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只想吃她(1 / 1)
再一次分開時,江錦璨臉色酡紅,雙眼氤氳著薄霧,她忽然間感覺男人是個危險的物種,逮著機會就侵略,她現在唇和舌都麻了。
沈延卿不知饜足,看懷裡小姑娘媚眼如絲,他喉嚨發緊,如呢喃般輕聲道:“璨璨,我還沒吃飽。”
委屈的語氣,又夾雜著羞人的曖昧。
江錦璨羞得不行,對上那雙侵佔欲滿滿的眼眸,她心尖兒輕顫,在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己還沒成婚就要栽了,磕磕巴巴地回應:“那、那吃飯,吃飯就不餓了。”
沈延卿漫不經心地揉捏著掌下纖細的腰肢,唇邊的笑意曖昧至極,笑道:“璨璨,我不想吃飯。”
他不想吃飯,只想吃她,拆骨入腹,吃幹抹淨。
江錦璨剛剛支稜起來的腰板,被他這樣一捏,又酥軟下來,直接癱軟在他懷裡,腰間的部位都像是又火在灼燒,又燙又磨人。
看著眼前宛若浪.蕩.子似的男人,她著實無法把眼前的男人與風光霽月的沈閣老聯絡在一起,一個冷靜自持,一個放.浪形骸。
她捂著唇,以免這壞胚子再次親上來,再被這壞胚子啃一口,她的唇估計就要破皮了,嚴肅道:“不想吃飯那就餓著,我自己吃。”
見狀,沈延卿也只好作罷,欺負小姑娘,他自己沒紓解,還蹭了一身火氣,放開懷裡的人,道:“我們不去正院吃了,你現在這樣也不適合出門。”
說罷,視線就落在小姑娘的脖子上,那白皙的脖子間落下點點紅霞,如雪中紅梅綻放,勾得人挪不開目光。
江錦璨聽了,瞬時知道怎麼回事,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又羞又惱地瞪著他,這人壞得很,每次都喜歡親她的脖子,在那麼明顯的位置留下印子,她都羞於見人,未消散前只能自己擦粉遮掩。
沈延卿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哄道:“乖,我去讓人取膳,你先進內室收拾一下。”
江錦璨輕哼一聲,從貴妃椅上下來,快步走進內室,往梳妝鏡前一看,看到鏡中的人臉色泛紅,雙眸薄霧迷濛,脖子上是密密麻麻的痕跡,她又羞又惱,連忙坐下擦粉遮蓋。
吃晚飯時,江錦璨板著臉吃飯,瞧都不想瞧他一眼,但他體貼給自己夾菜的時候,又照單全收,反正不用自己動手去夾也省事兒。
飯後,沈延卿讓丫鬟把剩菜殘羹撤下,抱著還在鬧別小姑娘,柔聲問:“小祖宗,還生氣麼?我下回注意,好不好?”
江錦璨沒好氣地問:“我若說還在生氣,你打算如何?”
沈延卿莞爾笑,從善如流道:“祖宗都生氣了,我只能哄著,還能怎麼辦?”
聞言,江錦璨沒忍住笑了出聲,驕傲地抬了抬下巴,道:“這次我就饒了你,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沈延卿嘴上應著,卻在心裡默默添上一句:今日至此一下,下不為例。
江錦璨推開他,剛吃完晚飯,有點吃撐了,有點不適地揉了揉肚子。
見狀,沈延卿便知她是吃撐了,溫聲說:“璨璨,今晚還算涼快,我們到後花園裡散散步,可好?”
江錦璨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見男人含笑看自己,又彆彆扭扭地補充一句:“看在你如此有誠意邀請,我才同意跟你散步的。”
沈延卿寵溺地笑了笑:“江三姑娘肯賞臉,是在下的榮幸。”
*
夏末的晚上,繁星綴滿天幕。
暖風徐徐,不知名的蟲兒在吟唱,聲聲不息,花園中花木的氣息縈繞,偶有小丫鬟在此閒談、賞那滿天繁星。
江錦璨與沈延卿並肩而行,在花園中漫步。
忽然,江錦璨停下腳步問:“小叔叔,你知道平南侯世子嗎?”
沈延卿聽到這問話,便想起皇上下旨賜婚寧安郡主與平南侯世子的事,皇上賜婚是什麼心思他也能猜到,遂頷首道:“知道,怎麼了?”
江錦璨又問:“你知道平南侯世子長什麼模樣嗎?”
“他長什麼模樣又如何?”沈延卿不答反問,“璨璨,你對別的男人的容貌如此關注,就不怕你未婚夫會吃醋?”
江錦璨心中一噎,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道:“你吃哪門子的醋?我又不是幫我自己問的,我是幫盈盈問的。”
沈延卿如實回道:“我沒見過平南侯世子,不清楚他長什麼樣,不過我見過平南侯與平南侯夫人,作為親兒子,他的容貌應該有父母的特點。”
江錦璨有點失望,她以為小叔叔會知道的。
沈延卿沉吟片刻,溫聲道:“你叔祖父與平南侯認識,算是瞭解平南侯,平南侯應該是沒有異心的,寧安郡主可以放心嫁過去。”
聞言,江錦璨替朋友稍微放心了些,又壓低聲音問:“小叔叔,皇上不是明君嗎?為何還要讓親侄女嫁給一個沒見過面的男子?”
“璨璨,高處不勝寒。”沈延卿說著,見小姑娘似乎並不懂,又接著說,“上位者是孤獨的,身上責任重大,危機感也大,有危機感就會有疑心病,就算是明君也不可避免的。”
江錦璨輕嘆一聲:“可那是他的親侄女。”
沈延卿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婦人之仁當不了上位者,莫說是親侄女,親女兒也可以犧牲。”
聽罷,江錦璨忽然想起古往今來那麼多公主,有為了國家利益被送去和親的,有貧窮落後捱打時,國君把公主女兒當作禮物送給敵國的,親生女兒都能眼都不眨一下就捨棄,更何況是侄女?
見她擰著眉沉思,沈延卿又道:“璨璨,一個皇帝是否是明君,要看這個皇帝的為政舉措去綜合評價,而不是因為一件小事去否定。要知道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沒有誰能夠方方面面都做到最好的。”
江錦璨默然。
的確,侄女的幸福,在國家大事面前,那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實皇上的出發點並沒有錯,對手握兵權的大臣有疑心也是對的。
不然太過信任,最後大臣謀反,江山改姓的時候才醒悟,已經為時已晚,作為帝王就應該未雨綢繆、顧全大局。
只是,在她的角度,她是希望好姐妹能嫁一個兩情相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