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線索指向(1 / 1)
“那麼那天晚上,你到底看見了什麼?”
“才導致你不敢報警。”
“我……”
老大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
那讓當過兵的他,都永生難忘的一夜。
“那天網上,外面下著暴雨。”
“我怕工人們防水措施沒做好,把一些貴重的材料給泡壞了。”
“所以,就打算出去看看,順便巡邏一圈。”
“可剛走到那棟樓下。”
“我就聽見了什麼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
“抬頭一看,我還以為是水泥袋,沒想到是個人!”
老大爺的氣氛感很強。
真像個寫鬼故事的。
可是,我還是不得不打斷他的節奏。
讓他說重點。
保安大爺示意自己知道,接著道。
“當時我很噁心,也很害怕。”
“可能是老了,我沒敢往樓上看,轉身就想跑。”
“想著今晚要是能平安度過就好。”
“可我剛轉身,我身後又砸下來兩個人。”
“等等,兩個人?!”
白夜震驚站了起來。
“你確定是兩個嗎!”
我也反應過來,同樣有些震驚。
情報上說的。
死者分明是兩個啊!
當天晚上從樓上摔下來的,也應該只有兩個。
至於另外兩個工人。
應該是直接昏倒在樓內。
壓根沒有摔下來。
“嗯,就是兩個人。”
保安大爺強調道。
“然後呢?總共死了三個?”
“不是,當時兩個都沒死。”
“可是……”
我剛要出聲,就被保安大爺無視了。
他接著道。
“其中一個,當時看著是快死了。”
“可是,他還有著氣兒,還用手示意讓我救他。”
“那你為什麼沒救?”
“因為另外一個人,他不讓我救。”
臥槽,另外一個人竟然能活著?!
這是我腦海中出現的唯一念頭。
按照老大爺的描述。
那傢伙絕對是肉身墜樓。
從八九層上掉下來。
恐怕就是黑叔,也肯定夠嗆。
可,那竟然是個人?!
“那個人是誰?”
“您還記得嗎?”
果不其然,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我們起初懷疑是鬼怪作案。
可是查探過後,發現沒有痕跡。
又懷疑是結界,甚至更加神秘的迷境。
可是現在,卻有證據表明這是人禍。
這???
儘管證據表明,那個人絕不是普通人。
可它終究是人啊。
這時,我不禁想到了煞屍。
頓時心中一緊。
如果那傢伙真的是個人的話。
是不是有可能是個煞屍?
黑煞不可能跳那麼高的樓不出意外。
如果是其上的煞屍……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大爺卻沒有停下他的講述。
“另外一個人當時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他跟我說,是他們先冒犯的,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讓我不要幫他們叫救護車,任他們自生自滅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那個人的腦袋有些晃盪。”
“他自己可能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然後,他伸手往腦袋後面摸了幾下。”
“拔出一根寸長的鋼釘。”
“那玩意是拿來釘水泥牆的,不知道是誰給扔那兒了。”
老爺子心有餘悸講完。
可是聽者除了蘇曉楠。
我和白夜卻都沒被嚇住。
我們兩個只是面色凝重。
使了個眼色後。
我和白夜走向門外。
剛剛聽過一個現實版鬼故事的蘇曉楠。
也趕忙跟上了我的腳步。
似乎怕慢上一步。
腦海中就會聯想出有人往自己腦袋裡拔鋼釘的場景。
“這方面你有經驗,你怎麼看?”
走到門外,白夜立刻問道。
顯然,他也是知道我先後跟黑煞交過許多次手的事。
在這方面,我算是專家了。
“不可能是黑煞!”
我斬釘截鐵道。
“為什麼?”
“黑煞雖說能夠無視斷肢之類的痛苦。”
“可是嚴格意義上來說,它們也還算是生物。”
“它們依舊保持著被殺就會死的定律。”
“而且,鋼釘這玩意本身就克煞。”
“被根鋼釘結結實實插進腦子裡,黑煞絕對活不了!”
“你的意思是,那傢伙說謊?”
我搖搖頭。
“不,我的意思是,事情說不定要比我們想象的棘手。”
“或許是煞屍,可絕不是黑煞那種級別的煞屍。”
“你的意思是?!”
白夜用手指比了個往上的級別。
他甚至連那幾個級別的名字都不敢說出。
彷彿即便它們不出現,它依舊在害怕。
當然,這也不怪它。
哪怕是我,只要想想。
也同樣有些心驚。
畢竟我同黑煞交過手。
知道黑煞的厲害。
就在如今。
我的實力恐怕也只能勉強跟黑煞交手。
甚至不能說穩贏。
至於比之男黑煞更強的。
由我母親肉身製成的女黑煞。
我是壓根不想跟她單對單的。
我必輸!
“不用擔心,那種生物輕易不會出世。”
“也是也是……”
白夜拍著胸脯,似乎在安慰著自己。
這時,保安大爺從房間中衝了出來。
他瞳孔縮著,似乎想起了什麼讓他更加心驚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的聲音我雖然沒有印象。”
“可是他的臉,跟顧大成有一些相似度!”
“顧大成?”
“顧大成?!”
我和白夜同時道。
不同的是,他幾乎驚的跳了起來。
“老哥哥,你確定嗎!”
“我確定,只是看著,那個人好像年輕了不少!”
白夜突然往外跑去。
我和蘇曉楠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在著急什麼。
可我們還是追了上去。
在我們身後。
儘管沒有大雨瓢潑。
可保安大爺臉上依舊殘留著恐懼。
他回到房間。
打算喝口水壓壓驚。
這一連串的遭遇讓他年近六十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可剛進門。
他就一眼看見了輕鬆側躺在自己床上的那道人影。
“你,你怎麼會在這?!”
“不是說今晚過後,一切都與我無關了嗎?”
他驚慌的想要後退。
身後房門卻不知何時已經無風自關了。
“嘿嘿,表演的不錯,可你終究是個叛徒!”
男人起了身。
他抬起頭,嘿笑看著保安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