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曹家下場(1 / 1)
江錦璨先是點頭,繼而又搖了搖頭,回道:“二叔是知道的,但二嬸還不知道,她身體不好,還沒敢讓她知道。”
江立珩得知母親尚未知曉此事,暫且鬆了一口氣,母親體弱多病,受不得刺激,若是知道此事,估計會被刺激得病倒。
因著江錦環的事,原本家人團聚,其樂融融的氣氛,也被悲傷所覆蓋。
大家也沒心思問江立珩夫妻這一年多以來的過得如何,安撫好江錦環,眾人才離開春暉堂,江立珩夫妻把江錦環送回她的院子。
江錦環沉浸在悲傷中,整個人失去了神采,她一直壓抑著傷痛,把傷痛壓在心底,不去想,現在一提起,她的心就難受得緊,如果她早點跟曹明志和離,湘姐兒就不會搭上性命。
陳氏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撫道:“大姐姐,以後一切都會好的,湘姐兒在天之靈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你可要振作起來。”
江錦環苦澀一笑,眼裡淚光瀲灩,哽咽道:“我真的好恨,如果當初早點跟曹明志和離就好了,早點和離湘姐兒就還活著。”
見長姐如此,江立珩也後悔不已,如果他能在出海前去見一見大姐姐跟外甥女,就能知道大姐姐在曹家的處境,然後把人帶回京城,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但世上沒有如果,再如何懊悔也於事無補。
他溫聲說:“大姐姐,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惡毒的尤氏,還有曹家。”
江錦環沉默了片刻,然後勾起一抹冷笑,緩緩道:“尤氏惡毒,最終她也什麼都沒得到,死在獄中,只可惜我們家還沒動手,就被曹家捷足先登了,我的湘姐兒沒了,她也死了,聽聞就連她的宇哥兒也因染上惡疾夭折了。”
陳氏聽了,只覺大快人心,笑道:“這就是報應,雖然孩子是無辜的,但父母作孽,報應在孩子身上,那孩子投錯了胎,攤上這種父母。”
江立珩忽問:“那曹家呢?”
提到曹家的下場,江錦環感覺心中的鬱氣消散了許多,道:“曹家原本因為有永安侯府做姻親,有永安侯府做靠山,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兩家已決裂,那些人哪會放過曹家?被人尋了錯處,已被貶到荒涼之地為官。”
曹家沒有好下場,尤氏已死,就連曹明志與尤氏唯一的孩子也已染上惡疾而夭折,他們都得到了報應,這是她唯一覺得欣慰的,只是她的湘姐兒永遠了回不來了,那個乖巧可愛的孩子,就這樣在她懷裡沒了氣息,也沒等來大夫的救治。
江立珩聽罷,眉宇間的陰霾消散了許多,道:“他們活該,若是沒有我們江家,他們曹家能有往日的風光?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此下場都是他們的報應。”
江錦環頷了頷首,一臉惆悵道:“二弟,爹年底回京述職,娘也會回來,紙是保不住火的,我真害怕娘知道這件事,她身體不好,會受不住打擊。”
陳氏眉頭微蹙,心裡也擔憂著,婆母的身子她是知道的,情緒不能激動,不能受刺激,一激動就能暈厥過去,但事已至此,瞞也瞞不了多久,就算他們家不說,外面的人也會說。
江立珩寬慰道:“大姐姐,只要你好好的,娘就能放心,你還年輕,以後的人生還長著,會遇上對的人,然後相伴一生的。”
江錦環臉色微頓,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微微一笑。她其實不打算再嫁人了,現在在侯府做江家大姑娘就挺好的,侯府也不會容不下她。
須臾,她轉移話題:“二弟,二弟妹,你們趕路回來還沒有休息過,一定累壞了,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我沒事的,你們放心。”
陳氏與江立珩對視一眼,而後頷了頷首,離開了她的院子。
出了院子,陳氏輕嘆一聲:“真沒想到我們離開的一年多里,大姐姐竟然出了這種事,曹家也太不是東西了。”
江立珩眉心隆起一道溝壑,憤然道:“以前我看曹明志溫文爾雅,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玩意兒。”
“知人面不知人心,誰能想到曹家是這種人?”
陳氏再次輕嘆,心裡既憤恨又惋惜,她這位大姑子,溫柔良善、知書達理,卻被這種渣滓給禍害了,溫聲說:“夫君,我們今年也別外出了,大姐姐現在這樣,爹孃又不在家,其他人雖然也是親人,可怎麼也比不上嫡親弟弟,我們好好陪陪大姐姐吧。”
江立珩頷首:“我正有此意,生意的事交給手底下的人即可。”
陳氏又道:“我們先回去沐浴一番吧,路上風塵僕僕,總感覺渾身髒,沒準兒洗個澡能洗白許多。”
聞言,江立珩腳步一頓,側頭看妻子,麥色的肌膚很有光澤,瞧著很健康,可跟一年前是沒法比的,一年前妻子皮膚雪白,嬌俏可人。當然,也不是說妻子現在不好看,只是各有各的美,他都很喜歡。
見夫君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己,陳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想到京城那麼躲貌美的姑娘,頓時感到危機感,忐忑地問:“夫君,我是不是真的很黑?是不是沒有以前好看了?”
江立珩不疾不徐道:“好看,夫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皮膚雖然沒有先前白皙,但看起來很有活力,五官也顯得更加立體了,她們覺得黑,估計是沒看習慣。”
陳氏聽了,馬上重拾信心,嘴上卻道:“但是比很多姑娘都黑,她們的皮膚雪白,吹彈可破,多好看啊。”
江立珩溫言軟語地哄道:“她們到海上去曬一曬,也是夫人這般膚色,估計她們黑了就變醜了,哪像我夫人,曬黑了都好看。而且,夫人又不是不能白回來,但她們卻不可能曬出這種膚色。”
陳氏聽著這話,心裡歡喜,臉上浮現出笑意,嬌嗔道:“就你嘴甜,就知道哄我高興。”
江立珩神色溫柔,摟著妻子的肩膀,柔聲說:“為夫不過是實話實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