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聽說我是敵國公主〔10〕〔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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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對滴,刺激不刺激,都說見棺發財,你直接躺金子堆裡了。

蘇婉婉:“……”謝謝安慰。

“對了三三老師,你能用個特權,讓我先出來一陣子嗎?等到劇情點觸發前,再把我弄回去。”

2333:“寶貝,你這是在為難我!”

蘇婉婉嘗試撒嬌:“好不好嘛?反正這是個崩壞的世界,我們不按套路出牌,才能獲得勝利啊!”

2333被她磨得沒辦法:“可以是可以,但我只能把你的意識弄出去,至於身體,只能在棺材裡先待一段時間了。”

“可以啊。”

蘇婉婉一口應了下來:“那先帶我去離國看看吧,我有點好奇那個冒牌貨的生活了。”

“好。”

……

離國。

涼亭,浴池內。

沈月月只穿了件薄紗,露出了大片白皙肌膚。

她用紅布蒙著眼,身邊一共圍了六個男人。

“公主,臣在這裡啊。”

沈月月笑容明豔,裸露在外的小腿更是白到發光。

“你們都要藏好哦,第一個被本公主發現的人,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男人們紛紛藏了起來。

“三,二,一……本公主要開始抓人了。”

沈月月開始朝著四方走動。

方才與男寵們戲水時,她身上的衣衫本就溼了一半,如今她又微微朝前傾身,那若隱若現的溝渠,更是引人遐想。

忽然,有人從背後主動環上了她的腰,語氣繾綣:“公主,臣輸了。”

沈月月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語氣嬌媚:“國師。”

封溫將她抱得更緊了:“叫國師太生疏了,公主叫臣封哥哥便好。”

“封哥哥……”

兩人狂吻陷落的時候,周圍五人完全充當背景板,不敢出聲打攪。

此時的2333,正在和蘇婉婉瘋狂吐槽。

“這個穿書的真是心機頗深啊,如果要拆穿沈月月的身份,就必須要先邁過他這一關。”

蘇婉婉:“想讓封溫親口承認當年的罪行,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我們需要證人。”

就在這時,一道低磁中透著威壓的聲音傳來。

“月月,你身為公主,怎能如此荒唐?”

容今邈站在石階下,挺拔端正,容顏如畫,沉默與呵斥人的時候,都有種正人君子的氣派。

“皇叔。”

沈月月怯怯地叫了一聲,連忙鬆開了滾作一團的封溫,又命其餘幾人先下去。

整理好衣衫後,這才走到容今邈面前。

“月月知錯了,還望皇叔不要告訴父皇和母后。”

對於這位不怒自威的攝政王,她是懼怕的,甚至遠勝過父皇母后。

容今邈掃她一眼,聲音低沉:“下不為例。”

男人再次將目光透射在封溫身上,雖然一言未發,但封溫的身子仍然抖了抖。

他心裡暗罵道,該死,分明已經掌握了全部劇情。

為什麼還是會怕一個虛擬人物?

容今邈淡淡道:“這些天朝堂上,駁斥國師的摺子多了不少,陛下喊國師去御書房一敘。”

“是。”

封溫不敢反駁,很快便離開了。

留下在原地瑟瑟發抖的沈月月。

容今邈神情平淡地摸了摸她的頭:“月月,你也到了年紀,不要整日和男寵們鬼混在一起,若一直這樣下去,離國誰人敢娶你?”

他的語氣像長輩訓斥小孩一樣。

沈月月撇嘴:“月月知道,皇叔是在關心月月,可月月喜歡的人是國師……”

容今邈蹙眉:“陛下和娘娘不會同意的,封溫比你大了整整十八歲。”

“皇叔,你是攝政王,父皇他定然會聽你的話啊,希望你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

“不必了。”

長期服用他的藥,那個老皇帝也活不長了。

美言?真的用不上。

聽著實時播報,蘇婉婉挑眉:“單看表面,還真沒看出來容今邈是個野心家。”

倒像是他真的為沈月月考慮一般。

2333:“按照劇情,現在的他已經開始懷疑沈月月的身份了,用不了多久便會查出來端倪。”

蘇婉婉問道:“我的棺材大概還要顛簸幾天,才能到離國?”

