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我只饞你(1 / 1)
“你現在就像我祖母啊。”
江錦璨說著,笑意更深,抬眼覷了覷他,見他怔住,又接著說:“我祖母時常覺得我穿著單薄,不夠暖和,有時候還恨不得把她自己身上的衣裳脫了披我身上,其實我並不冷的,只是她老人家覺得我會冷。”
聞言,沈延卿愣了下,捏著她的鼻尖,笑罵了句:“你這小沒良心的,對你好沒把我當未來夫君也就罷了,還把我當你祖母。”
江錦璨仰起頭,在他臉上“吧唧”一口,討好地笑著:“這不是在說明你這未來夫君就跟我祖母那樣疼愛我?祖母最疼愛我了,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和二姐姐,因為家裡我們倆最小,後來有了曾孫子云哥兒,祖母才把分在我們身上的一半注意力分散出去。”
沈延卿柔聲問:“那怎麼不能是像夫君那樣疼愛你?”
江錦璨白了他一眼:“我現在又沒有夫君,哪裡知道夫君疼愛妻子是怎麼樣的?”
“別人是如何對待妻子的,我不清楚,但我一直把心上人當妻子對待。”沈延卿眼裡溢滿寵溺,垂眼看懷裡的小姑娘,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又道,“璨璨,婚前我如何待你的,而現在的模樣就是婚後最低的標準。”
他說話不疾不徐,聲音溫柔,異常的撩人。
江錦璨心神蕩.漾,心尖兒輕輕顫著,心酥酥麻麻的,那種感覺難以言說,卻又讓她愉悅,得到華美首飾的愉悅感都不及此間的萬分之一。
被愛的感覺,她一直都有,被哥哥姐姐嫂嫂們疼愛,被父母叔叔嬸嬸們疼愛,被祖母疼愛,還有叔祖母叔祖父也疼愛她,可小叔叔給她的感覺卻是與眾不同的。
或許,這就是書中所寫的愛情,雖然沒有書中寫的那樣轟轟烈烈,但細水長流,平平淡淡也讓她很滿足。
被小姑娘灼熱的目光盯著看,沈延卿微愣,疑問道:“璨璨,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江錦璨心中愉悅,嘴角上揚:“小叔叔,為何現在是最低的標準?”
沈延卿回道:“有些事不是夫妻做不了。”
聞言,江錦璨先是一愣,而後腦子靈光一閃,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驚得瞪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又驚又愕地瞪著他。
四目相接,他笑容和煦,可她卻覺著難為情,羞答答地回了句:“小叔叔真壞。”
沈延卿覺得莫名其妙:“我怎麼又壞了?”
江錦璨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頭,細若蚊吶地回應:“你、你就是饞我的身子,雖然我不介意你饞我,但你也不必如此直接,我們明年三月份就成親了。”
沈延卿錯愕,看小姑娘羞答答的垂著腦袋,說出來的話又叫他哭笑不得,他沒忍住笑了出聲,捧著小姑娘的臉,讓小姑娘抬頭來,入眼便是小姑娘因羞澀而酡紅的臉頰,好笑道:“璨璨,你想哪兒去了?”
江錦璨沒錯過他眼裡的揶揄,面色一滯,感覺自己好像是誤會了什麼,但卻不肯承認,梗著脖子瞪他,質問:“沈嘉懿,你敢說你沒饞我?”
沈延卿低笑:“不敢說。”
怎麼可能不饞?
對心愛的姑娘都不饞的要麼是柳下惠,要麼就不是男人,但是饞歸饞,他還是有分寸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偏生這小姑娘還時常使壞勾他。
江錦璨白了他一眼,輕哼:“果然,話本里寫的沒錯,男人無論表面上有多正經,內裡都像個色胚子。”
沈延卿語塞,小姑娘看得太多話本,懂得太多有時候也不好,他時常被懟得無言以對,不過也因為知道的多,膽子也大得很,什麼都敢說,他很喜歡,低頭在小姑娘小巧的耳垂上輕咬一口,低聲呢喃:“我只饞你。”
灼熱的氣息灑在耳廓上,江錦璨只覺耳朵酥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抬眼嗔他:“這不是應該的麼?不然你還會饞別人?”
沈延卿含笑點頭附和:“璨璨說得對,是應該的,鍾此一人,也終此一人。”
江錦璨嘴角上翹,轉而又道:“小叔叔,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他問:“何事?”
“你以後能不能別像剛剛那樣,在旁人面前打我屁股?”江錦璨說著,臉露不悅之色,越想越氣,最後咬牙切齒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還打我屁股,且還是在春巧面前打,我不要面子的嗎?”
沈延卿聽罷,颳了下她的鼻尖,忍俊不禁道:“你還想要面子呢?若想要面子,你也得乖一點,不然別怪我下次還不給你面子。”
江錦璨冷哼:“我什麼時候不乖了?”
“你什麼時候不乖,難道你心裡沒譜?”
沈延卿輕嘆一聲,小姑娘素來不省心,因為這丫頭,他還沒成婚,就提前體會了當爹的感受,語重心長道:“別仗著還年輕就不注意身子,等上了年紀要遭罪,喝藥苦就算了,身子也受折騰。身子是你自己的,我也無法替你分擔痛苦,你只能自己受著了。”
江錦璨撇了撇嘴,別過臉去,乾脆不說話了。
見狀,沈延卿也不再說,省得小姑娘厭煩了,自己的未婚妻什麼性子自己知道,別看在人前看著挺沉穩的姑娘,實際上是個嬌氣包,跟孩子似的,多說兩句都覺得他兇了,跟他鬧脾氣。
當然,他也樂意縱著璨璨這性子,在別人面前可以端莊穩重,在他面前不需要,在他面前可以肆無忌憚的撒嬌耍賴,可以跟三歲小孩兒似的鬧脾氣。
他摸著小姑娘的腦袋,柔聲細語地叮嚀著:“璨璨,年關將近,近段時間我會比較忙,散值後也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在家乖一點。”
江錦璨點點頭:“我知道的,你只管忙你的,我也不需要每天陪著。哦,對了,我也不會再赤著腳走路。”
她母親都說了她,說她太粘人,說小叔叔在朝中身居要職,公務繁忙,留那麼多時間陪她,私底下也不知道要忙多久補回來,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姑娘,忙起來沒時間管她,她都可以理解的。
沈延卿莞爾笑,眼底一片柔情,眉眼間是訴不盡的溫柔,寵溺地親了親她的臉頰:“乖寶,可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