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984 戀愛〔二〕(1 / 1)
我和邱海軍噔噔噔下了樓,跑出了巷子。
上了車,踩上油門,我才鬆了口氣。
邱海軍耷拉著腦袋。
“拼哥啊,不知道他在搞什麼?”我說。
“去哪?”邱海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我。
“你鬼上身了?去香春閣看看。”我說。
進了香春閣,屋裡沒人。
“他們應該不會來這裡了。”邱海軍說。
門咯吱一聲突然關上了。
門後站著鄭全拼和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這男子面相不善,手插進褲帶裡。
“來,我介紹一下,這就是仇朗,”鄭全拼說,“這是馮起承和邱海軍。”
仇朗衝我點了點頭,插進褲帶裡的手拿出一把手槍,他把槍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然後審視著我。
看到手槍,我心裡有些恐慌。
馮起承,你帶我去見一下胡富民。仇朗說。
“可,可以,沒問題。”我說。
“見不了的,仇朗不用著急。”鄭全拼說。
“我做夢都想殺了他。”仇朗說。
“你近不了他身的,理智一點,我理解你的心情。”鄭全拼說。“不就是女人嗎?你想開一點。”
“放屁,那時我孩子他媽,讓這個胡富民給逼死了。”仇朗說。
“逼死了?聽說是通jian?”我說。
“小心點說話,我警告你,馮起承,我不管你是誰,在這裡混得怎麼樣,你給我小心說話,否則我這手裡的槍可不是吃素的。”仇朗說。
“起承,他老婆懷孕五個月了,跳樓死了,被胡富民逼的,我才知道。”鄭全拼說。
“原來是這樣啊,這老東西太,太狠毒了。”我說。
“馮起承,你把胡富民引到這裡來,我一槍崩了他。”仇朗咬著牙。
“他怎麼回來這裡?不可能。”鄭全拼說。
“把他女兒引來也行,他女兒是他掌上明珠,我讓他生不如死。”仇朗說。
“胡羽佳是馮起承的乾姐姐,算了,你找他爹報仇吧,他女兒是無辜的。”鄭全拼說。
“沒什麼無辜不無辜,我五個月的兒子又招惹誰了。”仇朗說。
“你不是有證據嗎?把證據拿給公安局,讓警察來抓胡富民。”我說。
“小兄弟,你說這話真的很幼稚,我這些日子東躲西藏的是因為什麼?你知道嗎?警察現在到處在抓我。”仇朗說。
“警察抓你幹什麼?”邱海軍說。
“公安局沒有好人,你不信問問鄭全拼,他就是警察。”仇朗說。“這些警察一心想把我弄死,去胡富民那邀功請賞呢。
“不能這麼說,也有好警察。”鄭全拼說。
“有好的警察,你怎麼不回去?”仇朗說。
“有內jian,我怎麼回去?”鄭全拼說。
“仇先生,但是,你如果殺了胡富民,你也活不了呀。”我說。
“我最起碼活得比他長。”仇朗說。
“我有個小建議,”鄭全拼說。“弄死他之前,我們先從他那弄點錢出來。”
“可以。”仇朗說。
“以後我們就遠走高飛。”鄭全拼說。
“拼哥,你不打算回去當警察了?”我說。
“說實話,從臥底的第一天開始,我就預感到我這輩子回不去了,其實,警察這個職業已經爛透了,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
“是啊,警察很腐敗。”邱海軍說。
“怎麼能從胡富民那弄到錢?”仇朗說。
“這容易,我有個計劃。”鄭全拼說。
“什麼計劃?”仇朗問。
“現在還不能說,時候不到。”鄭全拼看了我一眼。
“全拼,你抓緊了,我們要是被警察先抓到,那一切就完了。”仇朗說。
“對了,拼哥,你給我的那個門牌號是個壽衣店。”我說。
“我知道,開壽衣店的是一個老太太。”
“我剛才又去了,發現裡面被人翻過了,那個老太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看樣子活不了多久了。”我說。
“嗯,我知道了。”鄭全拼說。
“是不是黑蛇幫的人乾的?”我問。
“有可能。”鄭全拼握著拳頭敲了敲額頭。
“是不是我們被黑蛇幫跟蹤了?他們會不會跟蹤到這裡?”邱海軍說。
“不怕,這裡有個地道可以出去。”鄭全拼說。
“就怕他們突然翻牆進來。”邱海軍說。
“牆頭上拉的電網。”鄭全拼說。
“靠,那牆頭上的鐵絲網原來是電網啊,專門電警察的?”我說。
邱海軍咯咯笑了,聲音聽起來像是夜貓子。
“起承,你,”鄭全拼欲言又止,“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吧,你的車停在門口,會被人注意到的。”
“好,那我們就回去。”我說。
出了香春閣,上了車。
“起承,這兩個人都不是好人,乾脆報警得了。”邱海軍說。
“不行,報警的話,他們就會落入胡富民的手中。”我說。
“你的意思想讓仇朗殺了胡羽佳的父親?”
“當然不希望是這個結果。”我說。
“仇朗這人心胸狹窄,他會不會先對胡羽佳下手?”邱海軍說。
“哎,不知道,胡羽佳的父親怎麼是這種狠毒的人?”我說。
“我們是不是要給胡羽佳和她父親提個醒?”邱海軍說。
“我們提醒,那就暴露了,他爹這麼厲害,這應該早就料到的,先不說這個了,我現在愁的是,我這丈母孃和我爹談戀愛這事,怎麼能給他們拆散了?”我說。
“起承,你家爛事就是多,這老頭也是的,有點錢就是瞎折騰。”邱海軍說,“他倒是有什麼話喜歡跟我說,這應該叫什麼,衣錦夜行吧。”
“富貴不還鄉,如衣錦夜行,他乾女人的壞事要是不給別人說,就憋得慌。”我說。
“對,對,他就這個心理,他前些日子和一個大學生好上了,那女孩挺漂亮的,他給我看過相片。”邱海軍說。
“哪裡的大學生,是包養的嗎?住哪裡?”我問。
“這不能給你說,我替他保密的,我要是說了,就沒有做人的道德底線了。”邱海軍說。
“你還跟我保密,這老頭啊,和楊柳月母親談著戀愛,外面還養著女大學生,太無恥了。”我說。
“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邱海軍說。
“說反了吧!”
“對,反了,是藍出於青而勝於青。”
“挺有文化的,你可以小學直接升初中了。”我說。
“又說錯了?”
“那個女大學生住哪?哪個大學的?”我問。
“你爸說是外國語學院的,你爸還說,做那個事的時候,還讓她哼唧英文,這女學生還會說日語。”邱海軍說,“你爸挺會玩的。”
“這個老流氓啊,真氣死我了,還給我說什麼愛情,精神交流的重要性,他現在真他媽的厲害了,賭博詐騙,嫖娼,耍流氓,五毒俱全了,這個女大學生在哪住?”
“住哪我真不知道,不過要是跟蹤他,應該能找到住處,起承,在村口玩撲克牌不算賭博。”邱海軍說。“那個女學生真的很漂亮,我看了心裡都癢癢的,還不如你養著呢。”
“放屁!別說了,社會風氣都是讓我爸這樣的人給帶壞的,還有那些當官的。”我說。
“你現在的脾氣可真不小,生氣傷肝呀。”邱海軍說。
“媽的,沒有一樣是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