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早就認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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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盡的視線直勾勾的凝視著她,像是無形的勾子。

刑燭這才明白,褚盡大概以為她這是生氣了。

她只是心裡有事兒,所以說話字數簡短了一點而已。

刑燭抬手攏了攏被風吹落眼前的頭髮,稍稍放緩了聲音和語氣,“沒人招惹我,你不是讓我來拿飯盒麼,這不是來了。”

褚盡看起來不太相信她說的話,“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心不在焉的。”

刑燭解釋,“可能是沒睡醒。”

“我覺得是睡太多,過度的睡眠會讓人變傻。”褚盡說著,重新坐正了身體。視線看著前方的夜色,他又側眸將視線拋給刑燭,“帶你吹吹風,精神點。”

刑燭心想她還要什麼報酬,但是看著褚盡的姿態不容置喙,她就上了車。

他這車本質上是超跑,因為天氣冷的原因才沒開敞篷模式。這會兒既然說了帶刑燭吹吹風,等她上車之後,褚盡就開了天窗。

冷風在瞬間四溢而湧入車內,車內的暖風被吹散,只餘下撲面而來的清爽,和讓人心安的平靜。

在這樣的外在環境下,刑燭逐漸忘記了之前她沉思的事情。

直到天公不作美的下了點小雨,褚盡關上了天窗,車內再度恢復了一片寂靜。

刑燭,“天氣預報不是說最近都沒雨嗎。”

褚盡單手把方向盤打了個轉,“萬事無絕對。”

刑燭哦了一聲。

直到她發現褚盡正在朝著回去的路上,她的視線才兀的看向他。

沉默的,神秘的他。

刑燭低聲開口,“褚盡,我問你一件事。”

褚盡沒想,就回應了,“問。”

接下來,刑燭的這句話銜接的也沒有片刻的遲疑,出口快速而又平靜。

“你是不是,很早就認識我了?”

雨滴明明墜落在車頂,那清脆的碰撞聲卻又像是生生撞入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之中,讓對話變的停頓而又溼冷。

褚盡沒有看刑燭,他直視著前方的路段,身形慵懶且隨性。

“你問這個問題的根據是什麼?”

刑燭,“第六感。”

褚盡淡淡的扯了扯唇,“你的第六感出錯了。”

“是嗎…”

刑燭不這麼覺得,在她的詢問脫出口之際,她好像在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褚盡淡漠的嗯了一聲,“出錯了。”

刑燭對於他的再次否定不予置評。

她靜靜的想著什麼,氣息安靜到近乎於透明。以至於在褚盡視線無意識落在她身上的時候,覺得她好像和雨夜融為了一體。

很快,褚盡重新駛入了刑燭的小區。前面保安看他的車牌都認識了,也不用進行今天的第二次登機,直接就把人放了進去。

車停在樓下。

刑燭率先推開車門下了車,她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一聲開門的聲音。

刑燭的視線回回頭看,看到褚盡也下了車。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lv袋子,見刑燭看了過來,他就把袋子放在了車頂。

刑燭,“這裡面是我的飯盒還是lv?”

褚盡眼神冷淡中夾雜著細碎戲謔的看著她,“飯盒。”

刑燭走過來,把袋子提了起來。

在褚盡的視線之下,把袋子倒了過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這裡面確實是她的飯盒沒錯,但是還有一個別的東西。

刑燭拿起那個多出的黑色小盒子,開啟,是一個權杖樣式的胸針,上面鑲嵌著小碎鑽,在頭頂路燈的籠罩下,光彩閃爍。

刑燭把它抬起在臉側晃了晃,“這是什麼?”

褚盡臉色不太好看,不過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黑暗裡,這也看不太出來。

“可能是秘書忘記拿出來了。”褚盡解釋了一句。

刑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度把視線看向手裡的東西。

須臾,她開口,“蠻好看的,設計也很獨特,上面是莫桑鑽吧。”

褚盡肩膀倚靠在挺拔的車椎部分,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她,“你對鑽石也有研究?”

刑燭搖了搖頭,沒有多解釋。

她把東西合上推到了褚盡的眼前,感覺到了他氣息的加深和眼神的變化,刑燭也沒有任何改變此刻行為的意思。

直到她看到褚盡把那個黑色盒子拿起來了,她才忽然開口。

“褚盡,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

對於‘什麼時候認識’這個話題,刑燭今晚是第二次提及。

如果只是一次,她說第六感還算靠譜。但這是第二次。儼然,她的懷疑是有根據的,並不是那虛無的第六感,所以她才會不斷問他這個話題。

褚盡思緒快速延伸著,把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搜刮了一遍,沒發現哪件事情有暴露的蹤跡。

沉默片刻,他問,“這很重要?”

“挺重要的。”

褚盡舔了舔泛乾的唇角,沒馬上回她。

其實告訴她也沒什麼…反正做錯事的不是他。

但是話從口中脫出的時候,卻還是悖逆了他心底的想法。

“在法國。”

聽到這含糊其辭的三個字,刑燭有瞬間的愣住。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看著褚盡的視線好似比之前加深了幾分,又像是一種無聲的火熱。

“你把話說完,是我在法國讀書的時候?”

褚盡手心裡捏著那個戒指盒,其實它不是黑色的,是紅絲絨,只是夜色太濃,深紅就變成了黑。

他把盒子在手心裡開關了幾下,直到指尖無意識碰到了裡面的東西,一股冰冷的銀質感從指尖延伸到了心底。

他“嗯”了一聲,聲音不輕不重,但是足矣讓刑燭聽清,也足矣讓他自己聽清。

“對,你在法國讀書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

刑燭無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但是她臉上的表情遠遠比心底的情緒要平淡無數倍。

她繞過車頭從對岸走到了褚盡的眼前。褚盡的視線看著的是別的地方,她直接抬手抓住了他的襯衫領口,強制性的把他的眼神朝著她的臉上帶。

男人的視線漆黑,卻又隱匿著無數的,洶湧的暗潮。暗潮中倒映著刑燭的臉,風浪把她的話送到他的耳邊。

“在哪裡,學校還是宿舍?一年前還是兩年前。我大一還是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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