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百年前(1 / 1)
“你就瞧好吧!”我轉過頭來。
望著逐漸遠去的靈棚。
冷笑道“老馬家裡至少有三個男性成員。
顏色晦暗……”
“比我們也晦暗嗎?”
阿藍哥突然意志消沉起來!
“哈哈,我們天地兩胎。
湊合著活吧!
在我們的字典裡只有死人與活人。
沒有快樂與憂傷!”
“死人與活人?”
阿藍哥突然苦笑道。
“呵呵,這話說的絕對沒毛病!”
時間過的真快。
轉眼就到了大暑。
天氣悶熱的能把人憋死。
這天。
我正在三面不通風的保衛室值班。
發現阿藍哥大包小包地提了一大堆禮品。
前來探望。
我立馬大吃一驚道:
“阿藍哥,你中五百萬的六合彩了?”
“彩票沒中!”
阿藍哥在把包裹遞到我手裡的同時。
啞著聲音道。
“吃大戶的事情。
倒有一件!”
阿藍哥說完。
就把所見所聞。
向我複述了一遍:
馬銳哥兒幾個。
正是二十郎當歲的年紀。
這幾天好像遇上了不乾淨。
晚上一閉上眼。
就看見無數的長毛老鼠。
“呲呲”著牙。
向他們衝過來嘶咬!
一連半月。
週而復始。
西醫中醫那兒調理半天。
終不見好!
嚇得他晚上都不敢睡覺。
只得在白天工作時間。
勉強打個盹兒。
小夥兒是在銀行做櫃員工作的。
一天。
一個客人到他視窗來存錢。
他忙去取驗鈔機。
誰知紅彤彤的鈔票一進驗鈔機。
立馬跑出一群紅皮小老鼠。
四散潰逃。
嚇的他一甩手把印鈔機扔了好遠。
說來也怪。
老鼠們跌倒在地。
忽地又還原成了印鈔機。
只是顧客被嚇得要死。
堅持要取款。
又有一天中午。
馬銳好不容易得到一個。
與分行老大敬酒的機會。
正舉杯同慶的時候。
酒杯突然間變成呲牙咧嘴的大老鼠。
驚嚇之餘。
一滿杯酒潑向領導的大白臉……
“有可能中邪了。
不過還不能確定!”
我聯絡幾天來發生的異事。
沉吟道。
“他最近還發生過什麼怪事?”
按照斯德哥爾摩理論。
每件悲劇發生前。
至少有七大預兆。
只是我們不以為然而已!
“有啊!”
阿藍哥忽然睜大眼睛道。
“不過還是老鼠!”
七天前。
剛做成一筆大業務的馬銳。
在被同事得知。
他不久就能升一級的好訊息後。
非要請他下館子搓一頓兒。
因為高興。
一頓午飯下來。
他就喝了比平時多一倍的酒。
在計程車裡還直呼沒事的他。
一進小區下了車就感到頭重腳輕。
絆倒在花池邊上。
狠狠地摔了一跤。
起來時立馬就兩眼烏青、鼻血橫流。
正無比鬱悶間。
突然眼前一亮。
正有兩顆耀眼的寶石在閃耀!
定睛一看。
原來是兩個胖乎乎的超級大老鼠興致勃勃地在教配呢!
擦。
這可是百年一年的奇觀啊。
喝的七葷八素的馬銳頓時就來了精神。
誰知看了一會。
他就有些眼花了。
分不清前面的是老鼠還是寶石?
於是酒壯慫人膽的“馬大膽兒”順手摸起一塊石頭。
朝那一對碩鼠狠命地砸去!
惡風陡至。
一條半站立的大老鼠。
在逃竄時被馬銳。
歪打正著地一下砸死。
而另一條走的慢。
反而逃過一劫。
在鑽進草逃跑時。
還回頭看了馬大膽兒一眼。
小馬酒勁上腦。
啥都不怕。
從褲兜中掏出一把摺疊刀。
拉開鼠肚一看。
竟然是一塊閃閃發光的肉塊。
足有半斤重。
頓時大失所望。
不過肉球依舊光芒四射。
小馬便揣進口袋。
以便日後研究。
可未走多遠。
小馬就覺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便隨便找了一個平整的檯面。
打起盹來。
睡的正香時。
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
睜眼一看卻見前面路上走來一隊穿制服的壯漢。
長相兇惡且氣勢洶洶。
其中的一個悍婦指著他的鼻子。
道:
“就是這個畜生,殺死了你妹夫!”
立馬上來十幾個後生。
不由分說走上前來。
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帶走了。
儘管馬銳在地上。
被拖得哀嚎不已。
可那些漢子沒有一個動惻隱之心的。
一轉眼。
馬銳搜過身後。
就被押進一間小屋子。
屋裡坐著個風韻少婦。
笑嘻嘻地望著自己。
“小鮮肉兒。
姐姐來問你。
是你殺了這小夥兒嗎?”
御女姐姐拾起一塊石頭道:
“說吧,說了就放了你!”
馬銳一看。
那塊大石頭怎麼看著這麼面熟呢。
有點像自己“除四害”的工具。
不過她為什麼。
硬要說是殺人的工具呢?
正疑惑間。
只聽御姐把案子一拍。
斷喝道:
“別踏馬的給老孃裝蒜,
內丹是不是你偷的?”
馬銳嚇得幾乎都要跪道:
“天地良心啊,
我真的沒……”
美女姐姐。
杏眼圓睜道:“真踏馬的一條好漢!來人。
將這傢伙拖下去。
烙鐵熨腚。
我娘想看看。
到底他的骨頭有多硬?”
馬銳不由分說。
又被拖下去。
一陣毒打後。
再拖起來烙鐵熨身。
當了半輩子公子哥的馬銳。
那受過這虧。
才一下就被折磨得昏死過去!
馬銳醒來時。
卻發現自己置身於一處陰暗潮溼的水泥洞。
渾身無力且遍體鱗傷!
馬銳在裡面踅摸良久。
赫然發現洞牆上的一塊水泥塊有些鬆動。
便就地撿起一塊瓦片使勁挖了起來。
不久就挖出一個洞。
直通外界。
小馬探出頭去一看。
竟然是一處瀑布。
他知自己水性不好。
想要往下跳。
試了幾次都不敢!
正猶豫間。
又聽到外面一陣吆三喝四的吼叫聲。
馬銳心一橫。
就縱身跳了下去。
小馬一個激靈。
猛地驚醒。
才發現自己仍趴在花池邊。
原來竟是一個惡夢。
他於是掙扎著就要起身。
卻發現背上火燒火燎地地疼痛。
才想起夢裡的事情。
是那麼的真實……
“阿藍哥,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你的意思是,舒……又回來了”
“正是!”
我得到知音般地看了看阿藍哥道。
“不過解決這件事,也不是難事!”
“怎麼做!”
“你讓他回去後。
扎一個錫箔做的紙人。
然後寫上他的生辰八字。
把紙燒掉後。
再找一間地窖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