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極致寵愛(1 / 1)
沈延卿沉默,世道的確如此,男子跟女子平等不了,即使他沒有那些世俗的想法,可別人會有,他也無法改變別人的,但自己的妻女,他會盡最大努力讓她們活得快活自在。
他溫聲安撫:“璨璨放心,我們的女兒,不會過得不幸福的,沈家不重男輕女。”
江錦璨輕輕搖頭,惆悵道:“父母疼愛也不能代表以後,我們江家的姑娘,在閨閣中也是父母長輩捧在手心的寶貝,可成婚後若是遇上表裡不一的婆家,也過得不好,比如我大姐姐。”
說著,她有些憤慨:“她和離回家後,起初那些人埋汰她,媒人給她說親都是一些歪瓜裂棗,後來我與你定親,二姐姐被賜婚給安王,提親的看中與你,還有安王做連襟,歪瓜裂棗這才看清自己,不敢蹦躂。
如果大姐姐是男子,即使與妻子和離了,與前妻有過孩子,以江家這樣的家世,仍然有出身不錯的黃花閨女願意嫁進來,可女子生過孩子又和離後,想嫁個出身不錯、沒成過婚的就很難,這就是時世對女子不平等的現實。所以,相對來說,我更希望孩子是個男孩兒,教導他日後好好對未來妻子。”
沈延卿聽了,再次默然,那的確是,父母再如何疼愛,可婆家帶來的傷害還是存在過,無法磨滅,如今的世道男子與女子不可能平等,或許將來的某天可以實現,但不會是在他們的有生之年。
江錦璨長吁了一口氣,又道:“當然,如果我們將來生的是女兒,那也是上天的恩賜,我們盡力讓她過得更好,等她長大就給她找個方方面面都不錯的好夫婿,若找不到,那招個上門女婿也行,不用嫁到別人家,這樣也不必擔心她受欺負。”
沈延卿頷首應聲,道:“嗯,我們的女兒,誰欺負她,我定讓對方雙倍奉還。”
聞言,江錦璨眉宇舒展,嘴角緩緩上翹。
沈延卿在她髮鬢親了親,溫聲說:“璨璨,還有三個月零五天。”
江錦璨還沒反應過來,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疑問道:“什麼意思?”
沈延卿眉眼帶笑,聲音裡都帶著愉悅的笑意:“還有三個月零五天,我就可以從江三姑娘的未婚夫,正式成為江三姑娘的夫君了。”
江錦璨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其實她也想早點成為他的妻,畢竟他過了年二十有三,不能讓他這名動京城的大齡剩男等太久呀。
時間不知不覺,打更聲響起,子時四刻來臨。
沈延卿從懷裡掏出一個緋紅色,金線繡迎春花的荷包,放到小姑娘手中,見小姑娘甚是疑惑的看著荷包,他溫聲說:“新的一年開始,我們璨璨又大一歲了,這是壓歲錢,歲歲平安,笑口常開。”
聞言,江錦璨當即眉開眼笑:“謝謝小叔叔。”說著,她拿著輕飄飄的荷包,這荷包乾癟的厲害,感覺裡面連一角銀子都沒有,笑眯眯地揶揄道,“小叔叔,你給的壓歲錢是不是有點小氣?這裡面一兩銀子都沒有,甚至連個銅板都沒有。”
沈延卿聽罷,好氣又好笑地彈了下她的額頭,“鑽錢眼兒去了是不是?我能給你一兩銀子那麼小氣?”
“嗷~”
江錦璨捂住額頭後退一步,抬起眼眸,控訴地瞪沈延卿一眼,嗔怪說:“人家開玩笑嘛,小叔叔怎麼可能連個銅板都捨不得?只是奇怪裡面裝了什麼,輕飄飄的,不過就算小叔叔裝了空氣我也喜歡的,禮輕情意重。”
沈延卿抿唇笑:“璨璨看看喜不喜歡?”
江錦璨點點頭,滿心歡喜開啟荷包,發現裡面是一張紙,她心下疑惑,取出來仔細瞧了瞧,發現是京城外一個莊子的地契,地契上莊子主人那處,還是她的名字。
看著手中輕飄飄卻異常貴重的地契,她當即愣住,這個莊子她知道,也去過,莊子很大,風景也極好,還是一個帶有溫泉的莊子,莊子裡種植了許多她喜歡的水果,每個季節,果樹結果時,莊子上就會給她送過來。
她緩緩抬頭看沈延卿,訥訥道:“小叔叔,你怎麼把它送給我了?”
沈延卿回道:“它本來就是你的。”
“我的?”
江錦璨並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又看了看地契,這張地契是官府蓋過章的,且看字跡不新,並非新立的地契,似乎是好多年前就立下的地契。
沈延卿垂眼看她手中的地契,眼底一片柔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溫聲說:“這是我給你攢的嫁妝之一,原本想著等你出嫁就給你的,沒想到最後竟然便宜了我自己,現在你將要嫁給我了,那就當作是壓歲錢的給你。”
聞言,江錦璨心底淌過暖流,整顆心都被暖意包裹著,眼眶也溼潤了,感覺手中輕飄飄的地契沉甸甸的,哽咽地問:“小叔叔,你怎麼可以對我那麼好?”
沈延卿將人摟進懷裡,一手抱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溫柔地擦掉她眼角滲出的淚,柔聲哄著:“傻姑娘,怎又要哭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江錦璨吸了吸鼻子,回道:“可我以前也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就給我攢嫁妝了。”
沈延卿溫柔含笑:“以前你是我的小侄女,叔叔給侄女攢嫁妝有何不可?”
江錦璨微愣,隨即將臉埋進他懷裡,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話雖如此,可大姐姐和二姐姐也是侄女,小叔叔也沒有如此盡心,小叔叔的溫柔寵愛,全部僅她可見,從一開始就是她的。
她何德何能,竟能遇上那麼好的男人。
在此刻,她忽然間不害怕生女兒了,因為女兒日後可能也會遇上像小叔叔這樣的好男人,也會像她這樣被捧在手裡寵著。
這麼想著,江錦璨猛的抬起頭來,看著沈延卿時,眼神堅定,笑語嫣然:“小叔叔,我決定了,我還要給你生個女兒,像我小時候那麼可愛的女兒。”
沈延卿未語先笑,眼裡是繾綣的柔情,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尖,調笑道:“璨璨,你知不知羞?還沒嫁給我,就說要給我生兒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