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老鼠成精(1 / 1)
順便把阿藍哥也從上面拉了起來。
正當我倆屏息戒備時。
就聽得靈床上棺槨“嘎吱吱”一陣響動。
我循聲望去。
只見沉重的棺材蓋在緩緩地向上移動。
等升到一定的高度的時候。
“轟然”一聲滑倒在在一邊!
儘管有所防備。
猛地聽到這一聲巨響。
我倆還是打個冷顫。
阿藍哥差點就罵出聲來!
巨響過後。
只見滿臉屍癍。
渾身隱約有腐臭位的耄耋死老頭兒。
行動僵硬地坐直了身子。
張開一雙白霧般的眼珠兒。
前後左右不停地轉動著。
打量著四周。
正當我們自以為高枕無憂的時候。
忽地又發覺死老頭子。
朝著我們隱藏的地方使勁地吸氣!
阿藍哥見此情形。
知道不能再等。
不待它爬出棺材。
伸手抄起自己的一柄千年雷桃木劍。
向屍頭紮了過去。
就聽的“喀嚓”的一聲。
像是頭骨破碎的聲音。
殭屍隨即轟然倒地。
平素知道陰陽師為人陰險狡詐。
生怕他是誘敵深入。
所以我們沒有絲毫的放鬆。
而是靜觀其變。
看它能使出什麼絕招!
果真。
屍體躺下來緩了片刻。
隨即迅捷無比地跳出了棺槨。
然後伸出十根奇長的黑指甲。
猛地向我們的方向撲了過來!
此時我一見阿藍哥的桃木劍已不太有用。
便抽出隨身攜帶的“斬陽刀”。
“喀嚓”一聲。
劈向殭屍的面門。
刀刃深入骨頭半寸多長。
屍體便再次倒地。
見識過殭屍的使詐。
我倆再不敢放鬆警惕。
唯有死盯著屍體。
觀察控制屍體的魂體有什麼變化。
果真又過了不久。
忽見屍體嘴中吐出一口黑煙。
接著老頭子使一個後空翻。
一下子躍到了我倆後面。
真是見鬼了!
這殭屍簡直比猴兒都精。
看來不拿出絕招是不行了。
“就是現在!”
我突然向躍躍欲試的阿藍哥發出最後一聲指令!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若是再製不住它。
只好摘下這頂陰陽師“帽子”。
讓眾人當球踢。
想至此處我通知阿藍哥之際。
立馬掐訣唸咒!
只見靈棚頂上。
按北斗七星排列的五帝錢。
立刻如蟻附羶般。
瘋狂出擊。
緊貼殭屍全身。
就聽“噼裡啪啦”一陣陣脆響。
老頭子便面無表情地顫抖起來。
而且口中白沫汩汩。
似乎怒不可遏。
決心做生死掙扎。
此刻我站立當街。
卻驚駭萬分、汗如雨下。
千年雷擊桃木劍和上古勾魂寶刀。
竟然具不是它的對手!
如此一來。
我真的是黔驢技窮!
眼睜睜的看著它。
氣喘如牛、勢不可擋。
幾欲闖至近前!
阿藍哥突然挺胸張臂。
奮身一躍。
好似猛虎下山一般迎面撲向殭屍。
雙手一發力便抓住殭屍手腕。
幾乎都能將他那把老骨頭。
捏的粉碎!
於此同時。
折斷了雙腕的殭屍老頭子張開癟癟的嘴唇。
對準阿藍哥的耳朵。
“吭哧”就是一口。
好在我在旁邊早有防備。
一刀將他隔開。
阿藍哥反應極快。
伸手向腰間摸去。
迅速掏出一大把硃砂後。
趁著殭屍受制之際。
盡數捂入殭屍受傷的面門之中。
殭屍在吃痛之下。
立刻發出撕心裂肺的一聲吼叫!
說時遲那時快。
我見縫插針般。
立刻在他面門、太陽穴處。
各貼三道符咒。
就聽“轟”的一聲。
殭屍身上立刻升起一團不見火焰的無名業火。
不過此火。
只有我和我阿藍可以看得清!
見有了效果。
我趁勝追擊。
在殭屍瘋狂掙扎之際。
不斷地催動咒語。
只見屍體身上業火越燃越大。
幾乎到了不可遏制的情形。
過了約摸一個時辰。
也哀嚎了一個時辰的殭屍。
忽地伸出一隻燒成“琉璃”狀的手臂。
長嘶一聲道:
“勾日的多管閒事,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便爬倒在地。
一動也不動了。
我和阿藍哥等了好久。
殭屍依舊一動也不動。
又過了一會。
一股醬香酒氣撲入我鼻腔。
明白朮士已死。
這才放心下來!
再看被殭屍攻擊時。
觸碰過的棺木、靈棚等處。
無不潰爛三分。
唯有阿藍哥渾身因摸過硃砂。
才逃過一劫。
不過上身仍紅腫無數!
等到天色漸明。
馬老大侄兒男女一輩來打探訊息。
他兒子馬銳率先進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撩起了靈棚門簾。
一進門見到渾身瓷化。
四肢扭曲不成人形的爺爺。
再看氣定神閒的我倆。
雙眼剜的幾乎能殺人。
如果不是涵養高。
一抬手就想揍人。
“你倆不是騙子吧!”
馬老大兒子率先發難道。
“把我家糟蹋成妮瑪什麼樣子了。”
“你踏馬毛長齊了嗎?”
阿藍哥不慌不忙地穿齊衣服。
大聲地對毛頭小子喝道:
“有這閒工夫,你踏馬的還不如去老烏家看看,
家裡還有喘氣的嗎?”
我和阿藍哥也不動神色。
順勢從拿起一疊供品。
等候迴音!
去的人還沒進屋。
就聽得烏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啕之聲。
再一打聽。
陰陽師連帶年過七旬的老徒弟。
果然已經在昨夜暴病身亡。
原來這烏力奇不是別人。
正是百年前。
依賴鼠精發跡的李奇。
上次用雷擊木偷襲鼠精得手後。
就像走了狗屎運般。
從此飛黃騰達。
不僅如此。
偶然的機會。
還從家裡撿到鼠神吐出的內丹。
在服用過後。
功力大增。
幾乎獲得了鼠精三分之一本事!
只可惜李奇百年來壞事做絕。
諒來不得好死。
我和阿藍哥正在靈棚喝著涼茶。
馬老大在兒子等人的簇擁之下趕來。
在驚訝我和阿藍哥的法術神奇之餘。
向我們詢問道:
“諸位與鼠神有何淵源,
何以她老人家會託夢……”。
“什麼,鼠神舒姐姐?”
我和阿藍哥面面相覷驚訝道。
“她出獄了嗎?”
隨即一想。
以她的本事逃脫幾個人間機構。
倒也合理!
……
在回家的路上。
我和阿藍哥手持著一千塊錢。
這還是馬老大硬塞給我們的。
想起此事心裡頓時哭笑不得!
“既然瞧不起清道夫。
那髒活累活就自己來做!”阿藍哥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