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聽說我是敵國公主〔11〕(1 / 1)
“皇叔,你便讓月月進去看看母后吧!”
數次求容今邈未果,沈月月乾脆直接買通了侍衛。
終於潛進皇后的寢宮中。
“母后……月月來看您了。”
皇后虛弱地抬了抬手,撫摸上她的臉頰。
“乖月月,你還有一個姐妹,你……一定要找到她,也算是幫母后完成心願了。”
沈月月愣住了。
什麼,她還有一個姐妹?
可母后和父皇不是曾說過,他們今生只有她一位公主嗎?
沈月月無法接受。
說完後,皇后終於如釋重負,垂在床榻前的手垂落了下去。
喪鐘敲響。
沈月月看著被放在棺材裡的女人,心中愈發不安了起來。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如今整個皇城都在容今邈的控制之下。
之所以容今邈不殺她,便是因為她是父皇母后的血統。
可若是她多出一個姐妹,那容今邈必定會捨棄她這個紈絝公主。
送她去聯姻,或者直接除掉她,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她必須要想些辦法了。
在沈月月離去後很久,在門口隱匿已久的黑衣人這才離去。
書房。
昏黃的燭火映襯著容今邈精緻無比的側臉。
“事情可辦妥了?”
“殿下,月月公主已經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很好,你現在給本王把沈姑娘叫來。”
……
浴池裡。
沈月月正心煩意亂地沐浴,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封哥哥。”
她嬌呼一聲,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裡。
封溫寵溺地幫她洗浴:“月月最近是怎麼了?是皇后病逝,所以讓月月不開心了嗎?”
“封哥哥可知最近京中關於真公主和假公主的傳聞?”
沈月月的心裡愈發不安了。
封溫眼底冷了冷:“月月,不要相信這些莫須有的傳聞,你才是真公主。”
他會幫他的月月掃清一切障礙。
雖然她只是書中的人物,但他的心只為她停留!
……
蘇婉婉進了容今邈書房。
男人正拿著硃筆,一行又一行地批註著奏摺。
自從老皇帝薨後,他便擔負起了國家重任。
少女在他書桌前等了許久,見他都沒有開口的意思,便主動問道:
“攝政王,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
容今邈放下筆,俊秀臉龐上盡數是清冷神情:“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跟已故的皇后長的很像?”
他邊問,邊仔細地觀察著少女的神情。
蘇婉婉故作茫然:“臣女……不知。”
面前的男人嘆了口氣,主動走到她身前。
“皇后在世時,曾將一公主流落民間,本王心想,你既然與皇后長得十分相像,模仿起她來,應當算是容易。”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少女睫毛閃了閃,一臉不解。
容今邈黑色的長髮映著漆黑的眼眸,彷彿幽深的黑曜石。
“便由你,假扮成那位公主,享盡榮華富貴,如何?”
蘇婉婉都快笑了,到底還是容今邈會玩,讓她自己假扮自己?
而且,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可她面上依舊是一副猶豫的神情:“可,這樣或許會激怒皇室中的月月公主。”
容今邈眼尾微微上挑。
“月月紈絝成性,不堪重用,若是和大涼聯姻,大涼皇帝怕是一百個不願意,若是換做你來假扮公主,或許更好。”
“和大涼皇帝聯姻?”少女喃喃自語,像是不可置信。
“放心,只是以你的名義,最終嫁過去的公主還會是月月。”
“月月的名聲不是很好,本王擔心大涼那邊不願聯姻。”
雖然容今邈表面上打著商量的旗號。
可是一夕之間,那位‘揭了皇榜的少女便是皇后遺落在外的公主’這件事傳遍了整個京城。
不用猜,自然是容今邈的手筆。
當天清晨,便有一堆宮人們前仆後繼地幫蘇婉婉搬住處。
言談之間都是阿諛奉承。
本來他們還不信眼前的少女就是真公主,可自從見到她的模樣後,心裡信了個十有八九。
畢竟,世上少有女子,能跟皇后長得如此相像。
而眼前的少女,幾乎把皇后的美貌遺傳了九分。
再加上蘇婉婉很是體貼宮人,在他們搬運重物的時候,經常讓他們停下來歇息一會兒。
僅僅一個上午,他們對她的好感度便直線上升。
沈月月急了,跑到殿內去找人。
“本公主倒要看看,母后的另外一位公主,究竟長什麼模樣!”
可當她於樹蔭下,瞧見少女那張精緻小巧的臉時,面色慘白。
“這……這不可能!”
蘇婉婉換上了一身淺紫色軟煙羅,身邊飛舞著細細的銀絲,她身材纖細,不堪一握,像是一朵綻放的花朵,慵懶而又華貴。
瞧見她後,蘇婉婉衝她盈盈一笑:“妹妹參見姐姐。”
“你就是母后失散多年的女兒,是皇叔帶你相認的?”
瞧見遠方那一抹白衣身影。
少女眉心微動,很快抿唇一笑。
“不錯,正是皇叔。”
叫皇叔這兩個字時,她聲音軟糯,像是窗外嫋嫋的垂柳。
沈月月心中一酸,握緊了拳頭:“不,你不能認下這個公主,公主是要被送去和親的!”
“月月,你的話有些多了。”
那道低沉好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容今邈緩緩地走上前來,一臉滿意地看了看蘇婉婉。
最終,他將大掌放於她的頭上,又揉了揉。
“今後,本王便叫你婉婉了。”
他眼神劃過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全身剝光一般。
金羽令,是被這個小傢伙吞了嗎?
沈月月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總覺得皇叔的目光……有些不正常。
以前皇叔摸她頭時,都沒有現在這麼……曖昧。
攝政王府。
容今邈眼眸深沉地看著面前的少女:“婉婉,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被他這樣看的難受,少女筷子一頓,咬了咬唇:“攝政王,我是第一次假扮公主,如果被發現……”
他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既然知道自己是假扮,便要做好公主的職責,你便跟月月一起叫本王皇叔吧。”
“皇叔。”少女羞怯地叫了一聲,那聲音脆生生的,像是雨後初晴。
容今邈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外面,切忌不要露出破綻。”
用完飯後,他朝著少女招了招手:“過來。”
那語氣就跟逗弄小貓咪一般。
少女咬了咬嬌豔欲滴的唇,走到他面前。
“真乖。”
容今邈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你可有從小戴到大的物件?”
面對著眼前容易害羞的少女,他將雙手搭在了她的肩頭上。
少女臉頰透出一層紅玉般的微暈:“有根簪子,很早之前便跟著我了。”
“那它現在在哪兒?”
容今邈的聲音放的越來越輕,像是誘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