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96你命真好(1 / 1)
張路望著這十幾人,除了十人是入勁的武師之外,還有五人是鍛骨級別的武師。
“亂神教裝什麼商人?“張路諷刺的說道。
“閣下何人?既然知道我們是亂神教金玉堂的人,還敢站在這?”其中一個領頭站出來,冷聲放話道。
“我是天印門主,讓你們亂神教主出來。“張路站在那抬著頭,大聲的說道。
“退下,什麼天印門主,也敢來見我亂神教主?“一個三米高的壯漢從裡屋走了出來,喝退了眾人,站在張路面前說道。
張路望著這三米高的壯漢,身上纏繞著真氣,是一名銘感二定的高手。
怪不得可以喝走十幾名手下,起碼也是亂神教的高層。
“你是誰?”張路平靜的問著。
“我是你爺爺趙雲!”三米高的趙雲,還真勁湧動,加上身上巨力,一起爆發。
帶出的氣勢宛如異獸猛虎,撲向張路,一個右拳向著張路的胸口打去。
但那趙雲只撲了一半,張路已經瞬間出現在趙雲的面前,然後右手抬高,輕輕向前一拍。
看似輕輕一拍,只是登樓態加鯨洪決三層,眾多特效的勁力和神力夾雜在一起,拍在趙雲的胸口。
嘭!
趙雲直接被拍飛,向著房屋飛去,把那幾間房牆全給撞破。
落地時,已經沒有氣息了,而胸口有一個大洞,不斷的流著血液。
周圍的亂神教子弟見到,紛紛吹響了哨聲。
張路沒有理會,他站在那,等待亂神教主的出現。
時間不知過了多少,一道人影身著粉色長裙,輕飄飄從周圍的房頂飄落在地,來人居然是個外貌才二十出頭的美貌女子!
女子戴著黑色面紗,長髮高束,她赤足踩在地上,身體卻始終懸浮離地,不觸地面。彷彿腳掌和地上有某種無形力量隔絕支撐。
銘感高手,二十多歲的銘感高手,少見,真的少見。
“來者何人?是亂神教的嗎?”張路眯起雙眼,凝視著黑紗女子。
“你是天印門主?”黑紗女子輕聲反問道。
“是,你是何人?”張路繼續問道。
“我是亂神教主夏玲驊,門主大老遠跑到宜州,來到亂神教總部鬧事,應該不是臨時起意吧?“夏玲驊透出黑紗望著張路.
“你們亂神教多次進攻我天印門,還問是不是臨時起意?“張路不滿反問道。
“那幾次門主你不是殺了他們嗎?已經殺了,現在又說這些幹嘛?說吧,有什麼事?跑這麼遠來鬧事?“夏玲驊直接點明來說。
“亂神教有一名叫陳㨰凱,交出來,饒你不死。“張路冷漠的望著夏玲驊.
“還好的口氣啊,敢饒我不死,陳㨰凱只是一名入勁的小武師,門主你找他幹嘛?”夏玲驊冰冷的望著張路問道。
“有仇,否則我大老遠跑這幹嘛?交出陳㨰凱,我饒你不死。“張路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想要陳㨰凱的資訊,打敗我再說。“夏玲驊平靜的說道。
“登樓態。“
九門真功各種特效全開,力量,速度,穿刺,旋轉,爆炸等等多種效果展開,瞬間把實力提升上去。
張路在登樓態執行著鯨洪決三層,向著夏玲驊一拳打出,直接使用回山拳。
“回山八影。”
“密殺·空雲飛鶴!!”夏玲驊見張路來勢洶洶,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使用密招。
她宛如白鶴向上躍起,身上的還真勁自然凝聚成宛如振翅飛翔的白鶴形態。
伴隨著模糊的白鶴勁力形態的,是恐怖的尖銳鋒利還真勁。
本來就已經殺傷力恐怖的還真勁,在這一瞬間,彷彿有了真正的活性。
彷彿真正的活了過來,成為一隻真正的白鶴,真正的生命。
浮現在夏玲驊身上,而白鶴的尖嘴隨著夏玲驊的拳頭打向張路的拳頭。
轟!!
