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讓人懼怕的人物(1 / 1)
哪有二千塊錢還搞不定的?
想想烏力奇真的有些過分了。
可是坐下來一想。
小不忍則亂大謀。
拿出五千塊錢算了。
於是馬老大帶著聘金。
捎帶兩瓶上好的五糧液再次造訪。
烏力奇見馬家這一回還有點誠意。
就勉強地和他寒暄兩句。
及至小馬拿出五千大洋。
老頭臉色一變道:
“你還是找別家吧!
二牛,給我送客。”
沒等馬老大起身。
老頭自己先起身走了。
雖說馬老大一向脾氣很好。
可一見烏力奇前恭後倨的態度。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快。
便大聲說道:“死了張屠夫。
還要吃帶毛豬?”
說罷便摔門而出。
此言一出。
氣的烏力奇當場就發飆了。
把手邊一個貴重的。
元青花瓷杯摜個粉碎!
馬老大一回到家。
就有些後悔了。
姐姐也抱怨。
舅舅也說他不冷靜:就是請不動陰陽師。
也不該把話說死。
惹他動怒;一旦他挾恨報復。
何人能抵擋得住!
現今只能在別家找人了。
可接連找了好幾家堪輿機構。
人家一聽說是烏力奇小區的。
都不約而同地婉言拒絕了。
烏老頭踏馬的這是手眼通天啊!
馬老大在之前。
壓根兒就沒想到此事的嚴重性。
現在知道了。
卻已晚了!
後來幾經輾轉。
馬老大拜見了本片兒區混黑道的大哥。
花重金去央求人去說合此事。
不料。
黑道大哥帶著一萬聘金。
歡歡喜喜進了烏家門。
還沒怎麼開口。
就被暴跳如雷的陰陽師趕了出來!
看黑道大哥灰頭土臉地。
走出烏家門轉告馬家人。
道:“烏馬兩家結怨很深。
已不是錢的事情可以調和!
三日前。
原本靠錢可以解決的事情。
現在已晚矣!不是咱不救。
而是錯過了時機。
沒辦法挽救。
只好在明天子時等著看屍變嘍!”
聽了黑道大哥的話。
全家心如死灰。
雖不再互相埋怨。
卻依舊焦慮萬分。
“幾乎忘了大事!”
馬老大突然一拍大腿道。
“怎麼就忘了他了?”
“誰?”
“小嶽先生!”
臭七月。
爛八月!
眼看已經到了貨物最難儲存的季節。
但是老馬頭的屍骸。
儘管臉上屍斑遍佈。
依然得不到妥善安置。
還在棺槨裡躺著等待腐爛、發臭、屍變。
一對兒女心整日茶飯不思。
脾氣焦躁。
每每因一件小事都會惹得他們暴跳如雷!
眾人見此情形。
心下頓感淒涼。
便紛紛主動請纓。
要去陰陽師家好言相勸。
先讓老馬頭入土為安。
可沒過多久。
去的人就回來了。
說見著他徒弟了。
讓徒弟轉告我們:子時屍變不可逆轉。
大家迴避為好!
其實馬老大家舅舅。
也不喜歡烏力奇其人。
就算請他來。
也是忍氣吞聲被迫行為。
並不是真心想請!
忽地聽大外甥說。
有另外一個陰陽師能制衡烏力奇。
不由得轉憂為喜。
表示再禮賢下士也要把他請來。
出門只不到半個時辰。
馬老大便帶回來一人。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鄙人。
我還帶著一人。
也不是別人。
正是阿藍哥。
幾個親戚見我和阿藍哥一起進來。
都無一例外地越過我。
搶先和長相威武、霸氣側漏的阿藍哥握手。
幾乎把我晾在了一邊。
馬老大見狀。
尷尬地笑了笑。
向眾人解釋我才是賀陰陽師。
眾人一看。
傳說中的賀陰陽師原來是個毛頭小子。
心裡就忍不住有些打鼓。
但還是忍了。
我和阿藍哥一字不落地。
聆聽眾人七嘴八舌的演說。
一直到聽烏力奇威脅說。
明晚有屍變才陡然一驚!
“棺槨在那?”我和阿藍哥同時臉色一變。
異口同聲地說道:“帶我們去看看!”
於是在馬老大帶領下。
一路走進靈棚。
一進去。
阿藍哥便將照妖鏡對準死屍面龐。
然後快速地注入靈氣。
開始搜尋起屍怪來。
可繞著棺槨走了左三圈。
又右三圈。
絲毫不見有任何差池。
阿藍哥正準備檢查第二遍時。
被我叫住了。
道:“老爺子是壽終正寢。
是喜壽!另外我的斬陽刀毫無反應。
而且明晚子時也是吉時。
百無禁忌。
絕對不會有屍變的。”
眾人一聽此言。
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覷:我們到底該信誰的呀。
會不會這個小西世尼功力不深。
看差了?
“說這話人分明是危言聳聽”
阿藍哥扯開大嗓門。
動情地吼道:
“這屍骸如果明晚不僵化倒好。
如果僵化了,非叫操縱老頭的那幫孫子死無葬身之地!”
“明日晚上見分曉!”
我也打著哈欠應承道。
老馬家兄弟一聽。
頓時有點哭笑不得:你們不來。
明日也會見分曉!
我也懶得解釋。
因為我也得回去準備一下了。
於是道:
“我們兄弟倆做事。
實為天道。
既然答應幫忙。
您就選擇相信我們。
都回去睡覺吧。”
眾人一聽。
也沒多說什麼。
當即騰出一間上好的臥室。
讓我們休息。
期間還拿出好煙好酒招待我們。
就等得明晚我們旗開得勝。
到了第二日。
天一擦黑。
我和阿藍哥便再次來到院外靈棚仔細布置。
我讓阿藍哥。
先串上七串五帝錢。
“孔方兄”的穿插位置必須長幼有序。
然後再用毛筆蘸著黑狗血筆走龍蛇。
“刷刷”地寫了三道符。
並且對圍觀的吃瓜群眾。
警告道:
“一會無論聽到什麼動靜,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我和我阿藍至少一個人,
明天會走出靈棚給你們一個交代!”
話剛說完。
阿藍哥便在婆姨們的一片叫罵聲中。
脫掉衣褲果露全身。
還自顧自地用硃砂塗抹起身子來!
塗抹完畢。
阿藍哥又踩著我的肩膀。
在高大的天棚頂上按照北斗七星的方式綴起五帝錢來。
等我們忙完了這一切。
回頭看時。
原先還熱鬧非凡的人群。
已經各自回屋並將門窗閉緊。
避禍去了。
我帶阿藍哥一起唸了“障目咒”。
躺在寬大的棺木之上。
靜等屍變。
可眼看過了午夜十二點。
依然還是沒什麼動靜。
正當我們以為陰陽師是一句玩笑話。
不可能再來報復時。
忽見供桌上的長明燈竄高了不少。
棚外隨即飛沙走石。
打在按有玻璃的地方“噼啪”作響。
我一個激靈便從棺材板上。
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