗎?她這身體,連我看了都有感覺。”卓依雲說著把楊柳月的內褲拽了下來。

“你男的女的?”我說。

“我上輩子是男的。”卓依雲說著把手放在楊柳月的兩tui之間,“好嫩啊。”

“別亂來,你睡吧,我下樓了。”我說。

“幹嘛呀,你也在這睡呀?你看她醉成這樣子了。”卓依雲說。

“那不行,她突然坐起來,看到我也在床上,那就完了。”我說。

“你可以在我後面啊,我讓你從後面進。”卓依雲說。

“我的姑奶奶的啊,你別說話了,她能聽到的。”我小聲說道。

“你要說不放心,我給她灌點安眠藥。”

“去樓下吧,我的小心臟受不了了。”我說。

“好,去樓下沙發上,我新換的沙發罩。”卓依雲說。

“別,去樓下臥室吧。”我說。

“好吧,我聽你的。”卓依雲摸了摸我的下巴。

下了樓,進了一樓臥室。卓依雲把門反鎖上。

我靠著床頭,“你真夠急的,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起來呀。”卓依雲說。

“起來幹什麼?”

“給我脫衣服。”卓依雲說。

“你不能自己脫?”

“我就讓你幫我脫嗎?來吧。”卓依雲嬌聲嬌氣。

“好吧。”我站起來把她的裙子脫掉,“斐書記不會來吧?”

“應該不會。”卓依雲說。

“應該不會是什麼意思?他要是突然回來了呢?會議又取消了?”我說。

“回來就讓他上樓去跟楊柳月睡。”卓依雲說。

“啊?這有點亂了吧?”我說。

“亂什麼亂?我給你說,斐書記親口給我說的,他以前追過楊柳月。”

“這我知道,但現在楊柳月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親孃。”我說。

“是你老婆那又怎麼樣?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別人的好。”卓依雲說著把我的手拉向她的隱秘處,“乾脆,你和老斐商量一下,換了吧。”

“不換,我才不會換呢。”我說。

“小樣,起承啊,你真是太無恥了,自己的老婆留著,還霸佔別人的老婆。”卓依雲兩腿夾著我的腰。

我笑了笑,親著她的上身。

卓依雲叫著,像一隻迷途的夜鶯。

我捏了捏她的鼻樑,“美人,我怎麼覺得你就是一臺榨汁機。”

“快,快,不要停。”

“你都把我給榨乾了。”我說。

“榨乾了好,我就要榨乾你,榨乾你的肺,你的心,你是屬於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這輩子你都別想跑了。”楊柳月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我要把你榨成果汁,我再一口喝下去。”

“然後呢?”我說。

“然後我再把你尿出來。”卓依雲說。

“行,講究,你沒說把我拉出來,或者一個屁放出來。”

卓依雲親了我一下,“小心肝,我真的越來越愛你了,真的,你知道嗎?我天天想你,晚上想你想的都睡不著,我和他做那個事,腦子裡還想著你,有一次,我差點把你的名字喊出來了。”

“你不是說他床上不行嗎?”

“是不行,但他手指可以用啊,還有膝蓋呀。”卓依雲說。

“膝蓋也能用?真是人才。”我說。

“那是,要不,怎麼能當一般手呢。”

我翻身下來,“我怎麼覺得客廳有腳步聲?”

“怎麼會呢?沒有啊?我沒聽到?”

“剛才好像有腳步聲,不會是楊柳月下樓了吧?”我說。

“有人,是下樓的腳步聲,楊柳月下來了,不會吧,她都醉成這樣了?她難道是裝醉的?”卓依雲說。

“應該不是裝的,不會是上廁所吧?”我說。

“樓上臥室就有廁所,她跑下來幹什麼?”卓依雲說。

“她要是敲門,千萬別開。”我說。

“好像沒動靜了。”

“是啊,她再幹什麼?”我說。

“聽,聽,有流水聲。”卓依雲說。

“是撒尿的聲音。”我說。

“不會吧?她怎麼在客廳撒尿?”卓依雲說。

“隨便她撒吧,只要不發現我們就謝天謝地了。”我說。

“你聽,院子裡有動靜。”卓依雲說。

“壞了,斐書記不會來了吧?我趕緊出去吧。”我說。

“你不能出去,你出去,楊柳月就看到你了,你可以從窗戶走。”卓依雲說。

“那楊柳月怎麼辦?”我說。

“放心,有我呢。”卓依雲說。

“我是說斐書記進來怎麼辦?楊柳月就只穿了一件背心。”我說。

“你怎麼這麼囉嗦?放心,沒事的,你趕緊從窗戶爬出去。”卓依雲說。

“我靠,這什麼事啊。”我說。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抓緊了。”卓依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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