地面驟然炸開大坑,張路和夏玲驊同時消失在原地。
兩人都往反方向飛去,同時撞破了幾面牆。
可以啊,能擋住自己這一拳,這亂神教主有點東西。
張路掙扎的爬起來,身體一閃朝夏玲驊方向飛去。
“天印門主,可以啊,以為亂血者就能強殺銘感四定的真人嗎?想得美。”夏玲驊也掙扎起來,然後繼續使用秘招。
“密殺·空雲飛鶴!!”再次白鶴浮出。
“超感,回山拳。”張路開啟超感,吸收真氣,再次把實力提升到銘感一定。
再加上九門真功各種特效和鯨洪決三層二十四倍的力量增伏,這一拳恐怖的帶著真氣龍捲風向著白鶴頭打去。
轟!!
夏玲驊面色劇變,感覺自己的小臂上都多出了密密麻麻大量的尖刺血孔。
她急速的退去,但已經晚了,整一支手已經爆炸起來,無數的血液從血孔噴出。
疼痛使的夏玲驊在半空中跌倒在地,張路再一次靠近,舉起右拳,望著夏玲驊冷漠的說道。
“說,告訴我,陳㨰凱在那?”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夏玲驊皺著眉頭,痛苦的望著垂下的右手,求饒的對張路說道。
“說了,留你一命。”張路冷靜的回道。
“陳㨰凱就在前面的風雲客棧那。”夏玲驊邊說著,邊掙扎的爬起來,向後逃去。
但一隻手伸出來,扣住她的脖子,然後一扣一放。
夏玲驊脖子顯露出五個小洞,五條血泉從小洞中噴射而出。
夏玲驊抬起左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但怎麼也捂不住,掙扎幾下就倒地身亡了。
張路冷漠的轉過來,朝著前院門口走去。
走了幾分鐘後,張路來到了風雲客棧,那是一間三層樓的豪華客棧,招牌寫著風雲客棧四個大字。
張路一躍而起,跳起來,伸手一抓,直接把招牌摘了下來。
然後手上的勁力湧現,用力一拍,瞬間把招牌拍碎。
紛飛的碎片朝著風雲客棧的大堂飛去,驚動了裡面的護院。
“來者何人?膽敢摘我風雲客棧的招牌,不怕死嗎?”其中一個護院拿著大刀跳出來,指著張路惡狠狠的說道。
“陳㨰凱在那?”張路平靜的問著這個拿大刀的護院。
“原來你是來尋仇的?”護院扭頭向後喊著。
“陳㨰凱你的仇人來找你,快出來送死,不要擋著風雲客棧的生意。”
隨著這句陰陽怪氣的喊聲,陳㨰凱從裡院走了出來。
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長臉,粗眉,一隻手握著劍,自信的走出來。
雖然聽到是向他來尋仇的,但他的臉風淡雲輕,滿臉寫著不在乎,眼睛全是冷漠。
陳㨰凱,這就是陳㨰凱,化成灰,張路都有認出來。
當張路憤怒而紅的眼睛對視著全是冷漠的眼睛.
陳㨰凱猶豫一下,望著悲痛而抖顫的張路,問道。
“我認識你嗎?”
“陳㨰凱,你說我認不認識你?”張路顫抖的聲音反問道。
“知道我的名字,那自然是認識我,有什麼仇,說來聽聽。你這人,我沒見過。”陳㨰凱自然的反問道。
“飛業城,想起來了沒?”張路終於平靜些說道。
“飛業城?是飛業城嗎?”那是很久之前的,我曾在飛業城停留過。“陳㨰凱回想起曾經的往事。
“你是那位?“陳㨰凱還真不記得張路了。
因為張路樣子太普通了,弱小的身體,同是長臉,扔在街上真無法認出來,平凡人一個。
“我是張路。是那個飛業城外被你堵在那,怎麼逃都逃不掉的少年。“張路平靜的訴說著往事。
“哦,,,原來是你,你是那個少年,但之後我放過你了,現在你來尋仇是嗎?”陳㨰凱終於想起張路是誰了。
是曾經在飛業城當護院,處理一個事件中的少年,這也是他唯一一次放過的人,結果現在來尋仇了。
他當時也想不明白,為啥主顧會放過這個少年,直接殺了不是更好嗎?
