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鹽庫被盜(1 / 1)
雙旗鎮的早市十分熱鬧,自從章敫的藥在城中四處散發、城中百姓服用了之後,那場突如其來的霍亂,已經被治癒了,街上又恢復了往日的繁榮景象。
縣衙是雙旗鎮的中心,門前的一條街,更是人來人往、喧鬧不已。趙升眼見滿城百姓開始上街行走、購物,心裡自然十分欣慰,唸叨著章敫的好處,此人什麼時候再來,一定得好好請他喝一杯。
章敫對雙旗鎮的貢獻,不僅僅是趕走了瘟疫,更重要的是破壞了魏道士蠱惑、欺騙百姓的伎倆,讓他的陰謀沒有得逞,而百姓們也因此而避免了上當受騙!
趙升在縣衙門前的餛飩攤子前坐下,喊道:“老王頭,來一大碗餛飩、三個餅子和一盤牛雜碎!”
“趙老爺,您今兒這麼早就來坐衙?”老王頭一邊答應著,一邊揭開鍋蓋,一股蒸汽冒了出來,他等熱氣散了一下,才將餛飩扔下鍋裡。
“是啊!”趙升剛答應了一聲,突然從街對面衝過來一個人,見到趙升後,神色焦急地說道:“趙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趙升笑道:“大壯,你怎麼還是這副急匆匆的樣子,一點也不穩重!一大早的出了什麼事,看你慌張的樣子?來來,吃了早飯在說,天大的事也得吃飯啊!”
那人正是他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大壯!大壯聽了趙升的話,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然後低頭附耳小聲說了幾句什麼。
“什麼?”趙升騰地站了起來,臉上的驚慌神情不比大壯差:“什麼時候發生的?”
大壯搖搖頭,低聲說道:“剛才守倉庫的人來報告,好像是昨天夜裡的時候!”
趙升頓時大怒:“如此重要的物資,他們是怎麼看守的?怎麼能被盜了?去,將昨夜那幾個看守抓起來,先關入大牢!走,帶我去看看!”說完轉身便走。
老王頭在後面喊道:“趙大人,您的餛飩起鍋了,吃了再走!”
“你留著自己吃吧!”趙升臉色鐵青地掏出幾枚銅錢,扔在桌上,便隨大壯走了。
大壯的名字裡有個壯字,他也不辜負爹孃的期望,長得虎背熊腰、鐵塔一般,但他絕對不是傻大個,只不過有時候認死理。大壯之所以能夠進入趙升的四大金剛的行列,不僅是他身高力強,捕捉盜賊時勇猛直前,而是他對趙升忠心耿耿、言聽計從!雖然他沒有阿卜沉穩、也不像小方聰明、也沒有小五機敏,但他身上所具備的不多的優點,卻深得趙升的喜愛。
倉庫在距離縣衙一條街的轉角處,趙升和大壯到了倉庫的大門前,還沒有說話,門前的路旁兩側,便齊刷刷地跪了七八個士兵,他們只是將頭磕在地面,不敢抬頭。
趙升見他們只知道請罪的模樣,便知道大壯所言不假,心中也不安起來:這裡是存放全城食鹽的地方,鹽是幾千百姓賴以生存的重要物品,他雖然知道沒有誰敢在他的老虎頭上拍蒼蠅,吃了豹子膽前來盜鹽,可他還是十分謹慎地派了多人看守。誰知道,還是出事了!
趙升大聲喝道:“都起來說話!”
可是那些軍士知道食鹽被盜,那是抄家殺頭的重罪,聽到趙升的喝聲更是戰戰兢兢,磕頭不已,哪裡還敢站起來!
大壯頓時大怒,上前一步,一把將最近的一個士兵像擰小雞一樣抓了起來,往地上一放,喝道:“站好了,回趙大人的話!”
“是是是!”那士兵雙腳如同篩糠一般顫抖不止,上下牙齒磕碰出輕微的嚓礤聲。
大壯一見之下,更是憤怒:“瞧你這點出息,就是殺頭也不過頭點地,有什麼好怕的?還不快將失竊之事,向趙大人詳細報來!”
那士兵又答應了幾聲,可他就會這一個字,由於心中過於的恐懼,使得別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大壯在盛怒之下,一腳踹了出去,頓時將他踢得飛出三丈開外,口中罵道:“不中用的東西!”然後從兩排跪著的人中間走過去,一手一個,將其餘的人都一一提了起來,像稻草垛子一樣,杵在兩旁。
這些士兵見到同伴被踹飛的下場,心中更是惶恐,哪裡還敢說話,只知道瑟瑟發抖,連正眼也不敢瞧趙大人和大壯。
趙升雖然憤怒、震驚,但畢竟是長官,很快便鎮定下來,他需要事情的真相,便溫言撫慰了幾句,一眾士兵才稍微心安了一些,一個膽子稍大計程車兵,終於斷斷續續地將食鹽被盜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原來看守這個倉庫的一共有十二人,分為三班,一班四人,四個時辰一班。今天辰時來接班的人,發現倉房洞開,裡面儲存的兩千斤食鹽不翼而飛,夜裡值班的四人,估計被人下了迷藥昏睡過去,醒來之後發現食鹽不見了,嚇得肝膽俱裂,一同逃跑了!
他們十二人都住在倉房的旁邊,另外四人被叫了出來,仔細檢視後,證實了被盜之事千真萬確,準備飛報衙門,剛好遇上巡查的大壯。
趙升一聽,問道:“昨夜子時守夜的那些士兵呢?他們一定是監守自盜,趁著夜色,將食鹽偷走了!快,發出通緝令,將這四個人抓回來!”大壯答應了一聲,飛奔著去了。
趙升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眼前這些士兵沒有當班,食鹽被盜雖然是天大的事情,可與他們的牽連卻不大,於是說道:“你們也別怕了,等我查清了事實的真相,果真與你們無關,我不是一個不講理的糊塗之人,不會胡亂加罪於你們!你們現在告訴我,那四個逃走的人的詳細情況!”
那個膽子稍大計程車兵回道:“趙大人,我們這裡的八個人,都是您的老部下了,跟隨了您多年,自然不會幹這膽大妄為的事情!可是,那四個人卻是新來的,大家都對他們不怎麼了解!”
趙升的臉色頓時一沉:“新來的?來了多久?”
士兵回道:“其實也不短了,可能有三個多月了!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麼,我估計他們是被人收買了!”
“此話怎講?”
“趙大人,您請移步進來,看看就知道了!”這士兵聽趙大人說不會處罰他們,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去,放鬆之後,才想起一件關鍵的事情。
趙升跟誰他走進倉房,其餘的幾人相互瞧了幾眼,也躡手躡腳地跟在趙升的身後,一同走了進去。
趙升的眼光隨著那士兵的手指,看向一面光禿禿的佈滿了塵土的牆壁,壁上用白灰寫了幾個大字。趙升一見之下,頓時大吃一驚:“是他乾的,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