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沒天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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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了人家的寶貝,現在主人家突然說不計較了,還邀請盜賊上門作客,這如何不讓偏偏乾的是偷香竊玉勾當的譚墨惶恐不安!

他不知道長了一身肥肉岳丈大人,其內心是不是像臉上一樣慈眉善目,各種猜測、擔憂紛至沓來!這好訊息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得完全不真實,他甚至產生一種幻覺,岳丈只是為了把女兒趙湘雲騙回家,然後把自己大卸八塊,丟入後花園的水池裡喂王八。

儘管心裡不踏實,但這個與丈人和解的天賜良機,卻不容許他錯過!他心裡雖然懼怕與欣喜共存,但有章敫陪他共闖龍潭虎穴,即便是被丈人肥大的屁股坐死、丈母孃的唾沫淹死,有人墊背、一同就義,比起隻身前往,要強上何止一萬倍!

何況章敫有恩於趙湘雲全家,丈人一家即使要為難自己,但看在章敫的面子上,也許真不把自己當作小賊看待,而是成為東床嬌客,待為坐上賓!這正是他極力想要章敫同行的原因。

章敫是領頭大哥,自然不能看著做兄弟的為難,很爽快地答應了這個非分要求。誰知道,不解風情的沙裡飛,卻搖著長了山羊鬍子的腦袋和羽扇,提出不同的意見。

譚墨彷彿看見,沙裡飛手裡拿著一根枝條,將一隻跳進雞窩準備下蛋的母雞,趕出了雞窩,對他的行為極為鄙夷,忍不住微怒道:“怎麼不簡單?”

章敫也覺得難以理解沙裡飛的話,是不是這小子看著人家娶了媳婦,從此可以光明正大地XXOO,心生妒忌,便想法阻止?

沙裡飛對趙登不是十分了解,不知道他的性情,也猜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原諒了自己的心肝寶貝、嬌生慣養的乖乖女,被一個鄉下漢子當作牲口一樣騎來騎去這件事!但他一生謹慎,根據常理來看,如果要是換做他是趙登,心裡永遠不可能諒解讓自己既失女兒又丟面子的譚墨,一定會找個機會將其將這對jian夫yin婦,裝入豬籠,綁上大石頭沉入江裡,才能出胸中的惡氣。

但這個道理,即使說出來,現在已經那個蟲上腦的譚墨怎麼會聽得進去?沙裡飛下巴的鬍子搖晃了幾下,說道:“章大哥,這事裡面透著蹊蹺!雖然我一時想不出其中道理來,但我總覺得太過突然,有悖常理!”

鐵匠小孟不知道沙裡飛為何要阻攔兄弟的好事,岔開五指問道:“什麼有悖常理?”

沙裡飛搖搖頭,說道:“我看譚兄回孃家,早晚都可以回去,也不必急在一時,等等再看!最近接連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擔心這裡面有詐!”

譚墨一想到能帶著千嬌百媚的娘子,回到她以前居住的閨房裡,回味他第一次將湘雲推倒的情形,頓時滿臉yin光:“有詐又怎麼樣?難道我還怕了不成?”

章敫見鐵匠小孟躍躍欲試,心裡暗想你還是回家去,關上房門帶上五姑娘去面壁吧,在這裡使什麼勁兒?他擔心大家因此鬧得不愉快,便說道:“沙先生,你什麼也別說了,我這就陪譚墨進城一趟,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將嬌客留下,很快便回來!”

鐵匠小孟見章敫站在自己這一邊,心裡大為高興:“好兄弟,這才對嘛!走,我也陪你們一起去!”

沙裡飛連忙阻止:“章大哥決意要去,我無力勸阻,但孟兄卻不能去!”

“你又在使什麼怪?”譚墨此時覺得沙裡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要不是看在章大哥的面子上,一雙醋缽大的拳頭早伸了出去。

沙裡飛淡淡一笑,不死不活地說道:“如果這事要出了什麼漏子,也好有人接應!”

小孟不削地說道:“沙先生,我看你是糠殼吃少了,盡下軟蛋!”

章敫連忙說道:“沙先生的擔憂也有些道理,就這麼定了,我和譚墨進城,孟兄就留在家裡!如果趙登真還有沒嫁出去的女兒,我給你說和一下,讓你和譚墨二人親上加親!”

“什麼?”在鐵匠小孟的錯愕之中,章敫連忙對譚墨使了眼色,趕緊走出院子去了。

柳依依在身喊道:“章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等你吃飯?”

章敫揮揮手:“不用了,我進城去吃大戶了!”

章敫與譚墨以及趙湘雲走進雙旗鎮刀的城門,譚墨便輕車熟路地在走在前面去,倒不是他想顯擺自己快是趙登即將承認的乘龍快婿,而是趙湘雲自從一顆春心被譚墨撩撥起來私奔之後,被惱怒的爹孃放出話來,再也不承認有她這樣一個女兒,她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看到熟悉的城市和街道,便催促著譚墨搶在章敫的前面往家裡趕去。

即使譚墨將她當作心肝一樣十分寵愛,夜裡在床上像野獸一樣瘋狂,她也像野獸一樣興奮,但畢竟兒女情長,對爹孃和家的思念,在青天白日之下,暫時佔了上風。

章敫此時仔細認真地看著趙湘雲的背影,體態阿娜多姿、步履輕盈,果然像踩在雲朵之上一樣,搖曳、漂浮,說不出的好看!還好這是白天,她的整個身影顯示出來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但要是在夜晚,藉助朦朧的月光星輝,假如再身穿一身薄如蟬翼的白衣,飄拂如風,還不把人嚇死?

章敫心懷不軌地跟在他們身後,正在暗歎譚墨這個傻大個,不知道前世敲壞了幾千個木魚、翻爛了幾百本佛經,才修來今世的祖墳冒了青煙,讓這個僅看背影就讓人流幾碗口水的佳人時,鼻子裡突然聞道一股淡淡的幽香!心裡一蕩,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女子,在鄉村裡被譚墨這樣的粗人糟蹋、蹂躪了這麼久,依然還能散發出女子應有的清香來。

章敫才沉浸在猥褻的陶醉之中時,嗅覺裡突然多了另外一種氣味,於是皺了皺眉頭,仔細分辨了起來。

他疑惑地猜測了好一會兒不得要領,突然看見走在趙湘雲身側的譚墨,作出了一個禽獸之舉,大膽地將狗爪子在女人的臀部最高翹之處狠狠扭了一把,這才恍然大悟

真是一對狗男女!這簡直太沒天理,我章敫人才不錯,有大學文憑,還是幾千人的統帥,還沒嘗過那散發出讓人心蕩神馳、產生無限遐想的味道!你譚墨一個大字識不來幾個、還是自己小弟的人,居然能有這樣的豔福!你奶奶的,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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