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既來之則安之(1 / 1)
這才無奈的搖頭道:
“畫已作好,公子取上畫請離開我的畫舫吧。”
路漫漫說完。
便直接進了裡屋,繼續作畫。
她不再搭理白玉韶。
而白玉韶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
才選擇離開了畫舫。
路漫漫第一次主動跟人表白。
就被這麼悄無聲息的拒絕了。
說真的她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難受的。
所以這一整日。
她都沒怎麼安心作畫。
甚至直接將畫舫關閉,休息一日。
一日。
路漫漫剛命人將畫舫的門開啟。
下人就慌慌張張的來找她了。
路漫漫不解的看著下人道:
“發生何事,這般慌張?”
“姑娘,那白,白公子來了!”
“白玉韶嗎?”
路漫漫沒想到他還會回來。
她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了。
沒想到他竟然只是隔了一日便出現了。
路漫漫沒有耽擱時間。
直接去大門口迎著他。
此時白玉韶玉樹臨風的站在她的對面。
對她福福身子道:
“姑娘,小生已經將家中事情都安頓好了,日後還望姑娘收留。”
“你,你想留下了?”
“那是自然。”
那日後。
二人交頸而臥。
整個邊城都十分羨慕白玉韶。
甚至有人在揣測為何久不出門的路漫漫會愛上他。
只是好景不長。
不到一年,白玉韶就被白家的人帶走了。
而白家怕路漫漫糾纏他白家長子。
就直接命人將畫舫徹底剿滅。
等白玉韶回到畫舫的時候。
那處早已成為一片平地。
別說是人了,就連屋子都沒了。
他瘋了似的去找路漫漫。
可終究沒有找到。
一晃幾年過去了。
白玉韶終身未娶。
一直都在等著路漫漫。
白家見他如此執著。
也便放棄了。
直接讓他知道了路漫漫的去處。
可事實總是如此的殘酷。
白玉韶找到的是路漫漫的墓碑。
他見自己心愛之人一死,便含恨而終。
在他臨死之前。
他將路漫漫送給他的畫拿了出來。
只是他已死並未看到那畫中人靈活現。
“那就是你,你怎麼會被困在畫中?”
我不解的看著路漫漫。
既然她都已經死了。
那自然是不能再次被困入畫中才對啊?
想到這裡。
我更為疑惑了。
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路漫漫卻無奈的搖搖頭。
半響她才對我道:
“我本就沒死,只是躲在了暗處,
可卻不想白玉韶卻先我而死,
在他死的那一刻我便直接隨他去了,
卻不想一邪術師,貪戀我的畫工,
便將我困在了畫中,日日鞭策我,讓我祝他大發奇財……”
聽她說著自己的故事。
我內心起了波瀾,我知道她是一個命苦之人。
“那邪術師不會是跟我打鬥的那個邪術師吧?”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才猛地起身看著路漫漫。
滿是驚悚的問道。
“對,沒錯,就是他,他不老不死,
我便要生生世世的都被困在這畫卷之中,
唯一能解除禁錮的人,
便是走活著走出幽冥谷之人,
所以你若是真能活著出來,
那且想要什麼,都會答應你。”
“你出來的第一件事,是復仇嗎?”
我緊鎖眉頭的看著路漫漫。
我不希望她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她這等風情高雅之人。
不應該受到這樣世俗的玷汙。
路漫漫好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頓時不解的看著我。
半響,我笑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該投胎了,或許你跟白玉韶白公子,還有見面的機會。”
“真的還會有嗎?”
“那可說不定。”
我打趣的看著路漫漫。
沒等我們在說什麼。
眼前豁然開朗。
沒了那些烏雲繚繞。
好像眼界都跟著開闊了不少。
“到了,小子,是生是死,你就聽天由命吧!”
路漫漫有些無奈的看著我嘆氣一番。
指指前面才繼續說道:
“過那片無妄海,你就到幽冥谷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死亡凝視?”
我深吸一口氣不敢相信的看著路漫漫了。
希望她能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紙婆婆就跟我說過。
若是遇到死亡凝視。
那我可能此行就無歸期了。
當時我還不太明白什麼是死亡凝視。
現在這樣一看這裡這麼風平浪靜。
可前面那座山卻充滿了危機。
這還真像是那座山在凝視著這些前來送死的人。
自然也包括我。
“你怎麼知道這是死亡凝視?”
路漫漫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似乎在她看來應該是沒人知道這個地方才對。
最起碼沒來過的人。
我以為這幽冥谷應該是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沒想到它居然在一座山上。
“你要知道絕大多數的人,
根本就過不去這個地方,
這裡看似沒有硝煙,
可是海里卻暗藏洶湧,
稍不留神,死在這裡十分有可能的!”
路漫漫十分警惕的看著海面。
好像真的如她所說我麼不注意看好的話。
就會被海里的東西帶走。
突然船不動了。
剛才還行駛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腐屍?
要真是腐屍。
我還真不害怕。
畢竟這麼多次了。
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路漫漫見我如此篤定的看著海面也猜出了一二。
這才看著我問了一句。
我微微點頭,抿嘴笑道: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腐屍,
咱們也不著急走,我已經弄好陣法了,
這腐屍頂多就只能讓我們走不動,
但卻沒辦法讓我們沉船,
咱們就當休息一下吧,
正好你跟我說說這個死亡凝視,
還有幽冥谷需要注意的事情……”
我是真不想直接進入。
畢竟人人都說這幽冥谷是有去無回的。
那我現在要是莽撞的進去。
定會吃虧的,這麼長時間以來。
我早就學會了自保。
我要是死在這。
那當初我爸跟我爺爺,豈不是白白為我費神了。
路漫漫見我執意要聽。
也就沒再說什麼。
便坐在我的跟前。
準備好好跟我講講這死亡凝視。
“其實這死亡凝視是有一個冤魂在這裡等著過往的人,
不過沒幾個人都穿過他。”
路漫漫說完指指前面。
她剛準備說話。
就被我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