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95亂神教總部(1 / 1)
“放心吧,我剛從天印門過來的,那只是小蝦米,一拳就搞定。“張路平靜的回覆著。
這時,天印門的支援也到了,謝燕帶領著天印門弟子擊殺著城外的亂賊。
“多謝門主了,要不是你,今天王家也過不去了。“王少君望著亂賊給殺的後退,感謝的對著張路抱拳說道。
“小意思,你還是多閉關修練,我看你也練髒後期了,有機會衝擊銘感的,其實銘感一定一點都不難的。“張路認真的對王少君說道。
“我會的,這段時間對我也是感慨萬分啊,這個世界還是實力為主,沒有實力,其他都是幻想。“王少君望著宣景城的天空回道。
這個宣景城不止王少君在感慨,很多旁觀的勢力也在感慨。
他們在感慨,天印門主張路又又又回來了。
居然能抗過曾經的泰州前幾名的高手圍殺,這下無始宗好看了。
劉振源派下來的弟子,也在附近觀望著,看到天印門主露臉,嚇的驚慌失措。
連夜就跑回了無始山,連宋亭的老家都沒有去,因為也沒有必要去了。
天印門主沒事,那死的自然是宋亭和宋仙閣.
因為消失了一個月了,誰生誰死,根本不需要證據,活人已經會露臉,如天印門主張路。
但半夜回去,也見不到劉振源,弟子只好在執事廳外面待著,一直呆到劉振源睡醒走過來。
劉振源邊走著邊伸個懶腰,望著這下山的弟子縮在角落那睡覺,不由生氣的揮了揮手。
一股輕微的勁力化成強烈的勁風,吹在熟睡的弟子身上。
弟子在惡夢中被嚇醒,連滾帶爬的向門口跑去,跑了一半才發現那是夢,回頭一望,宗主就在那。
“宗主,那那那個天印門主露臉了,所以我連夜跑回來彙報。“弟子見到救星的跑到劉振源旁邊說道。
“天印門主露臉,那宋亭和宋仙閣就是死亡了。“劉振源疑問的自說自語道。
“是的,宗主,所以我才沒有去宋亭的老家,因為一路的訊息就是三人從天印門打鬥追逐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現在天印門主露臉,自然是宋亭和宋仙閣死亡。“
弟子把這一路的聽聞,都通通的說出來。
“嗯,你下去休息吧,辛苦你了。”劉振源對著弟子安慰道,便讓他去休息了。
劉振源望著弟子離去的背影一會,又坐在執事廳的座位上沉思了一會,然後才吩咐門外的僕人一聲。
“把其他峰主都叫來執事廳,開個小會。”
沒一會,其他峰的的峰主也到來了,顏九真,宋清湖,青葉都來到了執事廳。
劉振源望著各位峰主,沉默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宋亭和宋仙閣死了,殺他們可能是天印門主張路,此人已經在昨天露臉了。”
“啊,不可能吧。宋亭和宋仙閣都是銘感三定的高手啊?”
眾人討論紛紛,不敢相信這是真相,但又不能不相信,因為這是事實。
經過長時間的討論後,眾人都接受了這個不能相信的事實,接受完了都沉默下來。
劉振源望著沉默的各位峰主,也嘆了一口氣,無始宗這麼多年還是少了爭鬥,山上的日子太過安寧,讓人們忘記山下的險惡。
“說說你們的看法,每個人都說說看。”劉振源打破沉默,正式開起小會來。
“我先說,此人是由我九院先接觸的,實力確實一步一步的成長,但此人的危險性也不大,只要你不去攻擊他,他就在躲在那天印鎮不出來。”
顏九真說出他心裡的看法,主要還是勸和,打了這麼多場,死這麼多人,難道讓他一個峰主下山擊殺天印門主嗎?
