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成婚(1 / 1)
司馬伶雪起了床用過早餐,拿著書想著昨夜哥哥來告別的事兒,心裡一陣痠痛。
沒多久這院子裡就來了位不速之客,一位從已經出了宮的教養嬤嬤。
這下,心裡的痠痛是跟清楚了。
果真是宮裡來的嬤嬤,一身威嚴,糊弄不過,罷了,應付著吧。
日子一晃而過,轉眼就要到成婚的日子了。
桌上擺著的都是明兒個要用的,司馬伶雪看了心裡一陣煩。
那大紅色的喜服是那般的耀眼,可是到了她的眼裡卻都化為數不清的惆悵了。
嫁人,成婚……
“呦竹,幫我拿一本經書來。”
呦竹小跑著拿了一本經書遞給司馬伶雪,又小跑著走了。
呦竹這兩日都忙得很,雖說前些日子就在著手收拾準備了,但各個院子私下送的東西多,都要一一清點過,現下是真的忙得不可開交。
司馬伶雪拿到書就開始小聲讀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教養嬤嬤來了。
她還奇怪這嬤嬤不是說今兒就要走的嗎?
“嬤嬤。”行個禮。
“嗯,姑娘且坐……”
嬤嬤坐著說了大半天全是些有關新婚夜要做的事兒。
司馬伶雪這是明白了,肯定是父親母親小娘三個中哪個乾的好事。
罷了,聽著便聽著。
只是她這副安然自若,沒有絲毫小女子嬌羞的模樣落入嬤嬤眼中,嬤嬤自然覺得奇怪又怕她是沒聽懂。
“姑娘可是沒聽懂?那老婆子我就再講一遍……”
再講?!“別,婆婆不用講了,伶兒明白。”
“明白,那你……”怎麼沒有一點兒小女子的嬌羞?
當然後面這半句嬤嬤肯定問不出口的。
既然將軍交代的事兒也完成了,那她也就該走了。
匆匆道過別,便就離去了。
司馬伶雪看著進進出出的下人們,有忙著幫呦竹清理整理的,有忙著自己手裡頭的雜活兒的,有忙著收拾行李與她一起去齊家的,唯獨她悠哉悠哉的,沒事兒幹。
日子到了,一身紅嫁衣,時辰到了,磕頭燒香謝養育之恩,跨過司馬侯府這道門檻,她就再回不來了。
這侯府啊,她攏共沒住幾年呢,急匆匆的回來急匆匆的出嫁,她這一生不知還有幾個急匆匆呢。
跨火盆,拜過禮,她就得在這齊家憑本事了。
隨著司儀一聲吼,“入洞房!”齊明柳便直接把司馬伶雪給抱起來走向房間。
一群人跟在後面熱熱鬧鬧的要鬧洞房。
齊明柳把她抱到床邊讓她坐著,外面一群人就跟了進來吵鬧著,“掀蓋頭!掀蓋頭!”
一聲一聲,吵的司馬伶雪耳朵煩。
齊齊明柳哪能真的就掀蓋頭了呢。
“娘子好生歇著,我去進完酒就回來。”
又有人起鬨了,“哎,今兒個沒喝趴下可不許我們的小公爺入洞房。”
“喝就喝,誰怕誰啊。”一群人哄哄鬧鬧的就出去了。
等人都走後,司馬伶雪乾脆一把扯下頭上的紅蓋頭,那些熱鬧不屬於她,這紅蓋頭她更不想要。
吃了點桌上的棗子花生,便躺床上去睡著。
一睡下,身上到處都被擱得痛,下床掀開床單一看,全是些果子。
真是麻煩!
一點點兒撿開,在地上堆了個小山坡,才又躺床上去睡了。
外面的熱鬧聲漸漸下去直至只有幾個人時不時的說句話。
齊明柳最醉醺醺的滿心高興的進屋,可就在跨進屋看到司馬伶雪的那一刻他的酒醒了。
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想裝呢。
齊明柳走過去,看到床邊地上的那一座由棗子花生桂圓堆成的小山坡,煞有其事的繞過它然後往床上去。
一夜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醒時,司馬伶雪看著這個抱著她卻什麼都沒做的男人,心下居然有些感激。
“醒了?”齊明柳醒來便見司馬伶雪盯著他看。
“謝謝。”司馬伶雪說罷便起身了。
“謝我做什麼?”齊明柳隱笑著,“謝我沒有碰你?”
司馬伶雪不好接著話,乾脆岔開話題,“還要去給長輩請安遞茶,該起了。”
“不必了。”齊明柳翻身起床,“府裡……父親向來不在乎這些禮,母親也不管事,不必去請安,晚些時候我帶你去見見就好了。”
司馬伶雪雖覺得奇怪,但是也沒多問,她可沒心思去管別人。
齊明柳走後,她便如在清幽苑一般看看書打個盹兒,這一天就要這麼過去了。
本以為齊明柳的妹妹肯定會來尋她的麻煩,可這過去一天了,也沒見人來。
挺好,清淨還不用吵架,來了也挺好,至少在這無聊的日子裡增加了些樂趣。
晚上,齊明柳回來帶她去見了公婆,這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齊牙於是生病了。
這樣的話,她這個名義上的嫂子要不要去看看呢?
齊明柳看著皺眉思考的司馬伶雪,“她身體一直都是這樣,隔一段時間就需要靜養,不必擔心。”
得了這話,司馬伶雪也就放心了。
一起吃過晚飯,聊了幾句齊明柳便帶著她回了。
想起剛剛看到的相敬如賓的公公婆婆,然後看了眼身旁的齊明柳,滿肚子的對不起又有什麼用。
日子一天天過著,如果不是齊明柳陪著,其實和在司馬府也沒什麼不同。
只是,最近多了一大難題,公公婆婆催起生孩子的事兒來了。
她面上是應著,可心裡卻打著給齊明柳找小妾的算盤。
夜裡,齊明柳回來了,嘴角微笑,臉色明朗,眉宇之間都透露著好心情三個字,看來是個好機會啊。
從躺椅上起身,倒了杯茶端過去,清了清嗓子,“今天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兒麼?”
齊明柳端過茶杯朝裡屋走去,“確實。”
司馬伶雪緊跟其後,“是什麼好事兒,說來聽聽。”
“確定要聽?”
滿是戲謔的眼神讓司馬伶雪有些不安,一時不知要不要聽。
只是她還未做決定,齊明柳就已經幫忙做好了決定,“我們得趕緊要一個孩子。”
“嗯。”這也正是她想說的,“所以,你準備怎麼辦?”
齊明柳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司馬伶雪的眼神格外的火熱,聲音沙啞的說:“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呢?”
司馬伶雪迷糊灌頂般打了個激靈,隨後推出三丈遠,“先前我母親就說她孃家有個侄女兒……”
話音未落,齊明柳卻已徹底明白,重重放下茶杯,“不用了。”揚長而去。
心事落下,日後的事還得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