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受害者(1 / 1)
張局長一家正慌亂間。
忽然聽得外邊有人敲門。
保姆過去開門一看。
原來是昨天搬家的小夥子。
不過好歹是個男子漢。
便去求救。
想不到小夥子雖然長得五大三粗又黑不溜秋的。
做事卻很機靈。
先是用單膝撐起局長的脊背。
接著施展妙手輕掐人中。
局長就慢慢甦醒過來!
局長接過保姆遞過來的速效救心丸。
和水吞下。
又向四周掃了一眼。
然後好奇地向黑大漢問道:
“你的字據我看過了,
是真的,不過當真連運費都不要了,
只要一個花瓶?”
黑漢子笑容可掬地說道:“沒錯,我從小就喜歡瓷器,
就不知道局長能不能割愛?”
張局長沉吟片刻便爽快地答應了。
“不就是一隻花瓶子嗎?那還有啥說的,拿去好了。”
說罷就讓保姆與黑小夥商量交接事宜。
張局長長女被擄走的謠言。
沒過多久就像長了翅膀似的。
傳遍大街小巷。
這天深夜。
張局長坐立不安。
決心再給紙婆婆打電話,可還沒撥通電話。
眼前就突然出現了兩個彪形大漢。
抬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不過再一細看。
立馬鎮定下來了。
來的倆人不是別人。
正是我和阿藍哥!
只見阿藍哥當著眾人的面。
“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哭喪著臉說道:
“文文確實不是我擄走的。不過她真的是被人擄走了。
還是怕我糾纏文文,故意編個故事來掩人耳目?”
局長一聽就樂了冷笑道:
“你以為我這麼年紀,就不要臉了嗎?鬧這麼大動靜來騙你們分手?”
其實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跟文捷有聯絡的人是阿藍哥的。
畢竟前幾天我們才跟他的女朋友一起出去過。
當然那個人一定不是文捷。
阿藍哥和我仔細端詳了局長。
那一臉苦相不是正常人可以裝出來的。
接著又問起前天發生的事情。
張局長便如實相告。
說那天人們最後一次見到張文捷時。
她正和搬家公司的黑小夥在一起談天說地。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
房門還反鎖著。
可姑娘已經不見了!
我和阿藍哥相視一笑。
恍然大悟道:“不用問了問題出在黑漢子身上!”
聽到我們亂懷疑別人。
保姆連連擺手道:“不是他,
我早上第一個醒來的,
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而且那黑小夥子昨天從小姐屋裡走出時是我親自反鎖的門。
不過……”
保姆欲言又止接著又搖了搖頭!
我見保姆臉色有異。
急忙催問道:“不過什麼說來聽聽?”
保姆低低地說道:
“那天他看上我們家一隻大元瓷瓶。
寧願不要工錢也要帶走它。
而看他打扮也不想是個有藝術細胞的!”
說著從手上掏出一張結算收據!
正當我倆研究紙上資訊時。
保姆忽地開悟一般神情極為恐怖道:
“哦對了,你說張文捷會不會被塞在花瓶裡?
那個花瓶可不小呢!”
“亂彈琴!”張局長撂下一句評價。
就結束了此次談話!
從秦府宅院出來。
我和阿藍哥依照字據上所列的地址。
偷偷潛入了黑漢子所在的公司。
卻撲了個空。
就又去了漢子住的窩。
只見黑漢子胃口極大。
從我們施展穿牆術躲進他家來。
他就開吃了。
可一直到了深夜。
一整箱未拆裝的泡麵幾乎被他吃個底朝天了。
還“吧唧吧唧”嘴巴。
表示意猶未盡。
黑大漢猛一抬頭。
驀然發現無聲無息出現在眼前的兩個大漢。
便站起身來厲聲喝道:
“你丫誰呀?怎麼進來的?”
爭論間。
忽然從臥室方向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綴泣聲。
阿藍哥顯然也覺察到了什麼。
一伸手就把黑大漢推了個趔趄。
徑直走進臥室拉開衣櫃、床箱仔仔細細搜查了個遍也沒發現。
“難道我和阿藍哥的耳朵都出毛病了!”我嘀咕道。
又瞧瞧旁邊的阿藍哥。
見他也是一臉茫然!
無奈之下。
我冒著耗盡靈力的危險。
重新開了天眼。
赫然發現了窗前的元青花瓷瓶。
而且在裡面。
明顯有紅彤彤的魂魄在流動。
不過沒過多久。
魂魄顏色就開始暗淡了。
我知道這是自己的靈力耗盡了。
哎。
都好多天沒補充鬼氣息了!
阿藍哥看我神色有異。
就要過去揭開瓷瓶蓋兒。
卻被步履不便的黑大漢趕來橫加阻攔道:
阿藍哥倔脾氣一上來哪個人能擋住。
只耍了幾個漂亮的小擒拿手。
就把黑大漢制住。
然後往瓶子裡一望。
只見裡面白花花的一片豬肉塊。
似是一瓶子新醃製的臘肉。
阿藍哥失望之餘。
瞥了一眼盡顯得意之色的黑小夥。
尷尬地向我搖搖頭。
轉身就欲離開。
可才走出幾步。
忽地又停住。
回頭走到瓶口。
用手摸索著其中一塊大肉然後鐵青著臉道:
“肉塊上怎麼會有玫瑰紋身。
而且踏馬的還跟文文小腿上,
紋的一模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啊。
這孫子也不是什麼好鳥!
我靈力雖然耗盡。
但咒語還在。
趁阿藍哥跟黑大漢糾纏不清之際。
連忙掏出指甲刀。
一狠心剪破中指。
又裝作勸架。
將純陽之血淋滿黑漢子全身。
以備不測!
“你害死了文文,我要你麻必的償命!”
阿藍哥帶著哭腔說完最後一句。
就想扳倒瓷瓶。
放出文文的屍塊!
可還沒伸手。卻被黑大漢連連喝止。
“不敢,不敢了!”
阿藍哥那裡想聽他嘮叨。
照例對著他胸脯一推搡!
誰知剛一上手。
卻又觸電似的縮回了雙手。
緊接著就被一股沁人心脾的腐臭味摜倒在地!
再一看。
眼前哪還有什麼年輕的黑大漢。
分明是一隻直立行走的“豬剛鬣”。
老豬遍體生瘡。
惡臭撲鼻不說。
左腿上還露著森森白骨。
只是也不流血!
“是惡靈豬!趕緊抄傢伙!”我一眼就認出。
它正是前幾日遭遇上的渡劫陰豬。
還眼睜睜瞅著它吞噬黃大仙兒元神後。
足足縮小了一倍身軀。
然後硬生生地擠進了他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