不現實,先不說能不能擊殺,堂堂一個無始宗峰主下山去殺一個小門派的門主,有失大體。
再說了,那是個亂血者,一切都是未知,要是他反殺峰主呢?讓其他峰主去試試。
“那人也曾說過,高產種子本來就是一個局,這都是滅巢聯盟尤伏口中說出來的。
之前各個州都沒有出現這種說法,都是農家照顧下,良田才會增產。
我覺的此人曾是無始宗的弟子出身,勸和還是可以的。“青葉主要說出勸和這個二個字眼,因為宋亭和宋仙閣剛死,就勸和,不是好提議。
“兩位峰主都主和,那我也主和,此人曾是無始宗的弟子,無始宗追殺他不合適。
此人不死,反而能揚我無始宗的名聲,這麼強大的高手是從無始宗出來的。“宋清湖也說出自己的看法,主要是天印門主殺的人心慌。
“各位峰主的意義都是主和,那我也附和,這事交給宋清湖去辦。“劉振源望著各位峰主,決定讓宋清湖去辦。
此人膽小怕事,好酒懶惰,正好去試試勸和,勸和不成功,被殺了便殺了,無始宗的蛀蟲一個。
“啊,宗主,我,好吧,我下山去試試。“宋清湖抬著迷茫的眼睛望著劉振源,見到劉振源尖銳的目光,便又改口同意下來。
“宋清湖同意了,那便散會吧。“劉振源煩躁的揮揮手,趕著了幾位峰主,繼續處理著事務。
宋清湖失魂落魄走回自己的山峰,在高臺那,呆坐了一會,望著一片雲海領悟下來。
“沒事的,低聲下氣就行,應該其他下山的無始宗弟子,都過於高傲了,讓天印門主不爽,我此次去,低聲下氣,那天印門主應該不會打笑臉人的。”
宋清湖找好策略後,便心情愉快的喝下一大壺酒,然後痛快的喊出來。
多喝幾壺酒後,宋清湖醉的不行了,趴在那就睡著去了,到了下午才醒出來,再喝了幾口回頭酒,才慢悠悠的下山。
山下果然是那麼的髒,天空飄著白白的髒東西,時不時還有鶯笑風飄過。
真不知道那些在山下定感的真人是怎麼過來的。
不管他們了,還是想想自己吧,萬一去到天印門,被那個天印門主一掌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唉,命苦啊,宋清湖一邊喝著酒,一邊走向天印門。
一路上的風景還是很美麗的,這是在無始山上是看不見的,比如那個湖面如鏡的天印湖。
比如那古老的建築千蝠水榭,聽說這建築都有上百年曆史了,宋清湖站在千蝠水榭那望著巡邏隊的天印門弟子,微笑的說道。
“宋清湖求見天印門主。”
巡邏隊還是最近第一次見到這麼客氣的訪客,他們也不知怎麼辦,但還是吹響了緊急哨。
這一聲哨聲讓天印堂又響起了鐘聲,這鐘聲讓宋清湖很尷尬。
他真不是來打鬥的,也打不過那天印門主,所以這些緊急的鐘聲,讓他的笑容變的十分僵硬。
執事門主謝燕飛身過來,望著宋清湖,望著宋清湖手中的酒壺,然後問道。
“閣下為啥入侵我天印門?”
“通報一下,宋清湖求見天印門主。”宋清湖無奈的重複一遍,讓這位天印門高層通知一下。
張路已經來到了天印廣場,望著這吊兒郎當的宋清湖和他手中的酒壺,便再次問道。
“閣下是誰?找我啥事?”
“我是無始宗的峰主宋清湖,這次來找天印門主,是想借點酒,酒壺沒酒了。”宋清湖揚著揚酒壺,雖然發出水響聲,但不影響他的笑容。
張路無奈望著厚臉皮的宋清湖,扭頭吩咐道。
“準備一桌酒菜,上點好酒。”
宋清湖聽完,也開心的抬起酒壺喝了一口酒,跟隨天印門主張路走向天印堂。
其他天印門弟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無始宗,所以他們呆滯在那。
“繼續巡邏,不要發呆。”執事門主謝燕喝道,便轉身去了廚房,吩咐起來。
張路和宋清湖相對而坐,菜還沒有端上來了,但美酒就端上來了。
“好酒,好酒。”宋清湖倒了一碗,仰頭喝完後,又再倒一碗,又喝完才說道。
“宋清湖過來天印門,有啥事呢?”張路望著說話的宋清湖,質問他的來意。
因為他前一個月殺了宋亭和宋仙閣,這個訊息肯定藏不住的,所以無始宗派一個爛酒鬼下來是想幹嘛呢?
