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親情(1 / 1)
極不耐煩地厲聲斥責道:“裝妮瑪的大尾巴狼。
趕快給我麻溜兒的滾下車去!”
旁邊的土匪弟兄們。
都被老大的囂張跋扈深深地感動了:
“老大威武!倆煞筆玩意兒呆頭呆腦的。
還趕快照辦,想見血是咋的?”
阿藍哥一聽這話。
不怒反樂道:
“俺倆踏馬的都是窮光蛋,
身上也沒踏馬的富裕錢,
你們成天劫道,理應分些財物出來給我們才是!”
“咿呀喲。小子欸!活膩歪了是不,
敢在你爺爺們面前撒潑!”
剛說完。
就掄起刀背打了阿藍哥一耳光。
阿藍哥是任人宰割的慫包嗎?
想到這裡。
直為土匪們的晚年生活哀嘆不已!
老土匪一耳光揮過來。
確實打到了東西。
不過並沒打中人。
而是打中了一簇毛。
一簇溼漉漉的毛。
在旁邊幫忙掠陣的幾個劫匪。
霎時都驚呆了。
接著都四散奔逃:“有老虎啊,快跑!”
只有盯守我的老年土匪。
還一臉茫然。
因為他背對著阿藍哥。
等他反應過來時。
卻已遲了。
一隻碩大無朋的白睛老虎從天而至。
“哦嗷”一聲吼叫著。
就把那土匪的腦袋啃掉了大半個。
隨後殘屍胸腔內的血頓時噴湧而出!
有幾個膽小的劫匪見到此景。
竟然被當場嚇暈。
“風緊扯乎,踏馬的想活命的,
跟上老子趕緊扯!”
在反應快而且腿腳伶俐的幾個人中。
有個膽大的回頭一看。
也暈倒了:只見一個巨型猛虎。
單爪按著尤劉鵬的肩膀。
張開它的血盆大口。
正在那“吭哧吭哧”地大快朵頤的。
阿藍哥看著已經跑遠的劫匪眾兄弟。
搖了搖頭然後收了神通。
其實。
阿藍哥根本沒有讓老虎吃人。
只是施了障眼法。
讓土匪們知難而退而已!
鬧了大半天。
天夜已經不早了。
我倆把因暈倒而來得及沒逃走的的劫匪眾人。
抬到路下一處安全地帶。
就繼續趕路。
可還沒進市區呢。
天已經大黑了。
我們於是就近找了一處客店。
暫時住了下來。
話說是我們找了一家店。
不如說是店家找的我們。
我們在公共停車場一下來。
就呼啦圍上來幾個。
手舉住店牌子的中介。
阿藍哥挑了一個打扮最時尚的中介。
隨她一起來到了小旅館。
然而令我們驚奇的是。
老闆娘就是中介。
她熱情地遞給了我們房門上的一把鑰匙後。
表示今晚再也不出去了。
這是最後一趟了。
外面的熱浪快能把人烤熟了。
一拿到客房鑰匙。
我便迫不及待開啟空調。
調到最低溫度。
而阿藍哥直接去了衛生間去沖涼。
正涼快著。
忽聽到外面一陣沸反盈天的吵鬧聲。
幾個糙漢子陰陽怪氣地……
“三姐,三姐!”喊叫著。
要開兩間客房。
我小心地開啟門縫。
向外望去。
只見來者個個身強體壯。
眼中精芒四射。
其中為首的一個漢子。
紅絲巾包頭。
臉上罩著大墨鏡。
手裡還提著一副精緻的密碼箱。
四周漢子如眾星捧月一般護著他。
不過我確認過眼神。
這幾個糙漢或許是黑道人物。
但絕對不是妖鬼之物。
對我們的威脅很有限!
剛鬆了一口氣。
忽然就覺得懷中的斬陽刀抖動個不停。
幾股淡淡的鬼氣從地板下面源源不斷地湧了上來。
其中不乏我所統領的水鬼氣息。
“陰陽師救我,我們死的好慘啊……”
忽然氣息凝聚成一張人臉。
向我開口說話道。
不過聲音很輕。
基本聽不清。
而且話還沒說幾句。
就被樓道里故意壓低嗓子。
打電話的聲音給淹沒了!
“老闆。餘四寶他們栽了……不是警察……聽說是馬戲團的兩小子……
兄弟們倒是隻受了皮外傷,
可“紅貨”被他們圈走了。”
難道馬戲團近來也不景氣了?
幹起了劫道的生意!
我愣了下神兒。
好奇心陡起。
不由得留上了心。
“老大,我有幾個腦袋敢騙您啊。”
那個人繼續打電話道。
“不信您去看看。
劉鵬肩膀上至今都留著被老虎抓的印子……
好,好,好!明白。”
聽完。
我的心裡就是一哆嗦。
這明明是說我倆嘛。
可我們何時偷你家“紅貨”了。
沉默良久。
那聲音又低低地道:
“劉鵬等人已經被人辦了……乾淨。
絕對乾淨……豬飼料裡一新增,
半個鬼影都沒有!哈哈哈!”
靠!靠!靠!就為這麼點小事。
怎麼還殺人滅口了?
“好的!好的!……謝謝老闆!”
他快要打完電話之際。
忽然驚道。
“誰!”
我大吃一驚。
心想自己也沒亂動啊。
他怎麼就發現我了?
一低頭才發現。
由於底下冒上的水鬼氣息得不到的回應。
竟然越聚越多。
匯成了一團黑氣。
裹在我的四周。
還間或發出刺耳低沉的怪叫。
“你們這些死水鬼想害死我啊”
我心裡暗罵著。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過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啊?
胡亂選個旅店。
就能進了家黑店。
沒等沉重的腳步聲走近。
我立刻鎖了房門拔腿就跑。
然後施展“穿牆”術。
就躲進隔壁房東老闆娘的閨房。
其實倒不是說。
我害怕這幾個黑道人物。
反而是怕一不留神傷了他們性命。
兼之為了不連累正在沖涼的阿藍哥。
就帶著一團黑氣衝向了別處。
果真。
沒過多久。
一群留著齊耳短髮的漢子。
用報紙包著一把把鬼氣森森的砍刀。
便蜂擁而至。
現在我的腦門子上。
已經滲出了芝麻細汗。
手不由自主地去抽“斬陽刀”。
誰知刀才抽出一半。
圍著我的黑氣頓時魚貫而入。
進入我的寶刀。
與此同時。
一路追循聲音和黑氣而來的土匪漢子們。
在剛剛走近房東太太的樓道門時。
聲響恰好戛然而止!
過了片刻。
等的不耐煩了。
一個毛手毛腳的漢子。
正打算推門而入。
卻一個不留神。
踩翻了門口的一個垃圾簍。
就聽“嘎嘣”一聲脆響。
垃圾簍裡被踩碎的物件。
被驚慌失措的毛漢子。
一拔腳時不小心帶了出來!
居然是半顆黑血斑斑的頭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