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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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輕輕的舔舔唇瓣,如果說一點都不後怕是不可能的。

看著外面的茫茫大海。

南初的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她緩緩的看向了季節,“我在做一件,會讓他名聲掃地,後半生興許要在監獄中度過的事情。”

季節沉沉的目光一直盯著南初。

南初忽然低下頭去自嘲的笑了笑。

聲音小聲說,“你也不相信我覺得不可思議嗎?覺得我的努力只不過是蚍蜉撼大樹,是螳臂當車,是以卵擊石,是痴人說夢……”

一串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季節忽然堵住了南初的嘴巴。

南初目光瞬間變呆了。

被季節按著倒在了後面的床上。

纏綿翡翠的一個吻,不同於之前的兩次。

好像帶了些情愫。

也帶了些憐惜在裡面。

南初眨了眨眼睛。

季節已經抬起頭了,兩人四目相對,互相可以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季節揉了揉南初的頭髮,“我來幫你。”

南初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起來。

雙手落在季節的脖子上,“你還沒有問我,這樣做的目的。”

季節聲音性感。

壓低,“不管你什麼目的,我都幫你。”

話音剛剛落下。

南初忽然挺起身子。

堵住了季節的唇瓣。

靈活的舌尖,一點一點的撬開了季節的唇齒,兩人相依相偎。

季節灼熱的指尖,貼在南初的腰際上。

在那細細的不盈一握的腰上緩緩地划動。

像是彈鋼琴一樣留下了一串的音符,

戛然而止的時候。

兩人碰著額頭。

南初聲音帶著低喘,“季節,我在學著,怎樣愛一個人了。”

季節微微一笑。

親愛的親南初的鼻尖。

大概因為剛才的情慾沁出了點點汗水。

兩人動作親暱的碰來碰去。

季節聲音帶著誘惑,“不會也沒關係,我來教你。”

頓了頓。

季節握著南初的四根手指在自己心口上貼著。

目光灼灼的說道,“我也有一個要求。”

南初嗯了一聲,“你說就是了。”

季節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要你相信我。”

南初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季節解釋說道,“要你相信我,相信我不會傷害你,所以不需要真真正正的在我面前思索著我的下一句話可能會傷害你,所以在這種不可能的可能發生之前,你提前用言語來傷害我。”

南初眼眶溼潤,“你都知道了?”

季節笑了笑,“要不然我來找你的目的呢?”

南初抱緊季節。

恨不得鑽進季節的身體裡,“我……有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我很多時候都在害怕。”

季節輕輕的揉著南初的頭髮,“可以相信我嗎?”

南初沒說話。

季節恍然大悟的說道,“我會讓你全然相信我的,我遲早會讓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南初,在擁有愛一個人的能力之前要先擁有相信一個人的能力,愛情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否則就是無源之水。”

南初緊緊的抓住季節胸前的衣襟,“我會努力。”

輪船很快返航。

站在雲城的土地上,南初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握著男人的手說道,“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被賣掉了。”

南初的手機落在了車上。

那輛車不知道有沒有掉入海中。

季節先帶著南初去補辦了電話卡,買了臺新手機。

手機剛開機。

巧合的是一通電話正好打進來。

陌生電話。

南初看了季節一眼。

季節拿過手機,率先接通,“你好。”

對方似乎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機主會是男人。

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是昨天來我家裡的女士嗎?”

南初一直踮著腳尖聽到那邊說話,聽到這話之後趕緊搶過手機。

激動的說道,“沒錯,沒錯,是我,你找我有事嗎?”

對方的聲音迅速哽咽了,“我是胡燕飛的阿爸,她……昨天晚上想要割腕自殺,幸好被他媽媽發現及時送到了醫院,這才脫離了危險,挽救回了一條命……”

南初吃驚的問道,“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我昨天去,刺激到她了嗎?對不起!我沒有想到……”

沒想到對方卻打斷了南初的話,“不關你的事,是……是我女兒發現了,這幾年我和她阿媽,一直在騙她,有些話電話裡一兩句也說不清,你現在有空嗎?你可以來一下市醫院嗎?”

南初立刻點頭答應,“我隨後就到,你們等我。”

季節開車疾馳在路上。

南初盯著窗外。

聲音淺淺的說道,“這個女孩子,也是被那老東西禍害的,當時的時候好像還不到十六週歲,很可憐的孩子,學也沒法上了,生活也徹底亂了,她的阿爸阿媽只能在家裡守著她,可沒想到還是在阿爸阿媽的眼皮子底下割腕了……”

趁著紅燈的時候。

季節揉了揉南初的後腦勺,“我會一直陪你,處理這件事。”

到了醫院。

南初直接去了病房。

小姑娘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呆滯的目光一直望著天花板,旁邊的一對中年夫妻一直在抹眼淚。

南初輕輕的敲了敲門。

看到人之後。

男人立刻站起來,“你來了,我看到了你留在我們家門口的紙條上的手機號碼,所以嘗試著給你打了一通電話,出來聊聊吧。”

南初和季節跟著男人去了陽臺。

男人忽然雙手捂著臉哭了出來,“都是我不好,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女兒一直執意寫舉報信,讓我送到各個部門,但是……但是我辜負了我女兒的信任。

我騙我女兒舉報信已經送了出去,但是那一分一分,我女兒用淚和血拼湊而成的舉報信都被我藏了起來,暫且不說,那些當官的大老爺會不會管這種小事,就算他們管了,那我女兒就是證人,我女兒所經歷的一切就要公佈於眾,她今年才十八歲,她的人生豈不是完了?

所以我這個做阿爸的,只能偷偷的把那一封一封信,藏在了我的床底下,可沒想到,昨天晚上,我和她阿媽做飯的時候,她翻著以前的球鞋,忽然把那麼多的信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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