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戀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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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服爬出了窗。

外面雨小了很多,院子裡沒有什麼動靜,門完好無損,也沒有車進來。

從窗外朝屋裡看去,卓依雲把楊柳月扶上了樓。

我出了一口長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卓依雲從樓上下來。

她把我撲倒在沙發上,不停的親吻著我。

“你等等。”我說。

“等不及了,我還要。”卓依雲脫掉內褲。

“你上癮了?”我說。

“對,我是上癮了。”

“不行啊,這是客廳,你不能這麼任性。”我說。

“要不去廚房?”卓依雲說。

“不好。”我說。

“有個地方不錯,你跟我走。”卓依雲拉著我的手。

我跟她出了屋。

“在外面?”我說。

“對,在屋簷下,在雨中做多浪漫啊。”卓依雲說著脫著我的外衣。

“有點冷。”我說。

“我一會就讓你熱起來。”卓依雲說著蹲了下來。

過了一會,果然我身上熱的不行。

“快點進來,我給你去火。”卓依雲轉過身扶著牆。

弄了一百多個來回,我感覺渾身發軟,扶著牆慢慢進了屋。

“你要多練。”卓依雲說。

“我,我知道了。”我苦笑著,“這次就算給你免費試用了,下次我得收費,必須得收費。”

“好啊,我現在可以先付錢嗎?”卓依雲說。

“怎麼都行,我得睡會。”我感覺渾身散架了。

睜開眼睛,我發覺自己一絲不掛躺在卓依雲的臥室的床上。

卓依雲穿著衣服睡在我的左邊,楊柳月睡在我另一邊,一條腿搭在我身上。

“我怎麼在這睡了?”我說。

“你自己上來的。”卓依雲說著摸了摸我下身。

我忽然又有了感覺。

“哎呦,你這玩意真神奇啊。”卓依雲說。

楊柳月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們兩口子該起床了。”卓依雲說。

“幾點了?”我問。

“快11點了。”卓依雲說,“對了,老斐剛才打電話找你,讓你下午4點直接找胡老闆,他在公司等你。”

“好,我知道了。”

我開車帶著楊柳月回了家。

進了門,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

“你怎麼來了?”我說。

“我怎麼不能來,我來看我孫子。”父親說。

“你不是和我斷絕父子關係了嗎?”

“是斷絕了,我和我孫子可沒斷絕關係。”父親說。

“我建議你也斷絕了吧。”

“起承,你怎麼這麼說話,爸,在這吃飯吧。”楊柳月說。

“在這吃飯。”楊柳月的母親端著一盤魚,“這老頭我挺喜歡的,天天來吃飯都行,這魚都是你爸買的,買了好多魚,浴缸都裝滿了。”

“媽,浴缸裡怎麼能養魚呢?”楊柳月說。

“行了,趕緊吃飯。”楊柳月母親說。

“親家,我明天給你送一筐子橙子,沒有農藥的,特別甜。”父親說。“起承,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沒精打采的?”

“你管這麼多幹嘛?吃完飯趕緊走人。”我說。

“起承,怎麼這麼說話,你父親下午還要帶我逛街呢。”楊柳月的母親說。

“你們去逛街,我兒子誰帶?”楊柳月說。

“我們帶著。”楊柳月母親說。

“老頭,你和劉寡婦的事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結婚?”我問。

“結婚?不可能,我和她不合適,她有男朋友。”父親說。

“你不是哭著喊著要跟人家結婚嗎?”我說。

“誰啊,你別瞎扯,是她要跟我結婚。”父親說。

“起承,吃你的飯,你不是下午還有事嗎?”楊柳月說。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嫖娼的事。”我說。

楊柳月踩了我一下腳,衝我瞪著眼。

“好,好不說了。”我塞了一口飯。

“什麼嫖娼?”楊柳月母親問。

“媽,我們上午看到有人嫖娼被抓了。”楊柳月說。

“起承,你父親人真不錯,還會唱京戲呢。”楊柳月母親說。

“他就會唱那幾句。”我說。

“吃完飯,我們就出去逛街。”楊柳月母親說。

楊柳月母親和我父親推著孩子出去了。

“你看看,這碗都沒刷就出去了,這什麼情況?”楊柳月說。

“情況不太秒啊,我父親經常來嗎?”我說。

“來過幾次了,我媽好像對他特別熱情,不會愛上你爸了吧?我剛才注意到,我媽吃飯的時候還在偷偷笑。”

“完了,你媽懷春了。”我說。

“去你的,我媽這麼大年齡了,少女才懷春呢。”

“你媽這是第二春,不行,得阻止這個老流氓對你媽下手。”我說。

“啊?老流氓?你怎麼這麼說話?”

“他不是老流氓嗎?上了劉寡婦後,把人給甩了,他還嫖娼對不對?”我說。

“你爸嫖娼是被人灌醉的,我估計是被人陷害的,我覺得你爸人不錯。”楊柳月說。

“哎,你什麼意思?你打算讓你媽嫁給我爸?”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你媽和你爸不是離婚了嗎?”楊柳月說。

“問題是,這是不是有點亂?”

“亂什麼?我覺得是親上加親啊。“楊柳月說。“看到我媽和你爸這麼開心,我覺得還是不干涉他們的事為好。”

“不行,絕對不能讓我爸和你媽在一起,我堅決反對。”

“起承,我們不能干涉父母的婚姻,這是侵犯人權的。”

“絕對不行,這老東西簡直是亂套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說什麼?我媽是窩邊草?我支援他們,只要他們有愛情,我媽一個人這麼多年多苦啊,好不容易喜歡一個男人,你還想給拆散了?”

“總之不行。”我說。

“氣死我了,”楊柳月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固執?”

“行,行,我不管了。”我說。

下午我接薛黛可去了公司找胡老闆。

敲了敲門,屋裡沒有動靜。

一個老頭拄著柺杖走過來,“是馮起承嗎?”

“是我。”

進了屋後,老頭從桌子上拿了兩張名片,遞給我和薛黛可。

“我好像見過你。”胡老闆說。

“我去過你家,胡羽佳是我的乾姐姐。”我說。

“我知道,佳佳一會就來。”胡老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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