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下作伎倆(1 / 1)
侍衛的話,不僅讓章敫感到吃驚,張寶也是十分意外:“不在軍營裡?他們去什麼地方了?”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地公將軍要找的人居然憑空消失了,後果很嚴重!
果然,張寶直愣愣地盯著他們兩人,突然把手裡的酒杯揮了出去,砸在他們面前,怒道:“真是一群飯桶!還不快去給我找?哼,就是挖地三尺,也得將他們找出來!”他雖然從李大力李黃氏手裡得到了章敫寫下的那些魔法術,學到了令人驚喜的法術,但他打心眼裡瞧不起猥瑣的李大力和貪財的李黃氏,現在為了得到章敫的歡心,他必須表現出十分憤怒的樣子。
“是是!”侍衛戰戰兢兢地答應了,慌慌張張地逃到大帳外面去了。
正在這時,軍師錦亭慢慢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張寶盛怒的模樣,十分不解地問發生了什麼情況?當他明白箇中的緣由之後,忽然嘆了口氣說道:“剛才我去小解的時候,碰上魏豐的一個部屬,說魏豐早帶領李大力兩夫妻離開了大營,說是向北而去了!”
“魏豐也離開了?”章敫和張寶同時一驚,都在想明明黃巾軍大軍壓境,才取得了空前的勝利,他為什麼要離開呢?
面對張寶疑惑的目光,錦亭笑了笑,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魏豐定下的那個計策,本來是不錯的,沒想到卻牽連到了將軍您的家事,估計他是沒臉面再呆下去了,這才不得不離開!”
章敫聽得一頭的霧水,不知道這個中年白面書生說的什麼事,不解地看向張寶,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這時張黃氏忽然冷哼了一聲,沒頭沒腦地說道:“妄自還是須眉男兒,卻使出這般下作的伎倆,連他們祖宗的臉都丟乾淨了!”
章敫更加地莫名其妙,回頭望望小孟、譚墨,再看看紅袖,他們更不可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這時,張寶的臉上閃過幾絲尷尬,咳嗽了幾下,說道:“章兄弟,我們現在成了一家人,我也就不瞞你了!事情是這樣的,魏豐和廣通達他們久攻雙旗鎮不下,他們聽李大力李黃氏說章兄弟的一個。。。一個好朋友還在靠山屯,於是魏豐就帶人把你那好朋友抓了起來,準備在城下脅迫你交出城池!”
“好朋友?”章敫念頭一轉,猛然想起,張寶說的好朋友正是柳如仙,也就是現在的張紅袖。
張寶繼續說道:“讓魏豐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抓來這個人,居然是我們的寶貝侄女!”他說到這裡,哈哈地大笑一氣。
原來如此!章敫這才明白,李大力兩口子向自己‘報告’黃巾軍的最新動態,那就是把柳如仙抓了,這還讓他著實擔憂了好一陣,當時心裡還奇怪張寶為什麼用柳如仙來逼迫自己交出城池!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本來好好在靠山屯待著的柳如仙,為什麼會被張寶找到!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魏豐和李大力李黃氏幹出來的!你大爺的,我又沒挖你們三人的祖墳,幹嘛處處和我作對?
張寶見章敫的臉色陰晴不定,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章兄弟,雖然我沒有參與那個謀劃,但畢竟是我的下屬,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敬你一杯!”說完,一口喝掉自己的杯中酒,幾位期待地看著章敫。
章敫悶悶不樂地喝了那杯酒,根本沒嚐出來酒味的辛辣,他一邊在肚子裡痛罵魏豐、李大力李黃氏的陰狠狡詐,一邊卻在想他們逃往了何處,如何才能多會那枚戒指。
張寶心中有個宏大的計劃,為了保證能夠順利實現,他決定豁出去了,現在章敫這小子被什麼祖傳戒指氣得七竅生煙,必須得想辦法收買,眼珠子轉了幾轉,招呼錦亭和張黃氏以及紅袖都坐下,對章敫說道:“章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把你的戒指拿回來,如果我失言了,我這什麼地公將軍也不用當了!”他斜眼看了錦亭一眼,錦亭遲疑了一會才站起來,然後傳下號令,命令帳外的軍士,務必將李大力李黃氏捉拿回來,奪回戒指。
錦亭傳了張寶的命令之後,緩緩坐在張寶和張紅袖之間,溫和地笑了笑,突然掉頭對張紅袖說道:“紅袖,你在章兄弟那裡住了不少時間,一定見過那枚戒指,不知道有什麼特別之處?”
張紅袖一怔,想到戒指的神奇之處,不但能夠‘放動畫片’,好像還隱約聽說能隱藏士兵軍隊,她的眼光轉向章敫,不知道這事能不能說。然而,她眼中看見的卻是,章敫十分緊張和驚慌的神色,心裡一動,知道不能說,便緩緩地搖了搖頭,說我。。。我沒注意。
章敫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白面書生實在不簡單,甚至還有些陰險,幸虧紅袖沒說出戒指的秘密,不然永遠也回不到自己手裡了,於是衝她做另一個誇讚的表情。譚墨和小孟一顆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他們也擔憂柳如仙會說出什麼不利的話來,好在她十分乖巧,沒有透露一丁點關於戒指的秘密出來。
錦亭失望地嘆了嘆氣,說請章兄弟別誤解,他只是看見你如此關心戒指,擔心有什麼重大牽涉在內,誤了你的大事。
章敫苦笑著說道:“不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能夠誤什麼事?唯一擔憂的事,日後如何面對我的老爹!唉,看來我的屁股是要開花了!”
錦亭心思活躍,一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他忽然想追查章敫的身世,於是笑道:“章兄弟,你提到了你的父親,不知道貴鄉在何處,你的父親是做何種營生的?”
“這個。。。?”章敫從來沒想過有人會突然問到他的家人,一時間腦袋裡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時,張黃氏來解圍了,她柳眉一豎,打斷了錦亭的問話,不耐煩地說道:“錦軍師,人家章兄弟第一次來家裡作客,別喋喋不休地問過沒完!你打聽人家的家事幹什麼?難道你有女兒待字閨中,想招他為乘龍快婿嗎?”
錦亭被搶白了幾句,臉色微微一變,尷尬地說道:“我。。。我哪有那樣的福氣,能讓章兄弟這樣的英雄才俊成為女婿?”閉上嘴的同時,眼神卻瞟向張紅袖,讓猝不及防的張紅袖,頓時臉紅了。
張寶目光陰沉地掃了張紅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章兄弟的戒指丟了,心情不好,我拿一樣東西給你,算是我的賠罪!”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樣物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