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衣服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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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的注意力在郭含韻與江立璘身上,並不知道身後有幾位姑娘聽見她們的談話,並有躍躍欲試的心態,她們臉上堆滿笑容,看三哥三嫂喝合巹酒,為兄嫂的美滿姻緣而歡喜。

喝過合巹酒,吃過子孫餃子,喜娘說了段吉祥話,儀式完畢,眾人也陸續退出新房,作為新郎官,江立璘也得出去陪客人,只留下丫鬟陪新娘子。

江錦璨和江錦琇倒是想留下了陪郭含韻,但她們還要去招呼賓客,如今即將開席,等陪完賓客,還得幫著送賓客。

前院招待男賓,女客都在後院設宴,相對於男賓那邊的喧鬧,女客這邊就安靜許多,說話也文靜,沒有大聲說話,更沒有喝醉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主閒談,等差不多了,宴席結束,賓主盡歡,賓客也陸續離開。

等跟著長輩一起送走最後一個客人,江錦璨才得以解脫,因為她嫁到定國公府要做當家主母,很多事都要懂,江立璘的婚宴就是個很好的鍛鍊機會,能學到的東西也多,錢氏自然不會讓女兒躲懶,而李氏亦然,也拉著江錦琇在身邊學習。

江錦璨這幾天跟著母親忙活,今天又勞累一天,如今結束了,感覺腰都要伸不直了,放鬆下來,彎著腰、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錢氏見狀,低聲訓斥道:“璨璨,注意儀態,別站沒站相的,給我站好了,客人等會兒一個回頭就看到你含胸駝背的模樣,像什麼樣子?再看看你二姐姐,給我學著點。”

江錦璨一聽,轉眼看二姐姐儀態端莊,她下意識就挺直了腰板,耷拉下去的嘴角也重新上揚,端的是端莊溫婉的大家閨秀風範。

江錦琇看了自家母親一眼,保持沉默,其實她早就快累癱了,天知道她保持得那麼好,是因為母親不動聲色拍了她的腰板好幾回,這樣她敢不好好表現?母親時常說她即將成為皇家婦,人前一言一行要時刻注意,不能失禮,對她也嚴格要求。

李氏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戳穿女兒,心裡卻有了來自老母親對女兒的嫌棄,其實這丫頭很多時候還不如璨璨呢,說起來還是璨璨比較省心。

等最後一個賓客走遠了,錢氏瞥了眼女兒,道:“好了,知道你站不住了,自個兒玩去吧。”

江錦璨聽了,眼神一亮,語調輕快道:“娘,三嬸,那我先回去了。”說罷,像飛出牢籠的鳥兒,邁著歡快的步子離開。

江錦璨剛離開,江錦琇也呆不住了,找了個藉口離開,今天應付客人累得不行,她今晚得早點休息。

錢氏見女兒的身影已消失在視線內,無奈道:“璨璨這孩子,還有幾個月就出嫁了,還跟個孩子似的,琇琇也就比她大一個月,近日長進不少,看著比她沉穩許多。”

李氏含笑回道:“大嫂,你只是看到表面而已,琇琇其實也沉穩不到哪裡去。我教她那麼久,也厭煩了,正好璘兒媳婦過門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讓璘兒媳婦教她吧。”

聞言,錢氏算了算時間,道:“時間過得可真快,正月初八琇琇就出閣了,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

李氏笑容一滯,剛得了兒媳婦的喜悅被沖淡了些,心裡有了淡淡的憂愁,女兒這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個及格的三皇妃,嫁入皇家可不像嫁入宦官世家,身邊爾虞我詐也多。

錢氏見她秀眉顰蹙,若有所思,然後寬慰道:“三弟妹,你別想太多,琇琇那麼機靈,可以應付得來的,我看三殿下品性也不錯,且聽說他身邊連個侍妾都沒有,是個潔身自好的。”

李氏眉宇舒展,臉上重新揚起笑意:“生在皇家,他這點倒是難得。”

錢氏頷首贊同:“可不是,三殿下這種潔身自好的,在皇家是百裡挑一的存在,琇琇日後會幸福的。”

*

瑤光院。

江錦璨剛進屋,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在屋子裡坐著等自己,柔和的燈光下,男人的側顏越發清雋迷人,朝她莞爾笑時,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眼眸也含了絲絲笑意,帶著繾綣的溫柔。

她腳步一頓,心都跳快了幾拍,而後勾起嘴角笑,快步向男人走過去,心裡暗暗羨慕,武藝高強可真好,這人明明都回家了,還能翻牆進來,避過所有人出現在她屋子裡。

沈延卿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拉著她坐下,柔聲問:“忙完了?”

江錦璨連連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小叔叔,你在那正好,快給我捏捏肩、捶捶背,我快要累垮了。”

“你這丫頭倒是會享受,剛見面,話還沒說上兩句就知道使喚我了。”沈延卿低笑一聲,指著靠窗的軟榻,“去那邊趴著,我給你捏了捏。”

江錦璨也沒跟他客氣,揪住他的衣襟,湊近他,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就到軟榻上坐下,蹬掉鞋子,直接趴軟榻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趕緊捏一捏。

沈延卿看她穿著厚厚的襖子,也不好動手,便道:“衣服脫了,衣服太厚我怎麼給你捏。”

脫衣服?

江錦璨一聽,臉上閃過一抹赧然,揪住自己的衣襟,忙不迭地搖頭,脫衣服不太好吧?他們雖然遲早有一天會坦誠相見,可現在還沒成親。

見狀,沈延卿就知道璨璨誤解了他的意思,他本意是讓璨璨只脫掉厚厚的襖子即可,而非全部脫掉,可看到璨璨羞澀拒絕,他就生了捉弄的心思,調笑道:“現在知道害羞了?以前百般調戲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害羞?再說了,你身上我哪裡沒見過?”

江錦璨聽罷,臉色驀地漲紅,嬌羞不勝,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瞪著他嬌叱道:“沈嘉懿,你別胡說八道,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的身子了?我都沒在你面前脫光過。”

“怎麼就沒有?”沈延卿促狹一笑,又道,“你小時候我還給你洗過澡,那時候你頑皮的很,非得讓我給你洗,現在長大了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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