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悲催的老趙(1 / 1)
李奇在自己本就不太寬敞的茅草屋裡。
騰出一小塊地方來。
擦抹乾淨。
又擺上個簡易的鼠神牌位。
架套有了。
可苦於沒有像樣的供食。
無奈何李奇只得把夜裡撿的玉米。
咋成玉米餅。
熬了點糊糊兒。
恭恭敬敬地遞到鼠神神位前去。
為了供奉鼠神。
一天只吃一頓飯的李奇。
可遭了老罪了。
一晚上餓的百爪撓心!
可等第二天醒來。
奇大爺卻有因禍得福的感覺:自己破碗裡。
竟然多了半個窩頭。
還有一條小魚。
這對一年多沒進葷食的李奇來說。
無疑是雪中送炭。
雨中送傘。
光棍家裡送老婆!
不過李奇也沒著急著吃魚。
而是將就把昨天。
供奉過鼠神的冷玉米粥喝完。
又把新得來的小魚照舊供奉上。
猜想又會得到什麼樣的回報!
果不其然。
供了好東西。
就會得到更好的東西。
這回李奇竟然得來一副豬肘子!
沒過幾天。
李奇的日子在鼠神幫助下是越過越舒坦!
但唯一不好聽的是。
在這個小小村裡。
不斷傳來丟肉、丟吃的的訊息。
但就是找不到兇手。
人們慢慢的對李奇有所懷疑。
又過了幾年。
自己的品味越來越高。
鼠神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村裡李家祠堂的貢品
田保長家新購置的上古玉器。
都被鼠神偷來給自己上供!
對此。
李奇是很不以為然的。
現在自己偷盜偷的盆滿缽滿的。
還用得著供奉別人嗎?
另外李奇也怕鼠神惹事。
上次鼠神一時興起。
把州長的空白特赦令也偷了來。
鬧得滿城風雨。
氣的老李兩天沒給鼠神上新貢品!
想到此處。
一向被鼠神姐姐寵壞的李奇。
就想撤了多年的鼠神神位。
誰知有這想法。
才不到幾個時辰。
鼠神竟然主動來找他了。
“我美嗎?”
一進門鼠精就扭著婀娜的腰肢。
倚身門框問道!
經過多年的供奉。
鼠精已經修煉的亭亭玉立。
儼然一個時尚的“小美妞”!
李奇少時便體弱多病。
篤信佛教的老太太擔心兒子身體。
便教了他一些辟邪的經文和佛咒。
還傳給他一柄雷擊過的桃木棒。
據說可以槌殺妖孽。
且說這天夜裡。
李奇因不想再受人擺佈。
就怒撤了鼠精神位。
可剛撤完。
就覺得有些後悔。
心中苦悶。
便在院裡急得來回踱步。
李奇六神無主。
隱隱覺得有事要發生。
奇大爺正出神之際。
門開了。
鼠神美眉穿著清涼。
香味撲鼻地出現在她面前。
矯揉造作地拋著媚眼!
李奇順手把雷擊木掖在背後。
滿臉堆笑道:
“神仙姐姐好漂亮啊,嫁給我好不好呀?”
說完就要過來摟鼠精的腰肢。
還沒近身。
卻被鼠精美眉靈活地躲過。
嬌滴滴地嗔目道:“先別猴兒急。
咱關上門。
拉上窗簾。
我這身子還不都是你的!”邊說邊將自己的短裙拉低了一些。
李奇一邊拉著窗簾。
一邊按捺著鼠精姐姐對自己的挑逗。
鼠精姐姐不斷地向地下拋撒著本就不多的衣物。
一邊笑吟吟地向奇大爺摸近。
李奇著急的連開燈也顧不上。
就把窗簾拉上了。
突然。
趁鼠精姐姐一個不留神。
奇大爺暴起。
揚起雷擊木朝她頭上猛砸。
只聽“咔嚓”一聲。
半空中好似響起了霹靂。
一聲無光的霹靂!
烏黑沉重的桃木棒。
不偏不倚。
正中美眉印堂。
剎那間花容月貌的鼠精。
一擊之下毫無抵抗地果身倒地。
“李奇,你瘋了嗎?”
鼠神在倒地前。
發出最後一句人言。
只聽李奇獰笑。
道:“現在我要啥有啥。
還要你這惹事精幹嘛?
不如送你到地府。
早登極樂。
哈哈哈!”
舒姐姐驚得花容失色!
在雷擊木重擊之下。
原本活生生地一位可人兒。
瞬間失去一百多年道行。
直接被打回原形。
然後慌不擇路地掉頭逃跑了。
還不解氣的李奇。
還在那咋呼。
“以後小妮子長點記心,
別得寸進尺,
給臉不要臉。”
說完大大咧咧撥了一串兒號碼。
在電話那頭。
立馬響起一大串嬌滴滴的女聲……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功夫。
口吐鮮血的鼠姐姐。
連滾帶爬地出現在一處臭水溝。
百年後的今天。
在省城的一處郊區。
出現了一名喚作烏力奇的西世尼。
此人相貌清奇。
精明幹練。
尤擅奇門異術。
平日裡專以打卦堪輿為生。
門生眾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老頭子貪財好賭。
又心胸狹隘。
常常有人與他做買賣議價。
而引起他的不滿。
以至於被他挾私報復。
老話說得好。
兔子不吃窩邊草。
而老烏倒好。
專挑窩邊草吃!
尤其是同住一個居民區之人。
更是深受其害!
凡是家裡有紅白喜事的家庭。
必須先備好一桌上好酒席來招待他。
然後再出一份不菲的佣金。
請他堪輿。
先不說老烏的堪輿之術。
是否管用。
單是做紅白事沒跟他打招呼或者請了他來又不熱情款待的。
小則迫人敗家。
大則搞得別人家破人亡!
話說陰陽師所在小區。
一家姓馬的退休老幹部。
剛過了八十八高齡。
就在夢中溘然長逝。
傷心痛哭之後。
同住一個小區的一對兒女。
便張羅著給老父親辦理喪葬之事。
迫於陰陽師在這一帶的勢力。
這對兒女。
怕不請他會帶來災難。
便商量著讓自家舅舅。
帶著兩千塊錢登門造訪。
馬家舅爺知道烏爺是高人。
完全不敢有絲毫怠慢。
言辭懇切、低聲下氣地道明來意。
並恭恭敬敬地奉上兩千大洋作為聘禮!
逆料陰陽師。
一見馬家掏出那薄薄的一疊紙幣。
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的同時。
便閉了雙眼。
一語不發!
原來陰陽師早就打聽過這家的家底。
知道他是一個殷實家庭。
從煤管局退休的老頭子。
生前光到手的退休金。
就月薪一萬。
馬家舅舅在陰陽師客廳內。
站立良久。
見陰陽師一臉“吃翔”的表情且無動於衷。
就覺察出不妙。
知他嫌棄聘金太少。
便告罪而回和外甥們重新商量對策。
待回家和人一商量此事。
兄妹倆莫不義憤填膺。
心想不過是挑個出殯日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