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邪術師(1 / 1)
最清晰的一次,也不算是見到她的真面目了。
頂多也就是見到了一陣白霧。
這海上,三米的可見度。
周圍到底還有什麼潛伏著。
我根本就搞不清楚。
不過只要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咱們打個賭吧?”
我含笑看著身邊。
雖不知道夢魘在什麼地方。
不過我好想有一種感覺。
她就在人皮圖的邊上。
現在正在看著我大言不慚。
“你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只要你要去的地方是哪裡嗎?你還想活著回來?”
夢魘滿是嘲諷的反駁了我的話。
對我的話她別說是相信了。
甚至是不屑一顧。
我佯裝不悅的看著夢魘道:
“你笑什麼笑,敢不敢打賭?”
“好,那就賭,不過賭什麼?”
夢魘雖然答應了跟我對賭。
可很明顯她對這個賭約是沒有抱著太大希望的。
當然對我沒抱太大希望。
她覺得自己贏定了。
被夢魘這麼一問。
我倒是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呆若木雞的看著邊上的人皮圖。
好似是想要看穿它一般。
突然船體發生了劇烈的晃動。
我瞳孔瞪大的看著夢魘道:“是馬上就到了嗎?”
“知道還問?”
夢魘突然現身。
不過這一次不是白霧了。
而是一席白衣女子。
我有些看傻眼了。
夢魘見我如此猥瑣的看著她。
頓時有些不悅,微微顰沒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色眯眯的看著我做什麼?”
我被夢魘打了一下瞬間恢復意識。
一下回過神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道:
“我哪知道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早知道的話,
我早就幫你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我有些貧嘴的看著夢魘說了一番。
她卻並未理會我。
反倒是一臉不悅的搖搖頭。
半響,船漸漸平穩了。
我跟夢魘坐在甲板上。
望著不遠處漸漸清晰的山頭。
我轉頭對她笑道:
“那就賭我要是能活著走出幽冥谷,你日後將我斬妖除魔,怎麼樣?”
自然我是在開玩笑的。
曼城那有什麼妖魔鬼怪。
也就是幾個海里的小水怪吧。
夢魘突然語氣悲傷的對我說道:
“小子,你知道我做這夢魘多久了嗎?”
我不知道夢魘突然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希望她能跟我說道說道。
此時夢魘,莞爾一笑。
這模樣當真是讓我有些紅鸞星動了。
不過也只是覺得她模樣好看而已。
我對她並不會真的喜歡。
畢竟我已經有蘇曉楠了。
“多久了?”
我搖搖頭讓自己回過神來。
這才十分認真地看著夢魘問了一句。
“那個窩溝村的女鬼,你覺得得有幾百年了?”
夢魘唉聲嘆氣的樣子。
還真是讓我有點心疼了。
我不免有些驚歎。
這女子如此好看。
難道比窩溝村的女鬼。
被困得時間還要久嗎?
“你是為什麼被困在這裡的?”
我目光十分認真地看著她。
腦海之中閃過多個念頭。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被困在此的。
不過我卻能確定。
她一定有過非人的經歷。
“一千年……”
夢魘陷入了回憶之中。
千年前。
夢魘名為路漫漫。
是當地有名的畫痴。
諸多富家公子達官貴人都喜歡找她作畫。
只因她的話傳神。
栩栩如生畫中物猶如真物一般。
讓人看了不由多看兩眼。
越看越挪不動步。
只想這輩子都與畫在一起。
路漫漫是一冰清玉潔的女子。
不為感情所困惑。
一直都只鍾愛自己的畫。
只是事情在那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路漫漫正在作畫。
卻不想一公子突然前來。
說想要衣服她自己的畫作。
這話不免讓路漫漫對其多看兩眼。
一身白衣的公子看起來倒真是讓人有一見傾心的感覺。
此刻她微微福神道:
“公子,為何想要小女子的畫作?”
“難道不行嗎?”
公子抿嘴一笑便直接對路漫漫說了這句話。
這倒是讓她無力反駁了。
“那就對不住了公子,小女子雖作畫,
可卻並不畫自己,您若是想要畫,那還請選其他的吧。”
路漫漫十分乖巧的對公子笑笑。
便繼續俯身作畫,不再搭理公子。
這公子本就是慕名而來。
一直都以為是外界對她吹捧的過高了。
卻不想這女子當真有這樣的本事的。
她的畫作堪稱當今最好的畫作了。
那些大家大將作的畫都不能跟她相提並論。
所以本是來找事的,卻最終換成了要畫。
“那姑娘,怎樣才肯給我畫?”
白衣公子不再是咄咄逼人的姿態,相反他的語氣平和了不少。
這會路漫漫見他這般,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公子在我這畫舫,待上五日,
做我的畫童若是我對你滿意,那自然會將畫作贈予你。”
“好,一言為定!”
白衣公子見路漫漫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滿眼笑容的對她點頭。
在白衣公子在畫舫的五日。
路漫漫得知。
這公子是城裡有名的大戶人家長子。
聽聞是有名的大才子。
路漫漫倒是十分欣賞這等人。
所以不免在這五日跟他切磋了一番。
這一來二去的路漫漫淨喜歡上了這公子。
她本就是一個快人快語之人。
所以在她洞察自己的心之後。
便直接跟白公子道:
“白公子,今日就是第五日了,你覺得我這畫舫可好?”
“甚好,陸姑娘為何會這般問?”
白玉韶不知路漫漫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這才不禁反問了一句。
路漫漫微微點頭。
滿眼笑容的看著白玉韶。
緩緩地靠近他。
只是一瞬間,她便來到了他的跟前。
“你與我興趣相投,若是你願意,日後可在我這畫舫久留!”
路漫漫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邊城人人得知。
她不喜外人在自己的畫舫待著。
哪怕是一個時辰都不可。
可這白玉韶卻足足待了五日。
這已經是邊城的一個傳聞了。
卻不想今日在他要被趕走的日子。
她卻說了這樣一句話。
白玉韶自然也聽過這個傳聞。
此時他一臉茫然的看著路漫漫。
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半響,路漫漫見白玉韶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