“因這門主你實力超前,所以無始宗服輸了,想與你議和,不知門主你意下如何?“宋清湖邊喝著酒,邊低聲下四的說道。
“殺了宋亭和宋仙閣,你們無始宗也能議和嗎?”張路忍不住問道。
“對的,就因為你殺了宋亭和宋仙閣,無始宗才想與你議和,因為你的實力越強,曾是無始宗弟子的身份就越亮。”宋清湖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讓別人殺去,因為他曾是無始宗弟子身份,就算投靠別家,別家也不會真正相信他。
“行,不過我有個條件,就是亂神教我有個仇人,你們是亂神教的上頭,能不能給地址我去殺。“張路又提出新的條件。
“亂神教?亂神教確實與我們有些關係,但這是大皇子搞的,我們也無法直接控制。
這樣,我給個地址,那是亂神教的總部,你去殺,但不要亂殺,上天有好生之德。“宋清湖喝了一口酒,想了一會說道。
“行,你給地址,以後我們和平相處,我要的不多,宣景城是天印門的地盤,以前是,以後也是。“張路同意下來,繼續說道。
“好,沒問題,有時間也請門主上山和宗主一聚,山上可比山下好太多了。“宋清湖放下酒杯,接過張路遞過來的紙和笑,就邊寫邊說道。
“等這些凡事處理完後,我會去無始宗的,還請你帶話給宗主,張路多有得罪。“張路接過紙張,看著地址,隨口說道。
“那就告辭了,你也是真人,知道山下飄著白色髒東西,山上可沒有,我要回到山上了。“宋清湖提著酒瓶就邊說著邊走了出去。
“那不送了,慢慢喝。“張路望著這瀟灑的宋清湖,告別了幾句。
等宋清湖走遠後,張路又找來執事門主謝燕,吩咐繼續往黑屋山隱藏去。
而千蝠水榭只留幾條巡邏隊就行,等待過段時間,世態平復下來後,黑屋山分部才回到千蝠水榭.
謝燕也同意,因為最近老是被攻擊,是誰都受不了。
第二天,張路飛身離開了千蝠水榭,前往亂神教的總部。
亂神教的總部離這很遠,就在宜州那邊,張路一直在趕路中。
而趕路的滅巢聯盟尤伏,也見到了二皇子,同時樓承訓死亡的訊息也跟了送到了。
二皇子同意收到二個不好的訊息,沉默不語,尤伏望著二皇子這樣,也很心痛,也為自己感到愧疚。
“尤伏啊,失敗才是成功之母,沒有人能一直成功,沒有失敗過的,就連現在如日中天的天印門主,那之前也是一直被打壓的。”
二皇子溫柔的勸說著尤伏,棋手出現波動是很正常的,總不能算計到每一步驟吧。
“二皇子教訓的是,但現在滅巢聯盟得罪天印門,之後應該怎麼做呢?”尤伏愧疚的問道。
“其實不需要如何去做,而是順勢而為,無始宗如何做,你就如何做。
無非就是主和,要不就是主戰,現在來看,主和可能性很大,所以你去準備吧。“二皇子繼續點拔著尤伏。
“屬下知道了,謝謝二皇子的點拔和諒解。“尤伏邊說著邊退下。
然後離開後,直接朝宣景城趕路。
一直在趕路的張路也來到了宜州,在宜州一個衛芳城住宿,而亂神教總部就在這這個不起眼的小城中。
這座小城平靜溫和,讓誰也想不到背後有一個世人驚怕的亂神教總部。
張路順著城牆一路走去,左側是城牆,右側全是一水的各種鋪子。
油炸豆腐,肉串小吃,煎餅油果,酥餅薑糖,等等各種各樣的吃食,混雜著飄散在一起,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一直走到盡頭拐彎後,在一個大院子停了下來。
這就是亂神教的總部,一個不起眼的商隊休息地。
“來著何人?我們只是路過的行腳商人,沒什麼油水可榨,還請高抬貴手。”裡面的商人見張路停留,便問道。
“陳㨰凱在那?“張路隨後大聲怒喊著衝了進去。
“敵襲。“那隊商人紛紛執行著勁力,朝著張路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