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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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兩人就兵分兩路。

卻沒想到。

小銀子擔心的事情那麼快就發生了。

南初從一戶人家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後面兩輛黑色的賓士一直緊隨其後。

已經跟著她跑了三條街。

南初從自己的中控臺裡面摸出來了一把瑞士軍刀,放在了身上。

在轉彎的時候。

兩輛車忽然以猝不及防的速度,直接衝向了南初的車。

兩輛賓士的同時出擊,讓南初的車失去了調控。

整輛車以扭曲的姿勢撞向了旁邊的護欄。

護欄被撞斷。

三分之一的車墜在了外面,而下面便是滾滾江水。

南初趕緊爬到後座,小心翼翼的推開後面的車門,跑了出去。

後面兩輛車上的人已經下來了,每一個都戴著墨鏡,西裝革履,看起來像是練家子,南初緊緊的握著瑞士軍刀的刀柄。

沒想到對方直接拿出了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南初的眉心。

南初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拿著槍的保鏢,直接走上前,把南初的瑞士軍刀搶過來。

槍口按在了南初的太陽穴上,“小姐,別怕,不會取了你的性命的,只不過要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南初眉眼一皺。

忽然趁著男人不注意,兩隻手用力的抱著男人拿著槍的胳膊,把槍支從自己的太陽穴旁邊移開,緊接著,一腳踹在了男人的雙腿中間。

在南初想要奪槍的時候。

只聽到砰的一聲。

一枚子彈,射進了南初的肩膀,南初疼的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而這一瞬間,臉上也失去了血色,整個人顫顫巍巍的發抖。

對方翻了翻眼皮,“只是說不要了你的命,但是沒說不可以讓你受傷,所以小姐你還是老實一些,免得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倒黴的還是你。”

南初深吸了一口氣。

很快過來,兩個男人把南初架到了車上。

車上的螢幕已處於通話狀態。

“初初,爸爸真是沒想到,你太讓爸爸失望了。”

“我呸,你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你只是一個萬惡的強/奸犯。”

“強/奸?這盆髒水我可不接?你說我是強/奸?你有什麼證據?

就算你母親沒死,就算你把你母親帶到我面前,我也可以指著天說,我並沒有強/**母親

因為在這一場歡愛事兒的後期,你母親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她似乎很開心,你把這種事情叫做強/奸?”

“呸!你就是用這樣的藉口來給那些女孩子洗腦的吧,我告訴你南盛,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憑什麼作為女孩子和你同流合汙的證據?

你利用那些女孩子們的單純和羞恥心,來擊垮她們,更甚者,讓她們覺得,她們是喜歡你的,你就是天底下最壞的禽獸,你早該去死了。”

“南初,這幾年我可待你不薄,我沒勸你吃的,沒勸你穿的,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南初,聽人勸吃飽飯,我現在,就勸你一句,趁早停手,還能保住你的小命,執意妄為,只能讓你年紀輕輕,香消玉殞。”

“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還有什麼事情你做不出來嗎?”

“南初,別挑戰我的底線和耐心。”

說完這句話之後。

老東西忽然對旁邊的保鏢使了個顏色,旁邊的保鏢立刻收了擴音。

拿著手機放到了自己耳邊。

不知道老東西在那邊交代了什麼南初只看到保鏢不停的點頭。

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車子忽然轉彎,朝著碼頭跑去。

南初心裡咯噔一下,握緊了拳頭。

老東西,這是要把她送出去了?

看看自己身邊的幾個男人,每一扇車窗都有人守著,根本沒有辦法逃出去。

她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風景,心裡微微著急。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到了碼頭,南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只覺得後面脖子一痛。

軟綿綿的昏倒在了車上。

幾人趕緊拿出了一個麻袋,把南初塞了進去,然後抬著上了船。

其中有兩個人跟著一起。

裝著南初的麻袋,被隨便放入了船上的一間房間裡。

那兩人一個守在門口,一個去找船長交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晃了起來,好像一塊抹布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盪漾,不停的動盪著。

南初睜開了眼睛。

全身被束縛在小小的麻袋中,無法動彈,眼前更是一片漆黑。

在這種極度的不確定中,南初只能豎起耳朵,用力的聽著外面的所有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了打鬥聲。

過去了幾分鐘。

南初清晰的感覺到,有人正在解開自己身上的麻袋。

很快麻袋被解開。

南初迅速的把腦袋探出來,用力的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後順便看清了面前人的臉。

南初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季節,整個人還暈乎乎的,以為是在做夢。

季節已經把南初從麻袋裡拎了出來,“膽子挺大?”

南初愣了一會兒之後。

這才意識到不是在做夢是真的,她一隻手緊緊的抓著季節的胳膊,一陣一陣的後怕湧上了心頭,聲音帶著哽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季節把人抱起來。

一直出了門,南初眼睜睜的看著門口倒下了兩個黑衣人,“是你把他們打暈的?”

季節沒說話。

一直把南初抱去了床上裝飾最好的房間,將人扔在了床上。

用力的拽了拽自己的領帶,一屁股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聲音微微喑啞,“你來雲城做什麼?”

南初抿了抿唇瓣,“這裡是我的家,我回家,要不然還能做什麼?”

季節忽然上前,雙手落在南初的肩膀上,“你知道這艘船是前往哪裡的嗎?”

南初一臉茫然。

季節拉著南初的肩膀指向了窗外,窗外一片茫茫大海,根本看不清方向。

季節在南初的耳邊低聲說,“這是前往緬dian的,你不是沒有讀過書,你知道那裡是怎樣一個地方,南初,你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南盛撕破臉皮,惱羞成怒把你送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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