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朵聽字(1 / 1)
“孔聖人?對,那是我的啟蒙恩師!”魏豐顯得有些不削:“但僅僅是讓我斷文識字而已!現在的這位師父,那才是了不得!”
什麼人,居然能比孔聖人還要厲害?章敫覺得魏豐這人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李達笑道:“恭喜魏豐兄了,能遇上如此的名師,那你的學問可就一日千里了!但不知道,這位名師是誰?”
魏丰神秘地一笑,並不反對李達的話,反而得意地說道:“我今天來的意思,就是想兄弟你與我一道,拜在他的門下!當然,還有這位兄弟,雖然我們是初次見面,但我與你十分有緣,不如也與我們一起,拜我恩師為師,如何?”他後面半句話,是對著章敫而言。
章敫此時才算明白,為什麼這個叫魏豐之人,一進門便不讓自己走,感情是早就想讓自己拜入他的師門了!只是,他的師父到底是什麼人,能對他有如此大的影響,居然將孔聖人都拋在一旁了!
這時,李大力提來一壺酒和幾樣下酒菜,放在几上,準備退出去時,被魏豐攔住:“你是李達兄弟的兄長,自然也是我的兄長,大家都是兄弟,也不用迴避,一同坐下飲幾杯又何妨!”
李大力的眼光看向自己兄弟,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離去!李達還未表達意見,李大力已經被力氣很大的魏豐,強行拉入席中!
李達心中暗暗納悶兒,這魏豐是怎麼啦?見人就強行留住,完全把自己當作主人了!這裡面必定有什麼緣故,且看看再說。
章敫也與他一般的心思,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魏豐,但如此反客為主的做法,當真罕見罕聞,說不定後面有場好戲可看!
魏豐將大家招呼坐下,提著酒壺,給大家將酒倒上,自己先行喝了一杯,砸了砸嘴,緩緩說道:“剛才我不是告訴你們,我才拜了一個師父嗎?現在我就將我師父的事情,給你們講一些,讓你們知道了他的高妙之處,一定會拜入他的門庭之中!”
李達的眼光突然飄向章敫,眼裡的神情,顯示出對魏豐的言詞有不同的看法。章敫明白他的意思,微微點頭,意即聽他說下去。
魏豐繼續說道:“我的這個師父,姓唐名周,不僅能書符唸咒、消災去病,還能騰雲駕霧、撒豆成兵!他老人家本事了得,難得的是心懷天下眾生,他看到黎明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還時時飽受瘧疾、瘟疫等傷病的折磨,便大開方便之門,廣收門徒,傳大家在此亂世之中,保命強身之法!”
“哦,是真的嗎?”李大力顯然被說動了心。
章敫眉頭微戚,唐周?對了,想起來了,此人是張角的弟子,得到張角的真傳,其本事不在日後的‘地公將軍’張寶、‘人公將軍’張梁之下,但其後來在張角舉事前夕,向官方長官告密,使得十常侍之一的封諝以及張角的大將馬元義等核心人物被捕殺,而逼迫張角提前起兵!無論張角起兵造反之事正確與否,唐周扮演了一個叛徒的角色,為人所不齒!所以,他對這個魏豐,便沒什麼好感了。
李達喝了一口酒,不急不緩地問道:“你的這個師父,有那麼神奇?我也時常在外走動,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這人的名字?”
不對!章敫突然想起一件事,這個唐周是張角的徒弟,他不但學到了張角的本事,還自己大開香堂、廣收門徒,但這個過程,得需要一定的時日!但是,張角從自己這裡盜取‘太平要術’,不過是兩、三天之前的事,他不可能在如此短短的時間之內,不僅自己領會了‘太平要術’,而且還迅速地傳播開了!剛才鐵匠小孟救回來的女子‘柳如仙’,也曾經提到過太平道,這些都與張角有關!
其實,章敫不知道,他自從離開自己生活的時代,進入東漢時期,他的時空已經變得不同尋常,有時對於他來說僅僅是才過了一天,但對旁人來說,或許早就是一月,甚至一年都有可能!
魏豐將酒杯舉了,勸大家喝了一杯之後,說道:“一來我的師父為人十分低調,他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二來,他老人家傳道的事,也僅僅是才開始,所以名聲還不太響亮!不過,他那通天徹地的本事,卻完完全全是真的!”
李大力喝了兩杯之後,臉上微微發紅,對魏豐的師父越加地信任,追問道:“你接著說,你師父他老人家都有些什麼本事?”
我丫丫個呸!你還當過里長,就這點水平?幾句話不到,就跟著亂叫什麼‘你師父他老人家’了!章敫對這個李大力,漸漸地有些鄙夷起來。
“這樣吧,我跟師父的時間不長,學了一點皮毛,我就表演給大家看看!”
哼!章敫暗想,我到要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招!憑我的眼光,一定把你的牛皮揭穿!眼光移向李達,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於是點點頭,李達會意地看了他一眼,他也正想看看,魏豐如何表演,證明其師父的超凡入聖的本事。
魏豐雙手在几上輕輕一按,眼光在屋裡遊走,最後停留在插著毛筆的筆筒上,對大家說道:“我就給大家表演一回耳朵聽字,如何?”
“耳朵聽字?”李大力不解地問道。
“對!”魏豐對李大力說道:“相煩李大哥,去那邊寫一個字在手掌,別告訴我寫的什麼!只需要拿在我的耳邊,讓我聽一聽,就能知道你寫的什麼字!”
“有這麼神奇?”李達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激發出了他的好奇心。
魏豐揮手對李大力說道:“李大哥,您請!”
李大力看了弟弟一眼,得到了他的首肯之後,去取了毛筆,沾了墨汁,在手掌心寫了一個字,等墨汁幹了之後,四指回卷,將那字掩蓋了,才回到大家身邊。然後將拳頭伸在魏豐的耳旁,說道:“你聽聽,我寫的什麼字?”
魏豐看了大家一眼,臉露微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凝神傾聽起來。
章敫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魏豐的一舉一動。他在後世之時,知道這‘聽字’的遊戲,不過是一種魔術,事先準備一張空白紙片,捏成一團,等人將寫好的字遞過來聽時,悄悄換掉紙團,將空白的紙團放進耳朵眼兒裡,閹人耳目,自己卻悄悄偷看寫了字的紙團,於是一個神奇的魔術便完成了!只是,剛才李大力將字寫在手掌心裡,他不可能將手掌砍下來掉包,那麼他怎麼可能聽得出來手掌裡的字來?難道,他真有什麼特殊的本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