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渣男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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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產豐富。

幅員遼闊。

唯一不足就是氣候格外悶熱。

夜裡吸血蚊蟲也多。

佈置了整整一個上午。

到了午後時光。

我和阿藍哥就開始“快樂”的旅遊。

我在後面負責攆。

阿藍哥負責在前面埋伏突襲。

當經過一片茂密的灌木林時。

突然下起一陣急雨來。

雨被大風裹著。

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立馬就把我澆成一個落湯雞!

在抱怨風雲突變的同時。

忽地刮過來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什麼怪味!

這陣風明顯來者不善:大暑伏天的。

怎麼颳起了白毛風。

冷的人直打哆嗦。

這還不算。

風裡邊腐臭之味撲鼻。

幾乎能把人燻倒!

一聯想到早上爺爺的警告。

我不由得渾身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我立刻停下腳步。

默默地掐個指訣。

把失而復得的勾魂寶刀緊緊地捏在手上。

只聞得黑乎乎的灌木叢裡。

不斷散發令人作嘔的惡臭。

而且越來越濃密。

顯然灌木叢中有東西正朝我不斷迫近。

我做法開了天眼。

終於看到一個渾身漆黑的龐然大物。

顛東倒西地緩緩從灌木叢中走出來。

這傢伙動作僵硬。

行動卻很堅決。

給人一種詭密難測的感覺。

沒走三兩步。

那巨獸一下子就竄出了灌木叢。

只覺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迅速強攻了我的大腦。

霎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接著就毫無徵兆地就“哇”一聲——踏馬的我竟然吐了?

“呼……呼!”這隻巨獸顯然也發現了我。

抽抽著鼻子。

向我的方向拱了過來!

竟然是頭巨型野豬。

更令人人毛骨悚然的是。

它的兩隻眼洞處沒有眼球。

只有空空的窟窿。

左後腿處裸露著森森白骨。

卻一滴血也未流!

不僅如此。

野豬全身幾乎都是黏糊糊的。

遍體生瘡。

還不停地往外流膿水……

有質而無形?

瞬間我就想到了加勒比海盜中的“魔鬼鳥”。

聽阿藍哥說過。

在這萬古長青的黑森林裡常常有渡劫失敗的牛鬼蛇神。

因受不了天譴的痛苦。

孤獨寂寞地自戕在陰暗潮溼的角落。

長久受陰氣侵蝕。

就能幻化為邪靈。

這種邪靈。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且幽怨極重常常以意念殺人。

而且道行越深被害程度越大!

想到這裡。

我的汗“唰”地一下。

就從腦門上“滴答”地滴下。

“你以為你躲到深山老林老子就找不見你了?”

突然從左近草叢竄出一個小老頭。

罵罵咧咧地吼道。

“瞎了你麻必的狗眼了!”

古語說的好:“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可我頭一次為見了仇人而開心。

甚至有些眼眶溼潤了。

我已經確定了眼神。

沒錯是他——黃大仙。

正大義滅自己。

以身殉“仇人”。

完美地把我擋在野豬邪靈的攻擊範圍外!

從這裡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後。

我趕緊帶著阿藍哥回去了。

紙婆婆一方面照顧蘇曉楠,一方面給我介紹工作。

張局長家有不乾淨的地方。

我被紙婆婆拽著過去。

等我事情要從我跟阿藍哥去旅遊那段時間說起。

那天搬運工人給張局長家卸完傢俱。

已經到了大半夜了。

局長上了年歲。

有點累了便指點了位置。

讓傢俱廠的人自己擺放。

幾經周折張局長終於盼來了女兒的認祖歸宗。

雖然姓氏還是沒改。

但一家子其樂融融也沒有其他話說。

且說搬家公司派來的員工。

是一老一少兩個員工。

老的一身職業裝。

少的卻打扮隨意。

上身沒穿衣服。

露出一身黝黑髮亮的結實肌肉。

下身穿一副寬敞的燈籠褲。

雖然力大無窮卻動作遲鈍。

與老的比較起來。

顯得格外扎眼!

正是盛夏。

貌如天仙、穿著單薄的張文捷一出場。

就把搬家的小夥子看的骨軟筋酥!

小夥子做事愈加的磨蹭。

有幾次搬櫃子差點還砸了老員工的腳。

惹來一陣臭罵!

傢俱是張局長給女兒精挑細選的。

一色的頂級紅木。

既重又佔地方。

磨蹭了好半天還是沒有擺放好!

最後忙了老半天。

好不容易把傢俱擺正。

可是屋裡還是顯得很逼仄。

張大美女盯了電視牆下青花瓷瓶老半天。

像是下了決心道:“把它弄碎扔出去吧。

也忒佔地方了!”

美女說的花瓶是仿元青花立瓶。

有一人多高。

威武倒是威武。

可就是與家裡裝修風格明顯不搭。

小夥子一聽。

忙阻攔道:

“別介啊這花瓶先寄存到我家,

要用了再去我那拿,您看行嗎。”

第二天早上。

張局長醒來要與工人們結算搬運費。

年輕小夥子不顧老員工能夠殺人的眼神。

搶先推辭道:

“搬運費我們就不收了。

文捷女士答應把花瓶送給我們,

您看這是您女兒的字據……”

可話還沒說完。

就在此時樓下的保姆驚慌失措地跑上來。

鬼哭狼嚎道:“出大事了文捷失蹤了。

衣褲也沒來得及穿……”

“胡扯!”

張局長對保姆的一驚一乍表示出嚴重的不滿!

及至親自和保姆眾人。

一邊吆喝一邊將屋子搜尋一圈兒。

再檢查了家裡的監控錄影。

這才嚇得滿臉煞白。

又氣又怕道:“那捷兒一定是被三鬼擄走了!”

話說自從阿藍哥和我那次在沐沐住的地方看到她的冤魂之後,他現在已經對這些事情深信不疑了。

話繼續說張文捷那邊。

張文捷跟一個男人一直就有書信來往。

起先是因為同病相憐。

後來竟然還產生了感情。

只是這人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離婚結婚三次且不必說。

而且高中都沒畢業。

怎麼能配得上局長的高材生女兒。

局長的不中意。

並沒能換來對方的妥協。

一氣之下。

對方也當面誇下海口:你女兒爺要定了!

哪怕今生傾家蕩產、千刀萬剮,

也要把張大美女搞到手……”

張局長一聽。

氣的一口老血湧上咽喉。

差點沒噴對方一臉!

張局長儘管很有涵養。

看到女兒失蹤也不禁有些失控。

劈頭蓋臉就把保姆呵斥一氣道:

“你們一個個都是吃乾飯的嗎?

捷兒那麼大的一個人,

而且門是從裡面反鎖的,

就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蒸發嘍!”

剛說完此話只聽“撲通”一聲就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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