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97求放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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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伏很清楚天印門主張路這種狀態.

看似呆滯,但你要有殺意,那張路的本能會馬上反應出來,沒有任何遲緩,會直接把你給擊殺。

這是殺意到達頂峰的狀態,所以尤伏在遠遠就直接跪下了。

“天印門主,我錯了,滅巢聯盟再也不敢與你為敵了,滅巢聯盟想和你達到互不干涉約定。

門主你看可以嗎,需要付出什麼,門主可以直接提!”尤伏滿臉哀求望著張路說道。

“你自殺吧,我放了莫師燕,讓她替補你的位置。“張路沒有神采的眼睛,望著尤伏空洞的說道。

尤伏神情複雜的望著張路,想說些什麼,卻無法說出來。

但天印門主沒有理會他,直接朝官道繼續走去。

尤伏嚇的朝旁邊的森林快速退去,直到跑了幾十米遠才回頭觀看。

但張路沒有理會他,他繼續空洞朝著泰州府走去。

尤伏想了一會,又下定決定跟隨在張路的後面。

就這樣,兩人一直朝著泰州府前進,這兩人前往泰州府的訊息,早就被各大勢力傳開了。

一時間,泰州府的眾多世家,都出逃,深怕這兩人打鬥起來,連累他們,萬一要是一個勁風,都有可能把他們凡夫俗子給滅了。

兩人越靠近泰州府城外,附近的人流就越多。

不少是風塵僕僕的外地人,便是城外運送貨物和果蔬的本地農戶小販。

還有一些穿戴僧袍的僧人,手持拂塵的道人經過,還有一些佩戴明晃晃刀劍,張揚經過門派幫派人士。

但都遠遠離開他們兩人,都紛紛的避開,深怕黏惹到因果關係。

兩人來到了泰州府外,城門已經開啟了,守護的泰州軍早就不見人影。

都知道現在天印門主滿身血跡要來泰州府,後面還跟著一個滅巢聯盟的盟主。

這誰敢惹啊,唯一敢惹的只有無始宗,但最近無始宗剛和天印門達到互不干涉的約定。

也不好直接干涉天印門主的動作,所以無始宗外門執事,吩咐泰州軍避讓。

尤伏還是第一次這樣進入了泰州府,以往都是化完妝溜進去的,光明正大的進入,還是第一次。

滅巢?開玩笑,如果尤伏離開了天印門主,針對他的行動就會馬上開始。

尤伏也清楚,他緊跟著天印門主,門主也沒有理會他跟在後面。

從天印門主和尤伏進入了泰州府,大大小小的勢力一直關注著,都派著凡人跟隨著。

而他們在官道附近的房子裡觀望著,令他們好奇的是,天印門主一身血衣,是殺那位粘上的血跡。

而後面跟隨的滅巢聯盟尤伏,為啥要跟隨呢?兩人的關係有點像僕人?

所以這種巨大的反差,讓無始宗也派外門弟子觀察著。

尤伏跟隨著天印門主來到了泰州府邸門前,而門前的泰州軍也無處可退了。

帶頭的將領膽怯的望著滿身血衣的張路,弱弱的問道。

“天印門主,為啥要來泰州府邸?”

張路空洞的眼睛望著害怕的將領沒有說話,手一抬,準備把他給幹掉時。

“門主,無須你動手,讓屬下來。”尤伏爭功的向前一掌拍去。

巨大的手掌帶著銘感一定的還真勁力,朝著泰州將領拍去。

那將領擋是肯定擋不住的,直接被拍飛出去,撞到府門後跌倒在地,人變形的倒在地上,已經沒有氣了。

附近的泰州軍見到自己的將領一掌被拍死,都譁然向外逃走。

這種怪物不是他們這種凡夫俗子能阻擋的。

尤伏也很有眼力朝府門一掌拍去。

嘭!

府門給拍飛了,巨大的鐵門被拍成無數鐵塊,朝裡面飛去。

尤伏拍破府門後,鑽進去,把府門開啟,讓開身體,等待張路走進來。

張路呆滯的走進去,一直走,朝著裡面走去。

這時泰州府的護院走出來,再不走出來,那也說不出去了。

一位身穿女護院的中年女子走了過來,她身穿著黑色長裙,沒有拿武器,但渾身氣勢逼人。

“門主為啥硬闖泰州府邸啊,我記得泰州府邸沒有人得罪天印門,要是真有得罪,在下親自抓來交給門主。”黑裙女人說道。

“歐陽駱,你太假了吧,你們沒有得罪天印門嗎?