畢竟以精神體的方式,她只能聽和看,無法做出實質性的動作。

2333:“放心,到時候我會通知你。”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月。

蘇婉婉先是被盜墓的救活。

幾經輾轉後,淪落到了商隊的手裡。

夜晚。

船上。

商隊內的夥計都在把酒言歡。

氣氛正濃。

而蘇婉婉,則被送到了商隊老大的房內。

隔著門,她幾乎可以聽到外面人的議論聲。

“聽說老大撿了個美人,不知模樣如何啊?”

有人好奇,想推開門瞧瞧,但都被他人阻攔了下來。

“老大馬上就回來了,若是讓他看到你覬覦他的人,你狗頭就完了!”

那幾個人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2333:“按照崩壞的劇情,這支商隊馬上便會被洗劫一空,商人病死後,你會被那個穿書的騙到軍營,之後遇到謝遠望。”

蘇婉婉:“好波折哦。”

突然,窗外狂風大作。

外面亂作一團。

隨著船身的下浮,少女只覺得鼻腔和口腔裡漸漸灌滿了水。

她闔上了眼睛,意識漸漸模糊。

唯有手中,死死地握住一根髮簪。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軍營。

封溫聲音冷漠:“弟兄們,裡面那個女的,你們輪著上,不要留活口。”

他的月月不能被揭穿身份。

所以這個真公主,絕對不能活!

就在幾名士兵笑嘻嘻地朝她走來時,少女聲音顫抖:“不要……不要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賬外突然有人大喝道:“大涼軍奪下了我們的營地!”

謝遠望身穿銀色鎧甲,端正地坐在馬上。

看到蘇婉婉的那一刻,他的眼底閃過驚喜。

她竟然還活著!

謝遠望說不清他如今的心情。

是興奮,亦或是別的什麼?

經歷那麼多天的日夜煎熬後,曾經失去的東西,總算出現在自己眼前。

“謝遠望……”少女聲音帶著委屈,纖長的睫毛撲閃著,在極度的驚嚇之下,她嘗試著想要伸展開蜷縮的小手。

“婉婉,不要怕,我來了。”

謝遠望只覺得鼻頭微微發酸,展開臂彎抱住了她。

“嗚嗚嗚,你怎麼才來啊,我這些天好害怕。”

溫熱的淚落滑落,少女聲音溫軟,就像是撓人的小貓。

謝遠望喉頭滾了滾。

她把他當做信仰,可他卻想的是如何殺死她。

最終,他抱起了少女,走向自己的營帳。

“回來了?”

裴護剛問出口,便瞧見了謝遠望懷裡抱著的人兒。

他眉頭輕皺,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在謝遠望安置好蘇婉婉後,裴護方才有機會跟他說話。

裴護道:“小姐這些天終於睡了個安穩覺。”

謝遠望反應很淡:“你家小姐的事,不用同我彙報吧?”

他不明白,沈芷依為何想要她的性命?

甚至不惜讓他們成為劊子手。

“謝遠望,你什麼意思?如今你把她帶回軍營,日後又怎樣安置?”

謝遠望垂眸思索:“平安帶她回大涼,自然是行不通的。”

畢竟在所有人的眼底,她已經是個死人。

而蕭定昭,這些天跟得了失心瘋一樣。

弄得朝野上下不安。

若非靖王夫婦及時回來,蕭定昭怕是連這個皇帝也不願做了。

裴護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我在離國有個認識的遠房親戚,我們可以暫時將她送到那裡住。”

謝遠望勾唇冷笑:“你最好不要打什麼壞主意,若是被我發現,我可不會看在芷依的面子上放過你。”

他雖然不知道裴護全部的計劃,可裴護忠心護主這點,他可是不會看錯的。

裴護用餘光瞥見遠處窗邊那一抹倩影,若有所思道:

“只要她一輩子待在離國,再也不要回去,便能和芷依相安無事。”

他忍了忍,繼續說道:“為難芷依,便等同於為難我們。”

那抹身形顫了顫,最終走開了。

第二日,謝遠望這才發現少女失蹤了。

而遠處的桌子上,則放了一根簪子,一看便是她落下的。

謝遠望將簪子收好後,怒火沖天地揪住裴護的衣領。

“你做了什麼,她為何會失蹤?”