“你記起來了嗎?陳㨰凱。”張路冷漠的回問道。
“記起來了,當時要不是馬車走了,你已經死了,死了就不會來尋仇。”陳㨰凱平靜的訴說著,然後感嘆道。
“你命真好,馬車裡的主人居然放過你。要不我也不會留下活口的,你是唯一一個活口。
這也可能是我的命,現在你來拿走我的命嗎?“
“你已經入勁了嗎?曾經弱小的少年.”陳㨰凱望著張路平靜的說道,他看不出來張路實力,身體沒有任何勁力。
張路平靜的抬起左手,開啟超感,無數的真氣湧入了拳頭。
“你已經銘感了?成為真人了?”陳㨰凱驚恐的望著恐怖的真氣湧入張路的拳頭。
而周圍的真氣勁風把他給推退幾步,這才是邊緣的真氣勁風,要是這一拳裡的真氣打向他,那是不是會把他的身體給打碎呢?
“真人,留小人一命啊,當時的主顧下的命令,我只是執行命令的僕人罷了,你找他們去啊。
對了,當時下命令,還有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對,叫雨綺,對就是她下了命令。“陳㨰凱給嚇的跌坐在那,慌張的說著。
“她在那?雨綺她在那?說啊,她在那?”張路聽到這個名字,瘋狂的對陳㨰凱喊著。
“她就在泰州府,嫁給了府主,當了小妾,你想不到吧?”陳㨰凱想到這,慌亂喊著。
他的臉帶有一絲希望,帶有九份恐懼,把這張臉扭曲了,他多麼希望這句話能讓張路轉身尋找雨綺報仇,而放過他。
但怎麼可能呢,張路瞬間一掠,一拳打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瘋狂的一拳接著一拳,朝陳㨰凱那打去,繼續打去,一拳接著一拳,就算把陳㨰凱打碎了還要打。
那塊地,直接被張路這一拳又一拳,打出一個大洞出來,周圍飄著紅色的血珠,而陳㨰凱已經消失在這個大洞裡。
只留下一片血紅色的大洞,和空氣中飄蕩的血珠,還有張路流下的淚水。
衛芳城的天空下著小雨,綿綿不斷,一滴一滴的下著。
漸漸的,地上全是雨水,不停的衝擊洗滌著這個血紅色的大洞。
沒一會,大洞裝滿了雨水,也把血液沖淡,隨著溢位的雨水向低處流去。
小雨下了一天一夜,那個血紅色的大洞已經沒有了顏色,恢復了往日的色彩。
張路站了起來,順著大道走向城,朝著泰州府的方向走去。
宣景城,王家。
經過了幾天前的衝擊後,王家恢復了過來。
帶領著重新投靠王家的大小勢力,集合一波向城外追殺去。
一直追殺了幾天才停止,也把在宣景城周圍各種勢力都清理了一遍。
投城的都要交上投頭狀,不肯交的,都清理掉,全部清理完回到宣景城時。
無始宗和天印門達成了約定,互不干涉的約定,宣景城再次恢復了平靜。
而宣景城的天還是原來那個,一百多年沒變過,還是天印門。
現在的天印門比以前的好,因為弟子有約束,一般不出天印鎮,商業開發不熱衷,只要求各商家按時交稅。
而泰州軍,也撤出宣景城,宣佈王家還是王總兵,繼續讓王家當總兵,組建軍隊。
所以宣景城這幾天很熱鬧,各種有需要加入宣景軍的,都前往宣景城報名。
王少君還是老樣子,繼續閉關修煉,他知道現在的一切,都是天印門主帶來的。
如果天印門主沒有迴歸,那天印門和王家,就會被滅了。
這個世界還是那樣,一切以拳頭為主,你的拳頭大,你說的話就對。
要想治理宣景城,唯有拳頭達到一定的程度,而現在的王家就能治理宣景城,因為王家背後就是天印門主。
當人們在泰州附近的官道看到,天印門主時,都紛紛避讓。
他們不知道,天印門主剛給別的州回來,以為天印門主剛出天印鎮。
尤伏也從二皇子那趕回來,他親自去了天印鎮,在那求見天印門主張路。
而天印門傳來的訊息讓他稍等,宣景城傳來的訊息是,天印門主出現在泰州府附近的官道上。
所以尤伏轉頭朝著泰州府附近趕去,期待用親自上門求饒換得張路的諒解。
當尤伏趕到泰州府官道時,看到滿身是血的張路,只見天印門主張路,一個人呆滯的向前走著。
雙眼迷失,動作僵硬,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