當初就是你們下令攻打天印門的。“尤伏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狂罵著歐陽駱。

“門主,要說得罪,恐怕你身邊一位滅巢聯盟的尤伏才得罪,他算計門主你,挑撥天印門與無始宗的關係,這些應該不用我說了吧。”歐陽駱平靜的回覆尤伏的針對。

兩個人說的這些,天印門主還是沒有反應,他空洞的站在那,讓尤伏猶豫了一下,便再次上前,惡狠狠的對歐陽駱說道。

“敢挑撥我與天印門主的關係,你是找死,你們建立巢穴,把一個個武師拉進來做實驗,期待整出亂血者出來,你這不是找死嗎?”

“吳國大舉入侵,大元為了百姓反抗,製造巢穴,找出亂血者出來,然後重點培養。

以期幾年後,能出戰吳國的亂血者大軍。“歐陽駱有理有據的說道。

“妖言惑眾,明明拉武師去煉,還說的這麼好聽,接我一掌。”尤伏說完鼓動還真勁,向前就一掌。

“來的好,正好想試試滅巢聯盟的實力。”歐陽駱也是同樣的向前一掌,居然要和尤伏硬撞硬。

嘭!

兩人再次分別,顯然是歐陽駱勝了一籌,而尤伏被打退一步。

“哼,滅巢聯盟就這點實力,還想來泰州府滅巢,我看你連朱辰這關都過不去。”歐陽駱嘲笑著尤伏這樣的實力還想當滅巢聯盟的盟主。

因為不是天印門主把朱辰殺了,那什麼滅巢聯盟根本組織不了,因為實力根本不夠。

要知道泰州府可不只一個失辰哦,尤伏最多隻和朱辰打平而已,想像天印門主那樣殺死朱辰是不可能的。

殺不死朱辰,那滅巢聯盟誰敢來?那個勢力敢來參加?

尤伏的臉一陣紅一陣黑的,他再次向前打去。

這次他氣沉丹田,雙腳紮根,然後猛然踩地向前,猛虎下山就是一拳打去。

歐陽駱一個錯步側開身後,一掌順著尤伏的拳頭向右推去,生生把尤伏的拳頭方向推向左邊,然後順勢箭步向前抬起肘尖一頂。

尤伏被這一頂,生生頂退幾步,疼的倒地打滾,再也站不起來。

“門主,屬下打不過,求門主出手。”尤伏不知是真痛還是假痛,在地上狂喊著張路出手。

張路空洞的眼睛望著歐陽駱,嘴巴開張說道。

“滾開。”

歐陽駱臉色大變,望著天印門主這個狀態,她心裡也不知怎麼辦為好,只能擺起防守手勢。

張路見她還在擋在那,向前就一拳,回山八影打向歐陽駱.

全身勁力層層疊疊,全數湧動,這一拳是勁力的一拳,雖然沒有使用鯨洪決,那也足以打敗歐陽駱.

歐陽駱不敢大意,她腳下猛然踩地,借巨大反震力推動她朝前轟然一掌打出。

“斷心絕情!”

一記斷心印絕殺,當場打向張路左肩。

顯然她不敢與天印門主硬撞硬,這個時候,聽到這麼多傳聞,還和天印門主硬撞硬,那是真傻。

因為天印門主那天生神力傳的到處就是,身為亂血者的天印門主,那標誌性的神力,那打誰誰死。

打鬥一但想取巧,那就會落入下風了。

張路根本沒有理會,他再次轉身向著歐陽駱又是一拳.

氣勢磅礴的一拳,重重勁力,宛如覆蓋在拳頭上,朝著歐陽駱打去。

嘭!

這下歐陽駱根本避不了,因為張路沒有躲,直直出拳,直線最快,所以她只能回檔。

這一擋直接把她打後幾步,站穩時發現她的右手已經疼痛起來,想使力也使不了。

張路再次向前又是一拳,透明水流般的勁力再次集合在右掌中心,轟然朝著歐陽駱砸去。

歐陽駱麵灰灰的再次抬起左手格擋。

嘭!

