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一家妖孽(1 / 1)

加入書籤

她有高血壓。

老趙也沒多想。

當晚就住了進來。

儘管外面是高達三十五度的高溫。

熱的人站在馬路上都覺得燙腳。

可晚上睡在這張床上時。

竟又覺得有些冰冷刺骨!

就這樣住了三天。

雖然一睡下他就噩夢連連。

一到凌晨他就拉稀跑肚兒。

但仗著身體強健也沒太在乎。

直到第四天。

聽培訓講座期間。

偶遇一位老友。

老友卻當面認不出他。

才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這事我踏馬的可是過來人啊。

你這不是病。

是踏馬的缺女友的原因啊。

哈哈哈!”

阿藍哥抿了一口酒。

陰陽怪氣地搶話道。

眾人又一通鬨笑!

“阿藍說的沒錯!”

劉主任居然相信他的鬼話。

羞澀地說道:“開始我也認為,

這幾日老是記些新式的東西,

費了腦子了於是臨睡前。

就打電話叫了‘服務’!”

“主任英明,女人確實是包治百病的良藥!”

財務部的女光棍任姐尖聲尖氣地調侃道。

眾人直接絕倒。

也許確實是勞累過度。

小姑娘只服務不到半個小時。

老趙就開始鼾聲如雷了。

小姑娘原本打算穿衣服收賬走人的。

不知怎麼的忽然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也趴在床上睡著了。

可睡歸睡唄。

可等小姐姐第二天醒來後。

發現自己竟然鼻青臉腫的睡在地上。

非要說老趙下迷藥虐待自己。

大吵大鬧之下。

非要多收他五百大洋的醫藥費。

第五天。

老趙越想越氣:自己為了省幾百塊錢才來住村屋。

沒想到付出的代價都夠住中檔賓館了。

想的事多。

老趙躺在冰涼的床上就有些失眠了。

睡到後半夜。

模模糊糊中就感覺有人嘴對嘴貼著他做氣息吐納運動。

早上一覺醒來。

老趙雖然鼻子上破了好幾處。

但已記不得夢裡邊“施暴”者的任何特徵。

只是從觸覺上回憶。

它的皮膚很鬆弛。

在小旅館內住了一週。

老趙身體越發差勁。

從不輕易生病的他。

那天在聽工作人家講解時。

因為上火流了一下午的鼻血。

臨退房的前一天。

老趙突然覺得自己腰痛的厲害。

床底無論墊上多厚的褥子。

都覺得硌得慌。

涼的慌!

到了住宿的最後一天。

天快亮的時候。

實在咳嗽的厲害。

老趙再也忍不住了。

決心翻開床墊。

一探究竟:這底下到底有啥記吧玩藝兒。

別人每天晚上都喊熱。

怎麼我就白天上火流鼻血。

而夜裡卻身體冰涼而且還瘮得慌!

一掀開不要緊。

再看就嚇了一條。

在床墊下面放置的那是什麼銅床。

赫然一個鏽跡斑斕的鐵籠子!

老趙心裡一下子就咯噔起來。

拖著無力的病軀。

開啟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

向裡邊望去:只見裡面睡著大小兩具白森森的枯骨。

而且看那寬大的骨盆。

很有可能是個女人!

怪不得自己近日來失眠多夢、體弱多病。

原來我踏馬的在“籠”型棺材上。

居然住了一週?

於是老趙再也睡不下去。

在門口蹲至天亮。

在第二天約定的退房時間。

母女兩個也在場之際。

老趙便忍不住地謾罵。

甚至還想揍人。

可是奇怪的很。

那個原先腰如水桶的婆娘。

不僅體態變得勻稱。

不僅如此。

對人的態度也是出奇的好。

毫無慍色。

還主動向老趙退掉了之前收的一百元房租!

如果說老姑娘是整容。

再看那老太太幾乎是脫胎換骨了:只見她腰桿兒挺的倍兒直。

說話斬金截鐵。

好像年輕了十來歲。

在老人哈哈大笑的時候。

他看了下老人的牙齒和嘴唇。

更不由頭皮發麻:母女倆踏馬的是要返老還童啊。

不僅皮膚緊緻了許多。

嘴裡竟然長出了新牙!

他越看老人。

越覺得詭異。

那體型那個頭。

簡直與自己床底下的枯骨一般無異。

想到這裡。

老趙嚇得臉色煞白。

啥話都不敢說了。

拖著笨重的行李。

徑直走了。

阿藍哥大概喝暈了頭。

醉眼迷離地問道:“主任你最後把那整容後的小妞辦了沒?”

“辦個屁!”老趙一張嘴。

沒把好門。

一副白森森的假牙頓時掉了下來。

跌在地上摔了稀巴爛!

……

本來我和阿藍哥都不願意攬這攤子爛事的。

可耐不住拿人家的手短兼劉主任死命的哀求。

答應去省城幫他取回失去的“青春”。

不過取回取不回。

還得另說。

只是盡力為之吧。

我倆在第二天早早地起來。

就和孱弱的劉主任“灑淚”分別。

在高速路上一路飛馳。

半天時間就到了省城。

路上的景緻幾乎一般無二。

看得人越發感到疲倦。

我在不覺中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車子忽然像失去了控制。

猛烈顛簸著斜向下衝去。

停都停不了下來。

“曹踏馬的!”還沒等我問話。

阿藍哥就破口大罵起來。

“爆胎了。”

“不能夠吧。”

我揉揉迷糊的眼睛道:“這可是劉主任的新車啊,

買來還不到兩月呢。”

不知道阿藍哥為什麼。

這幾天火氣很大:“說這幾把話有用嗎?你去踩住剎車,

我下去換車胎。”

他剛跳下車。

往輪胎方向看了一眼。

猛地又抬起頭。

道:“抄傢伙吧,有人在故意搞事情。”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心想不會是報門宮的人衝著我來的吧。

如果是。

那一場殊死惡鬥是在所難免了。

誰料車剛停下沒多久。

就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幾個“人物”!

我一看就樂開了花。

來人只是幾個自以為是的凡人而已。

一個個用手帕包著下半張臉。

雖然橫眉怒目。

手持斧頭和砍刀。

但我和阿藍哥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喂,小夥子乖乖地配合下吧!”

一個上了年紀的土匪瞪著圓眼。

將阿藍哥上下打量一番。

道:“這年輕人的眼神怎麼惡煞煞呢。

想踏馬的找死呢!”

阿藍哥沒有做聲。

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

我想他一定在想。

使用什麼方法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劉鵬,給我把人盯緊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發出命令之後。

先是在我們借來的麵包車之內掃了兩眼。

然後就看到呆若木雞的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