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心浮躁(1 / 1)
“唉,你等等,你幹嘛去?”
陳秀秀終於反應過來。
趕忙追上來拉住我。
“降妖除魔”
我轉過頭,平靜回答。
“你打不過的,剛才你都被攆著跑的。”
陳秀秀爭辯道。
看得出來。
她是真的為我擔心。
“那也得去!”
我瀟灑說完,轉身就走。
殊不知。
恰恰是我走。
才是保命的訣竅。
以女煞屍的速度。
想必很快就會回到瘋婆子老巢。
女煞屍因為母親的影響。
可能會對我手下留情。
瘋婆子卻不會。
要是讓她知道我身受重傷在醫院養傷。
下一次來的。
可就不會是女煞屍了。
而是男煞屍。
雖說他的實力要比女煞屍弱上不少。
而且那隻手還不一定接回去了。
他的戰力必定再度受損。
可那也是看跟誰比。
跟我比起來。
至少在如今。
他依舊能穩穩壓我一頭。
至少在現今階段,我找不到戰勝他的方法。
哪怕他可能身受重傷。
但我的傷就能輕咯?
一路潛行。
我終於在街邊樹叢的陰影裡換掉了褲子。
做為一個普通人。
我很快攔住了一輛車。
“師傅,恆大……”
我頓了下,突然改口道。
“師傅,和原路。”
之所以改口。
是因為我想到。
那個小區的事情經過這段時間的發酵。
哪怕被悟得嚴實。
也應該被炒的沸沸揚揚。
如果我直接過去。
鬼知道在路上會不會被司機疑神疑鬼。
這種麻煩事我從來不願意多做。
所以,我乾脆報了我們小區所在的街道名字。
“好嘞!”
司機喊了一聲。
撥動方向盤就朝前駛去。
而此時,我正在後悔。
似乎和園路,似乎同樣打眼了點。
早知道就說和園路前面那條了。
雖說那邊走去有些麻煩。
可勝在隱蔽,能夠隱藏真正行蹤。
這個後悔的感覺一直縈繞在我的心底。
我甚至已經做好了在和園路前段停下。
不行大半條街回鬼樓。
可是當真到了這邊。
我卻有些懵比了。
沒有威嚴的特警,沒有繁複的警戒線。
沒有遠遠看見掉頭就走的路人。
有的,只是攝像頭和聚光燈。
他們是一個個瘋狂的年輕人,中年人,老年人。
將自己聚焦在聚光燈下。
而在他們的身後。
就是那死了不知多少業主的恐怖小區。
他們肆意笑著。
哭著鬧著。
甚至有人誇下海口要進去探險。
各種口音,各種裝素都有。
我突然有些乏了。
打算快步從一旁側門走進小區。
可在這麼多聚光燈下。
哪怕我再隱秘。
也依舊被他們發現了。
攝像頭留下了我的衣尾。
我沒有說話,沉默的快速的走入小區。
身後的人群卻炸了鍋。
“臥槽,這是哪路猛漢!竟然真敢進去一探究竟!”
“臥槽,666老鐵們,刷夠十個火箭,我就去採訪那個猛漢!”
“家人們,刷夠三個火箭我就進去探險!”
來到樓上。
我拿了蘇曉楠的奇瑞鑰匙就走。
隨著紅色的奇瑞駛出。
無人守望的電欄開了。
車後盡是黑暗,我就像這座孤城最後一個人類。
聚光燈們圍攏了上來。
我絲毫沒有減速的打算。
鳴著刺耳的喇叭呼嘯向前。
一開始,還有不怕死的想要攔阻我。
可發現我真的不會減速後。
他們紛紛撲到了一旁。
不論自誇的多麼勇敢的人,終究還是怕死的。
我第一次開啟車窗。
朝著身後吵鬧的人群豎起中指。
火紅的奇瑞如同烈焰。
奮不顧身衝入黑暗中。
身後,是愚昧者與精明者的罵罵咧咧。
經過兩個小時的行駛。
天都矇矇亮了。
我才跌跌撞撞來到紙婆婆家的別墅。
好在路上行車不多。
否則我非得釀成交通事故不可。
畢竟我的駕照是在高三後考的。
在認識蘇曉楠前。
這些年裡我雖然拿著駕照。
可卻壓根沒碰過車。
認識她後。。
我開著奇瑞玩了幾回。
每一次都被她罵罵咧咧搶回去。
想到她罵我馬路殺手的那些日子。
我不禁嘴角微笑著。
似乎又見到了那個豪爽的有些傲嬌,但是敢作敢為的蘇曉楠。
對於我的到來。
紙婆婆他們並不驚訝。
我發現蘇恆也在這裡。
於是心中瞭然了。
大概是陳秀秀將我逃離醫院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再跟紙婆婆一說。
我會去哪兒,就不難猜了。
小黑明顯有些心虛。
快步來到我的腳邊搖頭擺尾。
顯然,陳秀秀說的不光是我逃跑的事。
恐怕還有醫院出現鬼怪的事。
而做為我的得力助手兼狗腿子。
另加上爺爺派來的強大保鏢。
它無論如何也應該在我的病房裡等著。
而不是在有著紙婆婆這個大高手的別墅裡守著。
“怎麼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紙婆婆對我問道。
她可不相信陳秀秀話裡說的。
那個鬼怪被我甩脫的事情。
當然,那個藉口也是出自我口就是了。
對於紙婆婆。
我當然不可能跟對陳秀秀那個普通人一樣隱瞞。
於是就將跟那鬼怪遭遇後。
女黑煞出現將鬼怪秒掉的事情說了遍。
當然,我還重點提了下。
陳秀秀和幾名普通人突然就能見鬼了的事。
紙婆婆面色凝重。
不知是為了哪件事。
“為什麼你能在黑煞手底下存活?”
紙婆婆的懷疑是有理的。
當然,也只是奇怪罷了。
她不會認為我投降了瘋婆子一系。
畢竟我和瘋婆子的仇。
那可不是普普通通一方求饒就行的。
那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猶豫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蘇恆。
紙婆婆會意。
將他趕出了房間。
“我懷疑,我母親有著一定意識。”
“什麼?!”
紙婆婆原本眯起的雙眼頓時瞪大。
“這不可能!”
“變成煞屍後,人是不可能有什麼情感的!”
紙婆婆激烈爭辯道。
“難道就沒有意外嗎?”
“沒有,也絕對不可能有!”
紙婆婆強硬道。
“可是……”
我的話還沒說。
又被紙婆婆強硬打斷。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我勉強點了點頭。
可心中卻十分的倔強。
那一刻,我分明能夠從女黑煞眼中看見掙扎。
而且。
若不是她有了感情。
又怎麼可能自己同自己肉搏。
救下險些喪命在她爪子底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