打的她向後倒飛幾步,好不容易才站穩在那。

張路沒有理會她,繼續朝前院走去,一身血衣嚇的周圍觀望的人們一陣驚叫。

歐陽駱再次咬牙向前又站在了張路的面前,她勉強的抬起雙手,擺起格擋身勢。

張路看都不看她一眼,再次又是一拳打去,勁力旋轉聚集在他的拳心,鯨洪決一層的八倍力量加持在拳頭那,猛然向前打去。

嘭!

這一拳直接把歐陽駱打飛去,一直把前面的院子牆壁都撞破。

張路打完這一拳,走進了前院,一個個房間找了起來。

嚇的那些人們站在那不敢亂動,前院各個房間都找完了,沒有發現雨綺。

“雨綺,你出來,你能躲去那?”

張路瘋狂的吼著,猛然向後院衝去。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站了出來,他長著一張富態的圓臉,臉上紅光滿面,神采奕奕,令人一望就印象深刻。

“我的小妾如何得罪了天印門主,還請門主看在我是州牧份上,放過這凡人俗子吧。”

“州牧,把她交出來,否則你死。”張路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者搖搖頭後讓開了身體,走到旁邊站著。

張路直直的朝後院各個房間找去。

終於在最大的房間門口找到了雨綺.

雨綺還是老樣子,身材火辣站在那。

一雙又大又長的眼睛好奇的望著張路。

“原來是你,我以為誰那麼用心一直尋找我?

還以為我雨綺終有人能深愛,沒想到卻是有人恨我恨的入骨。“雨綺失望的靠在門那,眼睛無神的望著張路說道。

“不是我,還有誰?飛業城一別,你跑的那麼快,我找你時,你卻不見,想不到吧,你藏了這麼久,還是給我找到了你。”

張路空洞的眼睛同樣無神望著雨綺說道。

“你殺了誰?搞的一身血衣。”雨綺神情複雜的望著一身血衣的張路。

“陳㨰凱,我尋找到了陳㨰凱,殺死了他.

從他的口裡知道你的訊息,然後馬不停蹄趕來找你。“張路空洞的說道。

“姜蘇,她還好嗎?”雨綺說到姜蘇時,眼睛有過一絲神彩,但她也知道這是生命最後的時候了。

“不知道,我離開飛業城已經數年了,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從飛業城離開時,她已不肯見我。“張路搖搖頭,他不敢回想飛業城的當初。

那是他曾經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傷口,但此時被雨綺挖了出來。

“呵呵,她還是那個樣子,真可愛。”雨綺說完後閉上眼睛等死中。

張路望著這飛業城的舊人,他一記洪掌拍過,狂野的勁力帶著神力,向前狂吹著。

宛如一道龍捲風一樣,向著雨綺那邊的房屋吹去。

狂暴的龍捲風,把任何擋在它面前的一切,都旋轉撕裂,連後面一大片的房屋都撕碎成為平地。

張路站在那,望著這片平地發呆。

沒有人敢上前勸說,尤伏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就地坐著執行勁力,修補身體內部的傷勢。

看來,與歐陽駱這一戰,使他受了不少傷。

七月的天,說變就變,明明是太陽猛烈,轉眼間下起了暴雨,嘩啦啦下個不停。

把站在那的張路,淋透了身體,但他感覺不到,仍然站在那望著空地發呆。

而身後不遠處的尤伏,也同樣不理採暴雨,繼續修煉著。

周圍觀望的各大勢力,都撤離了,因為這明顯是尋仇的,與他們無關。

不好繼續觀望,萬一被失常的天印門主盯上,那就不好。

雖然天印門主不一定動手,但他後面這條狗,滅巢聯盟主尤伏,那可會抓住機會跳出來咬人的。

暴雨終會停止,天空慢慢一滴一滴停止落下來了。

猛烈的太陽照顧下,張路的衣服像重新洗過一樣,紅色退去一半。

越站越久,衣服也幹了,但張路的臉沒幹,一條條淚痕流著。

過了不知多久,張路緩過來點,才慢慢轉身向著天印門走去。

尤伏在後面跟著,因為他知道沒有達到約定,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無效的。

所以他繼續死皮懶臉跟著,期待張路能放過他,放過滅巢聯盟.

因為無始宗和天印門達成約定了,要是他達成不了,那滅巢聯盟在泰州立足之地就沒了。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張路好一點後,求著張路放過他,放過滅巢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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