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雪面的來歷(1 / 1)
“怎麼?嫌少?”
老校長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從抽屜中又抽出一個信封。
這一次,比之前給我的信封,要厚了將近一倍。
鼓鼓脹脹的。
“你應該明白,我不是這個意思。”
聽見這話。
這個老油條將抽回前一個信封的手停了下來。
將兩個信封拍到了一起。
“小子還挺會賺錢啊。”
“那好,兩個都是你的,只要你能離開我們學校!”
“我……”
我明白,自己再說下去。
恐怕也不會有任何用處。
索性不再努力。
拿上信封往外走去。
“切,還不是貪財之徒。”
老校長冷笑道。
過了一會兒,他陡然沉默了起來。
從抽屜中抽出一張泛黃的舊報紙。
其上赫然寫道。
“我鎮天天中學發生惡性殺人事件……高二教室原因不明全體慘死……”
將報紙拿出,老校長拿起桌上大火氣。
火焰慢慢升騰,試圖將曾經的真相付之一炬。
一邊擺弄著兩個信封。
我同時給王風去了個電話。
他似乎也沒想到我竟然會主動找他。
立刻接了起來。
“怎麼了,我的嶽大師,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我想知道雲樹中學的校史卷宗。”
“除了雲樹本身,還有什麼地方會留存。”
我立刻焦急問道。
這種資料方面的問題。
怎麼想都是王風所在部門瞭解的比較多一些。
他沒讓我失望。
讓我稍等後不過三分鐘。
就給我回撥了電話。
“我這裡顯示,雲樹中學的校史。”
“似乎在市圖書館那邊也留存了一份。”
沒等我高興。
王風突然給我潑了盆冷水。
“不過,似乎是因為某些原因,市圖書館那邊也沒有儲存全部資料。”
“原因好像是雲樹這邊提出要求。”
說完,王風好奇道。
“怎麼了我的大法師。”
“你在雲樹裡調查的東西還沒查完嗎?”
“需不需要我過去幫你啊?”
“不用了,謝謝。”
我冷冷道。
事情正如我所料一般。
或許雲樹的詭異,並不全是出自於邪祟。
還與人禍有關。
眼見中午來到。
我卻也沒了吃飯的胃口。
開上寶馬就朝著醫院駛去。
之前小太妹,也就是王琴嘗試自殺。
我曾用現場殘留的鬼氣比對,想要找到謀害她的人。
那人應該也是指使甚至控制她誣陷蘇恆的人。
可惜昨晚我沒打過教室裡的幾名女鬼。
否則應該能知道更多東西。
來到醫院,李琴的病房並不難找。
看見我的雲樹工作牌後,值班護士告訴了我房間號。
房間內,李琴雙目無神望著天花板。
父母將她送到醫院後,還是上班為重,趕回去上班了。
而且,或許覺得照看女兒是對方的責任。
兩人默契的前後腳一起走,沒誰請上兩天假留下陪李琴。
看見我,李琴死氣沉沉的眼中泛起波瀾。
隨後,就是驚恐地眼神。
“別叫,我又不能吃了你。”
我將黃皮帽戴在了頭上。
轉眼化作鬼魂模樣。
李琴瞳孔一縮。
出奇的沒有恐懼,反而道。
“老師,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沒有回答她,反而反問道。
“你不怕鬼?”
李琴搖搖頭。
“不怕,我見過鬼,還跟她們成為了好朋友。”
“好朋友?”
一絲不祥的預兆出現在了我的心頭。
“你說的她們,是不是我們班裡的那些?”
李琴點點頭。
“是她們。”
“我偶爾會去找他們玩。”
“所以我很排斥於樂說他們壞話。”
一個疑惑被解開。
這也就解釋了。
為什麼於樂會被她和大個帶著人欺負。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由想去勒於勤。
當天晚上總共有三批人去往教學樓。
第一批是李琴。
最後一批則是我和蘇恆。
第二批就是勒於勤。
當時我們聽見異響就趕忙跑去二班教室。
當時勒於勤躺在了血泊中。
而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的。
除了如今依舊在醫院裡昏迷不醒的勒於勤外。
就只剩下李琴了。
“勒老師發現了我的秘密,就威脅我……”
朋友們怕我受傷。
當晚有朋友附身在我身上,說要幫我解決麻煩。
這時候,另外一個問題出現在了我的心頭。
我分明記得,那些鬼不能出教室的。
否則今天凌晨我跳窗的時候。
哪怕有雪面在外面。
對那群鬼魂有一定的震懾。
可畢竟它們人多勢眾,而且還能復活。
追下樓殺我應該也不會麻煩。
“不對!你撒謊!”
我沉聲道。
李琴沒被我嚇到。
他抬起無神的雙眼看著我。
彷彿一潭死水。
“我撒謊什麼了?”
“按照你的意思,你那天晚上一直被控制著對嗎?”
“對。”
“那後來聽從蘇恆命令躲起來,又轉頭陷害他的。”
“也是那群鬼魂嗎?”
李琴沉默了。
面對我的逼視。
她眼中頭一次露出驚慌。
正當她要點頭,我終於看不過去。
搖頭替她說道。
“不對!”
“當晚那群鬼魂控制你襲擊勒於勤或許是真的。”
“可陷害蘇恆完全是你的主觀想法!”
我站起身來,冷冷望著她。
“說實話,他是一個不錯的老師。”
“寧願當天晚上揹負跟同事不合的流言蜚語,也不願意讓你受傷害。”
“你可知第二天學校裡是怎麼傳的?”
李琴不知道。
在那天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學校。
自然無從得知這些。
我冷冷看著她。
“不光老師們,就連學生們也在嚼他的舌根子!”
“說他為了你和勒於勤決鬥!”
“好笑的是,還有人說他和謝老師夫妻感情不合!”
“你知道嗎,你幾乎毀了蘇恆的生活。”
“哪怕他最後被證明無罪,你認為校園裡的流言就會止於智者嗎!”
李琴的臉色越來越白。
不知道是我戳痛了她。
還是她譴責了自己。
我沒有在房間裡停留。
更沒有要求她還給蘇恆一個清白。
我不適合做一個真正的老師。
至少我沒有拯救她的興趣。
我有自己的事要負責。
可在我臨出門的那一刻。
沉默的李琴終於還是出聲了。
她淚眼婆娑,通紅的眼眶望著我。
“我明白了,我會將事情說出來的。”
我腳步停了一下。
出門時嘴角已經掛上笑意。
或許,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