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他家祖宗(1 / 1)
江錦璨心中一哽,這個她無從反駁,因為曾經還真的有,她小時候黏著小叔叔,比黏親哥哥更甚,特別是有段時間,吃飯都是小叔叔喂的,跟小叔叔同榻而眠。
大哥和四哥還因此吃了好大的醋,連帶著看小叔叔都不順眼,使盡法子把她哄回家。
須臾,她訥訥道:“那都是我三、四歲時候的事了,當年我還是個孩子,你也才十歲左右,我們現在都多大了?”說罷,她還把身子往另一邊挪了挪,那雙清凌凌的大眼睛無辜地眨巴著。
沈延卿見狀,伸手把小姑娘的身子拉起來,扯進懷裡抱著,懲罰性地捏了捏那張白裡透粉的小臉,好氣又好笑地問:“你這丫頭真把我當流氓了是不是?”
江錦璨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沈嘉懿,你別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先耍流氓的,讓你給我捏捏肩,你卻讓我脫衣服,捏捏肩膀脫什麼衣服?”
“你穿那麼厚,我怎麼給你捏?”沈延卿低笑出聲,轉而又道,“又不是讓你全部脫了,是你自己誤解了我。”
江錦璨聽罷,愣了下才回味過來,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誤解了,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直接把臉邁進他懷裡不說話。
沈延卿瞧她像只小鵪鶉似的,又問:“還要不要給你捏?”
那自然是要的!
江錦璨在心裡默默回了一句,然後抬起頭來,張開自己雙手。
見狀,沈延卿就明白小姑娘什麼意思,這嬌氣包素來是個衣來伸手的性子,下意識就把他當丫鬟使喚了,立即動手侍候小姑娘寬衣,脫了厚厚的襖子,再將人放在軟榻上趴著,襖子蓋在她身上以防著涼,雙手落在她雙肩,力道適中的給她捏著肩。
江錦璨放鬆下來,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半眯起眼眸享受著,沈延卿是男人,力氣比女子大,捏起來又會用巧勁兒,比春巧給她捏的時候舒服很多。
沈延卿瞧她舒服得眯起眼眸享受,笑問:“三姑娘,小的侍候得如何?這力道三姑娘可還滿意?”
江錦璨點點頭,毫不吝嗇地誇讚他:“還不錯,就現在這個力道可以了,哪天你成窮光蛋了,靠著這個手藝,也能混口飯吃了。”
沈延卿笑意加深:“除了江三姑娘,我誰也不侍候,只要我把江三姑娘侍候好,總能吃頓飽飯的,你說是不是?”
聞言,江錦璨‘噗嗤’一笑,扭頭看他,嘴噙明豔的笑,笑吟吟地揶揄道:“沈嘉懿,你這是想要吃軟飯嗎?”
沈延卿點點頭,討好地問:“小的就只吃江三姑娘這一家的,江三姑娘給不給吃?”
江錦璨笑得樂不可支,豪邁地回應:“好好侍候本姑娘,你想吃香的喝辣的都沒問題。”說著,她越演越起勁兒,動了動肩膀,吩咐道,“小沈啊,再繼續,別偷懶,不然我換了你。”
“三姑娘還是死了這條心,肯定沒人比小的侍候得盡心。”沈延卿言罷,侍候小祖宗更加盡心了,認真給她捏著肩膀,捏了好一會兒,又給她捶了捶背,讓她好好放鬆一下。
江錦璨這幾日都在忙碌,特別是今日,被他這樣捏著,身體放鬆下來,睏意來襲,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良久後,沈延卿沒聽見小姑娘說話,輕聲喚她:“璨璨。”
話音落下後也沒聽到她回話,沈延卿側頭看了看,才發現她合上眼眸,酣睡正香,可見是真的累壞了。
沈延卿莞爾笑,隨後將人抱起來,走進內室,動作輕柔地將她安置在床上,蓋好被子,做完這些,又坐在床沿盯著她是睡顏看了許久才忍著不捨離開,剛出了內室,就看到迎面而來的春巧。
春巧見了他,先是一愣,而後福身行禮:“奴婢見過沈世子。”
沈延卿頷了頷首,吩咐道:“璨璨今日勞累,現已睡下了,不必喊她。”說完,他沒有再逗留,移步到窗邊,直接開啟一扇窗,跳窗而去。
春巧望了眼已經空無一人的視窗,凜冽的寒意捲進來,她打了個寒顫,忙走過去把窗關上。對於未來姑爺時常晚上跳窗進來看姑娘,她早就習以為常,旁人這樣做估計會行不軌之事,但沈世子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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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添了新人,府中的喜氣好幾天都沒淡過,府上又添了件喜上加喜的喜事兒,闔府上下歡喜不已。
十二月二十七這天,明德帝下了兩道聖旨,一道是封二皇子為寧王的聖旨,另一道是封三皇子為安王的聖旨。
皇子及冠之年都會封王,二皇子過了年就是及冠之年,但三皇子過了年才將將十七歲,尚未到封王的年紀,卻在二皇子封王這天,提前給三皇子也封了王,這證明三皇子聖眷正濃。
而他們家二姑娘由準三皇子妃,成為準安王妃,雖說三皇子遲早會封王的,可提早了三年,就是無上的榮光,他們家二姑娘都跟著沾光,永安侯府的地位又上了一個層次,主人家如此顯赫,他們做下人的走出去都更加體面了。
因此,下人們幹活都特別有幹勁兒。
可對於府中的主子們而言,準王妃出閣的宴席規格比沒有封號的皇子規格要大一些,很多事宜要增改,忙得暈頭轉向,幸好家裡女人多,各個都能幫點忙,作為當家主母的錢氏也輕鬆許多。
府中的女眷,除了年事已高的江老夫人,病後初愈身子不好不能勞累的二夫人孫氏,待嫁的二姑娘江錦琇,以及懷有身孕同樣不能勞累的二少夫人陳氏,其他的女眷都在為籌備江錦琇的婚事忙碌,就連剛嫁進來沒幾天的新媳婦郭含韻也跟著忙活起來。
江錦璨總感覺有什麼事被遺忘了,跟在長輩身邊忙活時,她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來,詢問:“娘,三嬸,二姐姐現在是要嫁給安王,雖然安王就是三皇子,可如今有了封號,不再是無封號的皇子,身份已變動,是否需要重寫請柬再送出去?”
錢氏一聽,忙不迭地點頭:“對,請柬需要重寫,璨璨不說我們都忘了。”
李氏點頭附和:“虧得璨璨提醒,忙得暈頭轉向,竟然把這個都給忘了,我這就讓璘兒幫忙重寫,正好他現在書院放假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