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回到市區(1 / 1)
一連等了兩天。
我的傷勢持續好轉。
紙婆婆檢查過後。
說是因為我和惡虎魂魄有一定交融。
導致我得到了一定的自愈能力。
正是這自愈能力,讓我能夠在這麼嚴重的傷下挺住。
甚至還能那麼快康復。
第二天的晚上。
和紙婆婆等人商量過後。
我還是決定轉回市區。
在前一天,蘇恆已經回到學校繼續上課了。
他的假期結束了。
雖說他或許還想等等自己的女兒。
可是校方卻不是太樂意批給他更多的假期。
小黑不願意走。
估摸是在這山裡玩野了。
我倒也不強求。
有著小黑仔這裡,我也能放心許多。
來時是凌晨。
當時好歹沒給蘇曉楠車撞樹上。
所以回去時,我也不敢開了。
好在這裡是個公園。
穿過一條條石碣小路。
在遊客們驚訝的目光中。
我徑直出了公園。
搭上個出租就開始往市區趕。
第一站,我不是回家。
而是前往常住的醫院。
對於前幾天,醫院一些人能夠見鬼的事情。
我還是十分在意的。
而且,我還得感謝下陳秀秀的看護。
來到醫院中。
我卻得知了陳秀秀已經請假回家的訊息。
好巧不巧,請假時間。
正是我走的當天。
這讓我心中感覺到了一些不太對勁。
於是,在想方設法得到地址後。
我再度朝著陳秀秀家趕去。
這是個老小區。
估摸著能有十五六年了。
牆皮早就從當初的明黃轉為了淡黃。
牆皮上滿是時光的痕跡。
路邊上,開著兩家生意緊好的麻將館。
裡面坐著不少中老年。
而年輕人。
這個點一個也沒看見。
順著醫院裡找來的地址。
我走入了一個還算明亮的樓道之中。
牆皮之上塗鴉汙漬不少卻註定無人清理。
而且,這裡還只能走樓梯。
一路爬到五樓。
我敲響了501的門。
屋內很快傳來腳步聲。
等待了一會兒後。
門開了,不過裡面卻有一道鎖鏈緊緊鎖住。
僅露出個巴掌大小的門縫往外看。
“你好,啊,怎麼是你啊?”
看見我,陳秀秀很快認了出來。
可是眉眼間,卻突然出現了一抹讓我難以理解的驚慌。
難道,真的如我所想一樣。
醫院見鬼並不是巧合?
“你,你有什麼事嗎?”
陳秀秀問道。
看情況,她是不打算讓我進屋了。
不過,我是那種不識趣的人嗎。
“是的,我想跟你談談。”
“談談?”
“關於那天晚上的事。”
我點點頭。
陳秀秀眼中突然出現一抹驚恐。
顯然,對那晚的事情。
她難以忘卻。
“可是,我這裡不是太方便。”
即便如此,陳秀秀依然不想讓我進門。
“那好吧,等你後面方便,一定聯絡我。”
說著,我轉身下了樓梯。
陳秀秀就這麼凝望著我。
直到我走了一層。
她才猛的鎖上了房門。
砰的聲音在樓道里迴盪。
我皺起眉頭。
輕巧轉身又上了樓。
這一次。
我沒再敲門。
默默拿出黃皮帽戴在了頭上。
而後,輕鬆邁步走入了房門。
屋內有些昏暗。
不光沒開燈,窗簾也被緊緊拉上。
大廳裡滿是黴味,餐桌旁垃圾遍地。
全是外賣。
陳秀秀這兩天應該連菜都未曾出門買過。
我正巧望見陳秀秀走進臥室的衣襬。
於是輕飄飄跟了上去。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
我竟然穿透不了她緊閉的房門。
身體剛觸碰,就被反彈了回來。
“果然有古怪!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鬼怪作祟!”
我心中冷哼一聲。
雙腳逐漸往下下沉。
樓下沒有人家,是間空房。
來到大致是陳秀秀房間的位置。
我雙腳一蹦,往上跳去。
可是,卻再度被反彈了回來。
哪怕是鬼體。
我的腦袋也被撞的生疼。
此時,我已經有些怒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哪兒都能防住!”
連跳兩層。
我來到陳秀秀臥房的頭頂。
這一次,雙腳平滑的融入了進去。
沒有再遇見意外。
房間依舊昏暗。
陳秀秀沒開燈,房間內的空地上畫著道五行結成的星芒陣法。
而此時,在這星芒法陣的周圍。
放置著代表五行的五臟。
血淋淋的,像是剛從人體內挖出來的。
我趕忙飄蕩到蹲在碎碎唸的陳秀秀身前。
確定這些玩意不是出自她身上之後。
我著實鬆了口氣。
至於這些玩意從哪兒來的。
那我管不著。
想來以陳秀秀的醫學院新畢業的護士身份。
加上她被附身後增加的一些奇妙能力。
想要搞到並不困難。
是的,陳秀秀被附身了。
在我眼中。
她身後原本存在的一個大夫形象的陰相。
已經被一個碩大的。
胖子般的陰沉人影所取代。
“陳秀秀”
我取掉黃皮帽,對著陳秀秀叫喚了一聲。
她並不應答。
依舊在地上鼓搗著陣法。
“死胖子!”
我冷笑一聲,再次叫道。
如同被經過的電流輕輕觸動。
陳秀秀渾身一顫。
對這個稱呼起了很大的反應。
“你!叫誰!死胖子!”
她陰沉轉過臉。
充血的眼珠,猙獰的表情合力將她那清秀的面容折磨的扭曲無比。
她再度強調,整個人身子彎曲。
“你!叫誰!死胖子!”
看樣子若是我的回答滿足不了它。
它就會立刻撲過來生撕了我。
我輕蔑一笑,絲毫不在意。
“這裡除了我們還有誰?”
“我可是大活人一個,難不成會叫自己死胖子?”
“桀桀桀,本來這陣法還缺一個活人頭顱。”
“我本想用這臭女人的就算了。”
“既然你找死!那麼……”
話音未落。
他已經朝我猛撲過來。
我沒有使用斬陽刀。
那樣即便弄死了這魂魄。
可刀也是實打實的,一不小心傷了陳秀秀。
即便救了人家。
也終究不好。
於是,渾身墨色,筆腹純黑的陰王筆。
被我執落手中。
在她撲來的瞬間。
陰王筆已然點出。
正中他的額頭。
“震!給我滾出來!”
我暴喝一聲。
筆尖彷彿有雷電閃過。
轟隆一聲清脆雷鳴在臥室內猛然響起。
陳秀秀面容扭曲。
似乎在掙扎。
我冷笑著,飛速刻畫間,一道驅邪符憑空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