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終是給他逃掉了(1 / 1)
我倆一追一逃。
很快便跑出了房子。
老頭淒厲的叫聲隨之響起。
“殺人啦,殺人啦!”
可哪怕從街頭跑到街中。
街邊非但沒有一個人出現。
甚至連原本亮著的兩戶。
都趕忙關掉了電燈。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愧是大家都信奉的準則。
我心中感嘆。
可腳下步伐卻沒有停下半分。
可是這時候。
意外卻再次出現了。
遠處傳來警笛聲,
我趕忙轉身逃走。
這時候要是給警察逮住了。
那可就真是弄巧成拙了。
恐怕被抓都是輕的。
若是讓老頭逃跑了。
而我又不在女孩鬼魂和蘇曉楠身邊,
我不知道老頭會怎麼對付她們。
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
就在我猶豫之際,老頭已經跑向了警察巡邏車。
我咬著牙,可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回到老頭的房子。
我叫上女孩的魂魄和蘇曉楠。
我倆合力將昏迷的禿頭漢子搬進了車中。
而後揚長而去。
沒多久,老頭回到了自家的屋子。
最終,他也沒有報警。
只是利用警察將我嚇住罷了。
在房子裡搜尋一番後。
找不到兒子蹤影的他知道大事不妙。
竟是帶上行禮直接跑了。
離去前,他進入某間密室之中。
將其中正在淬鍊的幾個罐子也一同帶走了。
而在密室的角落。
一堆堆的遺骸觸目驚心。
其中有著一襲校服。
她靜靜臥在一具白骨懷中。
臉上已經化作骷髏,沒了血肉。
可是哪怕如此。
依舊能從其上感受到思念。
它螓首微盼,同環抱她的骷髏一道,望著遠方。
似乎在等待什麼。
直至死去。
老頭出了房子。
恨恨看著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屋子。
懊惱道。
“真是可惜了這麼好一處風水寶地!”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我必讓你成為孤家寡人!”
說完這話,老頭開出輛小轎車。
遠遁而走。
再未歸來。
且不提老頭如何亡命天涯。
就說我和蘇曉楠。
她緊緊盯著前方。
我也閉目養神。
一時間,車廂內安靜無比。
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午夜。
終於,蘇曉楠頂不住這種氣氛。
有些擔憂道。
“嶽十三,後座那個人到底是誰啊,你抓他幹嘛?”
“這個不重要,你只要知道。
不光抓他沒什麼問題,就是殺他,那也是替天行道!”
蘇曉楠微驚,扭頭看了我一眼。
似乎有些沒想到。
平時脾氣還算好的我。
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我卻沒有理會他,繼續低頭閉目養神。
方才一戰,
除了讓我身上增添不少新傷外。
應付那老頭的各類稀奇古怪的法器。
也讓我頗為心累。
“這就是綁架她和她父母的人?”
我沒有回答她。
可是這卻已經是預設了。
“那確實該!”
蘇曉楠肯定道。
我不置可否。
“這世上本就弱肉強食。
強者生,弱者死。
物競天擇而已。”
對於我的這句話。
蘇曉楠頗為驚奇看了我一眼。
“這不像你平時的語氣啊,你不會是發病了吧。”
蘇曉楠的話語點醒了我。
我心中一驚。
似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的思想突然變得極端了起來。
“你不會是真有什麼毛病吧!”
蘇曉楠驚道。
“別胡鬧!”
我的腦海中。
猛然閃過惡虎所說的惡意汲取。
莫非,這惡意竟然已經在我心底生根發芽?!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飛快縈繞在我心田。
我幾乎下意識抽出斬陽刀。
用之護住自身。
而後緩慢感覺起來。
可這種惡意,是根植於靈魂的。
我連體內都看不見。
又怎麼能看見靈魂。
最終一無所獲。
“不行,回去之後得去找爺爺他們一趟,讓他們幫忙看看!”
我低聲自語。
相比於爺爺他們。
我的經驗少的可憐。
與其自己瞎想,不如請他們幫忙看看。
既然決定不亂想。
我飛快就這事扔出了腦外。
只是越發沉默寡聞。
打算靜心養神。
在我的要求下。
蘇曉楠帶我來到郊外。
我們將已經勉強甦醒的禿頭男人拉了出來。
他倒在冰冷的草地上。
身上依舊是睡覺時的那一套。
蘇曉楠有些臉紅。
找個藉口就回了車中。
我沒有理會她。
直接上前一腳揣在禿頭男人的胸膛。
痛的他直吸冷氣。
“你到底要幹嘛,你這個瘋子!”
禿頭男人現在倒是硬氣了。
我沒有理他。
又上前兩步。
鞋印重重落在他臉上。
順勢碾了兩下。
這下,禿頭男人終於頂不住了。
“魔鬼,你是魔鬼!”
一邊咒罵著我。
他一邊老實交代起來。
根據他的自述。
我原本鬆緩的拳頭也緩緩攥緊。
原來,這傢伙只是個普通人。
也完全不是什麼那老頭子的親兒子。
而是它的養子。
我頓時恍然。
難怪那老頭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原來雙方壓根沒有血緣關係。
“你們抓她們母女,到底是為了什麼!”
“因為她男人欠我高利貸。”
禿頭男人眼神躲閃,最後吞吞吐吐道。
“說實話!”
我再度上前。
眼見腳就要再次踩下。
中年男人臉色嚇得發白。
趕忙衝我擺手交代。
“都是老頭子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他逼你做什麼了?!”
我質問道。
“他讓我抓取年輕女人為他所用。”
“用來幹什麼?”
“說是要採竭女子陰氣,以練大器!”
“大器?”
“什麼大器!”
我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
見我臉色又是一變。
他趕忙繼續道。
“別打了別打了,這我是真的不知道!”
見他不似說謊,我這才收回腳。
可是,另外一個疑問卻也出現在我的心頭。
那就是,那男人的老婆孩子被抓後。
到底是因何而死。
他難道不該想辦法把自己老婆孩子救回來嗎?
當我將這個疑問說出時。
禿頭男臉上帶上了明顯的譏諷。
他死性不改,嘲諷著道。
“鬼知道他後來發生了什麼,只是當初他幾次上門。”
“還威脅什麼要報警。”
“後來被我打了一頓,差點給他打死。”
“然後呢?”
“他說他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
“自此,我再也沒見過他。”
“所以,他是真的想要成為惡鬼……”
這一句,是我的輕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