裴護苦笑:“昨天我們說的話,被她一字不落地聽見了,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你……”謝遠望衝著他臉上揮了幾拳,這才作罷。

離國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薨了,皇后纏綿病榻。

因此,由攝政王容今邈繼承大統。

而離國與大涼之間的戰爭,也是一觸即發。

少女穿戴一件白色斗篷,將臉嚴嚴實實地擋了起來。

“這些天一打仗,皇城真是亂做一鍋粥,唉,最終還是我們這些窮苦百姓遭殃”

“快看看那裡貼的什麼公告?尋找全城良醫為皇后治病,獎賞黃金萬兩!”

少女聞言,頓住了腳步。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她抬手便將告示撕了下來。

最終,她被侍衛領到了離國皇宮,面見攝政王容今邈。

“殿下,便是這位姑娘揭了皇榜。”

涼亭內,容今邈一襲白衣,似是有一蓬清霜籠罩在身,身姿碩長,渾身有股遙不可及的清冷感。

“摘下斗篷,讓本王瞧瞧,究竟是何方神聖?”

少女聞言,素手伸出,緩緩地將那擋臉的斗篷摘下。

她一頭烏黑輕盈的長髮隨意挽起,衣服是淡淡的粉色,一朵輕沁涼馨的花朵置於腰間左下。

雖然穿著簡單,但卻給人一種清涼舒適之感。

在瞧見她容貌的那一瞬,容今邈臉色輕微一變,叫來了幾個隨從,對他們耳語了些什麼。

少女輕喚了聲:“攝政王?”

“皇后怕生,你便隔著紗簾診治,本王會在一旁看著。”

“好。”

就這樣,蘇婉婉暫時在宮內住了下來。

容今邈盯得緊,她除了給皇后開些藥房、診診脈什麼的,根本沒機會讓她看清自己的臉。

就連近身的隨從,也都是他的人。

蘇婉婉可以肯定,皇后已經完全被容今邈監視了。

今日,她照常診脈。

裡面的皇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給她塞了一張紙條。

蘇婉婉連忙塞進了衣服裡。

就在這時,容今邈走了進來。

少女面色不變地繼續為皇后診脈。

“沈姑娘,跟本王出來一趟。”

蘇婉婉只能放下手中的活兒,跟著他走了出去。

可沒走幾步,她便被眼前男人掐住了下巴。

“容……唔。”

那力度很重,她當場便掉下了眼淚。

“紙條給本王。”

容今邈的音色是偏冷漠的那種,眼底漆深的像是容不下任何人。

她眨了眨眼,一片清澈無辜:“臣女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

“既然你不願交上來,那本王可要自己搜了。”

他的指尖又白又長,在她身上不斷遊離。

劃過她腰間的那一瞬,少女癢的顫了一下身子。

“攝政王這是在佔臣女便宜嗎?”

“就你這小身板,本王有何便宜可佔?”

容今邈不說話的模樣,顯得很是冷淡。

少女有些生氣,她該長肉的地方,分明都長了好嗎?

搜到最後,容今邈果然在她身上搜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還給我!”

蘇婉婉上前便想搶過來,可男女身高和體力本就懸殊。

容今邈不顧她的張牙舞爪,自顧自地展平紙條。

[本宮遺願,尋找失落在外的公主。]

“這上面究竟寫了什麼?容今邈你快還給我!”

她一直無法與母后相認,便是眼前這位搞的鬼。

如今她連母后最終的遺願都完成不了。

“已經找到了。”

“什麼?”

少女有些沒聽懂。

容今邈卻盯著她的臉出神。

像,真是太像了。

若她就是真公主,那金羽令,多半就在她的身上。

只要得到了金羽令,他一統天下的機率便會大大加深。

“你這些日子,便先留在宮中吧。皇后那邊暫且先不要去了,本王覺得她需要足夠的時間靜養。”

能夠把囚禁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之人,非容今邈莫屬了。

蘇婉婉只得暫且住下。

當天晚上,沈月月便吵嚷著要見皇后。

她最近聽到了一些風聲,都在質疑她的血統是否純正。

而讓她感到十分慌亂的是,總是有人說,她跟母后長得一點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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