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村頭美女(1 / 1)
看體型大小。
是人的頭蓋骨無疑。
何況那刺鼻的血腥味。
更令人幾欲作嘔!
剛才還興致勃勃。
準備砍人的愣頭青們一下傻了眼。
互相互動了眼神。
道:“今晚太踏馬的邪性了!
八成我們中了埋伏,快撤吧!”
眾同夥向四周望去。
每見門口一處垃圾簍。
便覺得起疑!
再過一會兒。
眾漢子權衡利弊。
終於按捺不住收拾行李。
連夜轉頭別處了!
覺著那夥人已經走遠了。
我擦擦腦門上的汗。
推門就要往出走。
“站住!”開了門。
沒走出幾步。
一陣銀鈴般的女聲將我叫住。
不用回頭。
我也知道和我說話的定是老闆娘。
一個修煉完美的“玉鼠精”。
憑著對面牆壁反射過來的倒影。
我見到渾身只裹一件薄紗的老闆娘。
動情地看著我:“哥哥要去哪兒。
不進來坐會了嗎?”
剛才看了她門口的“死人頭”。
已經毛骨悚然了。
還哪有心思調情。
連忙敷衍。
道:“哎呀,你看我這毛手毛腳的,
走錯門了,不好意思啊!”
說完頭也不回。
就要開溜!
“小哥哥是嫌人家醜嘛!”
房東太太委屈地抹著眼淚。
吐氣如蘭地呢喃道。
“還是嫌人家不是姑娘了?”
邊說邊向我慢慢走近。
離我還有半步之遙。
忽地從長髮之中拔出一隻簪子。
衝我大喊一聲。
殺氣騰騰地刺了過來。
我只顧欣賞瓷磚牆壁上。
反射過來的誘人“秀色”。
一時沒有防備。
幾乎就要受傷。
忽然。
那杆簪子就停在了空中。
她的手也開始發抖了。
接著是渾身亂顫。
“孽畜,敢爾!”
忽然半空中。
一陣虎吼。
道:“還不快滾!”
房東太太驚恐地望著我的頭頂。
道:“虎將軍,你怎麼……?”
後來我才知道。
斬陽刀最近法力大增。
竟有“人化”的跡象!
若單憑單打獨鬥。
“斬陽刀”根本不是“玉鼠精”對手。
但好在它可以請救兵。
尤其是請我“招魂令”內的守山大神“一魂咒語”!
傳言這一魂咒語可是能支付一切洪水猛獸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都是無法逃脫的。
在鬼界頗有威信。
我把赤果騷氣的“玉鼠精”迫至一個地下室。
就準備“單獨審訊”。
誰知剛一開門。
一股沁人心脾的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嗆得“黑虎”兄都不住地咳嗽!
這是啃食了多少人口了。
白瞎了你這一副誘人身體。
簡直罪不可赦!
……
當大隊的警察。
拉起警笛。
蜂擁而至時。
我和阿藍哥已經轉至對面一家旅館。
只見樓下的地下室裡。
不斷有人類的殘肢碎骨運出。
在場圍觀群眾嘔吐哽咽之聲。
更是此起彼伏!
有人聽到法醫計數。
光頭顱竟有30具之多!
我們想打聽下房東太太的來歷。
可無人知曉。
知道他十五年前來此打工。
因長相靚麗。
又懂狐媚之術。
被鰥夫李老闆一眼看上。
就結為連理。
可婚後不到半年。
李老闆得了癆病。
及至死時。
一米八的大個子。
體重竟然不足百斤。
人們都說是老闆娘榨乾了丈夫的精血。
在我和阿藍哥閒聊之際。
招魂令的守山大神“黑虎”兄。
也加入我們的討論之中!
“你倆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
虎兄威嚴地解釋道。
“其實以前她不併不是這麼壞。
要怪只能怪她的不肖清夫李奇!”
說起四十多歲的李奇。
可是當地的一則大笑話:一家姐弟十個。
可就他一個男娃。
所以從小嬌生慣養。
練就了一副好吃懶做。
心高氣傲的德性!
在他四十歲大壽這天。
二老中唯一健在的老媽也撒手人寰了!
習慣於啃老訛人的奇奇大爺。
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一處豪華壯麗的大院。
在二老去世不到一年。
就被他變買一空。
姐姐們至此再也不和他來往。
後來奇奇大爺。
實在沒了去處。
只得接了看墳老頭的班。
成了一名守墓人。
每天自有人給他送一頓飯吃!
正值壯年。
家族每天只供應一頓飯。
哪夠吃啊。
於是奇奇大爺。
豪氣大發。
春播時節也學人開荒種田。
秋收的時候。
眼看其他人牛扛馬拉。
往家裡收著糧食。
自己開的地卻因自撒上籽後就沒去管過。
雜草都能把人埋了。
看自家地裡莊稼長勢不行。
奇大爺就趁夜裡。
去別人家地裡偷!
可只偷了一會。
就覺得滿臉滿手。
被玉米葉子劃得鮮血淋漓。
氣的從未吃過苦的奇大爺。
哭著就跑出了青紗帳。
父母的墳場就在自己守墳居住的茅草屋左近。
奇大爺趴在墳墓上少不了一頓哭訴!
正胡思亂想之際。
卻覺得自己在別人田裡。
偷竊回來的一小袋子老玉米棒子在一點點地減少!
這是誰踏馬的偷我辛辛苦苦摘回來的東西!
奇大爺沒有多想。
抽出自己腳下的破鞋。
掀開麻袋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狂揍。
李奇打累了。
這才發現麻袋下面是一隻體大如狗的長尾巴田鼠!
對這種叫花子碗裡搶食的行為。
李奇是極為不恥的。
也不管它是不是屍煞。
反正自己還沒出夠惡氣!
沒等那被打腫鼠腿的怪物轉過身來。
李奇一伸手又把鉗子般的大手。
卡在了老鼠脖子上。
可就在這時。
那怪物竟然吐人言了:“大哥求求你了。
千萬別殺我。
我會幫你過上好日子的。”
李奇就是一驚。
老鼠急了也能講話?
再將老鼠上身一翻。
竟是個人首鼠尾的美貌小姑娘。
李奇一見是個女人。
就不自覺的盪漾。
道:“那你怎麼報答我啊。
這可是我忙了一夜才收穫來的吃食?”
李奇開心至極。
索性和鼠精並排躺在墳上了。
那被打的疲憊不堪的。
田鼠美女緩了口氣。
推心置腹道:“剛才你在墳上的哭訴。
我聽得一清二楚。
咱倆真是同病相憐!我也是修煉了三百年。
才有了今天這個“人樣”。
卻苦於沒人供奉香火助我修煉。
否則你我榮華富貴。
享之不盡!”
李奇點頭稱是。
反正自己窮的不能再窮了。
合作一下又不會死。
於是說幹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