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木文清的算計(1 / 1)
她看過太多太多男女之間因愛而扯出許許多多的麻煩和誤會,以及悲慘和痛楚。
木文清眼底劃過一抹怒意,“離兒可是不相信本宮?”
鍾離晲了她一眼,顯而易見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問。
“此事就這麼說定了,”木文清直接拍案定下,“改日本宮挑選一些青年才俊進宮,仔細為你擇選夫婿。”
鍾離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聽見木文清又道:“離兒,本宮知曉你現在無心此事,可是為了你的母親,你也得為自己找一個靠得住的男子,讓你母親安心。”
苦口婆心的勸說,不知曉得還以為木文清有多疼愛鍾離呢。
“咳咳”鍾離掩唇咳嗽,喉嚨幹癢又一股腥甜味,硬生生嚥了下去。
而接下來就是木文清象徵性的客套一大堆,鍾離始終坦然自若,回答也是言簡意賅,語氣冷漠,就差腦門上寫個‘生人勿近’四個字了。
“不想。”
“嗯。”
“沒有。”
“不必。”
木文清捏了捏衣袖,護甲劃過衣裳,勾起了一絲金線,眼裡惱恨一閃而逝,鍾離這般不可一世的樣子太惹人厭了,讓她想撕破那張永遠雲淡風輕的臉。
鍾離懶懶抬手,衣袖掩唇,不動聲色打了個哈欠,本座乏了。
“咳咳”
“娘娘還有事?”
算計了北冥瑾一生的木文清也不過如此。
沉不住氣,情緒都寫在臉上,嘖,真醜。
木文清沒想到鍾離油鹽不進,說話也找不到一點破綻,氣得內心一陣不甘怒意。
恰在這時,宮女前來稟報,“娘娘,側妃來了。”
木文清瞥了眼面不改色的鐘離,語氣沉沉,“讓她進來。”
隨後對鍾離說道:“離兒和琦兒還是姐妹呢,剛好可以說說貼己話。”
鍾離淡然頷首,“無話可說。”
對你,同樣如此。
木文清:……
一秒時間,木文清調整好情緒,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呵呵,怎麼會呢,都是親姐妹。”心裡一陣憤恨,恨不得捏死鍾離。
鍾離冷眼看著她演戲,本座不揍鍾琦就已算是好的了。
說話間,鍾琦一身淡色宮裝出現在殿內,即便是用脂粉掩蓋,也能看出她烏黑的眼圈,以及蒼白的臉色,在看到氣質淡然的鐘離時,眼底閃過一抹嫉恨。
“琦兒見過母妃。”
木文清滿意的勾唇一笑,“琦兒坐吧,本宮剛剛還說呢,你嫁為人婦的第二天就見到姊妹了,想必有知心話要說。”
鍾離見著虛弱蒼白的鐘琦倒是有些奇怪,凡人不是最喜歡洞房麼,怎得鍾琦臉色這麼差。
難道北冥幽還會吸**氣?
不小心偷窺鍾離心裡想法的天道:???
人家這明明就是縱慾過度好嗎?!
果然不愧是千年單身狗,一點都體會不到情人間的快樂。
鍾琦優雅的坐下,面上掛著不冷不淡的笑容,“母妃說的是。”
若是以往,鍾琦必定會為了討好木文清而羞辱鍾離,但現在,這兩人都是鍾琦恨之入骨的仇人。
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把恨意壓下,更別說以笑臉相迎了。
木文清皺了皺眉,待察覺到鍾琦眼底的恨意時,眯了眯眼,鍾琦倒是連本宮都恨上了。
一陣咳嗽聲打破了寂靜。
“咳咳”鍾離一手支撐著腦袋,微微闔眸,病懨懨的氣息,似乎隨時會暈倒。
見狀,鍾琦倒是臉色好看了些,“七妹妹這是病了麼?”
回答她的是沙啞的咳嗽聲,
“咳咳咳…”
鍾離眉黛微蹙,用衣袖遮掩,指尖探上了手腕。
有些不對勁。
木文清神色擔憂,“怎得咳這麼厲害,來人,去請太醫。”
鍾琦眼裡閃爍著精光,想起之前太醫所說的話,鍾離大限將至。
若是鍾離能死在冰韻殿多好啊。
“不必,”鍾離聲音冷硬,抬眸望了眼高座上的木文清,眸色清冷,暗含危險之意,“病氣過重,臣女告辭。”
轉身之際時,瞥了眼屏風旁似乎已經熄滅的香爐,提步離去。
瘦弱的背影步伐有些沉重,肩膀時不時顫抖,伴隨著低低的咳嗽聲。
那一剎那,木文清自是捕捉到她的視線,心裡微驚,不可能的,不可能被她發現的。
“咳咳”
鍾離衣袖遮掩著唇,悶咳不斷,眼睫微顫,面色蒼白,羸弱不堪,猶似紙片人,好似隨時會被風吹走。
甚至就連平日偶爾飄起的髮帶也服服帖帖的黏著頭髮。
“小姐”寒慕白他們聽見聲響,立馬上前,眼裡皆是擔憂。
鍾離低聲咳嗽,聲音喑啞,“回去。”
木文清命人熄滅香爐時,悄無聲息的把毒藥放進香爐裡。
而那毒,正是十幾年前木文清害死北冥瑾的毒藥,後來轉移到鍾離身上的毒。
“咳”
寒慕白見她氣息虛弱,彷彿隨時會倒下,心都揪在一塊,顧不上這裡是人多眼雜的皇宮,攔腰抱起鍾離飛奔出宮。
“走了?”
他們剛離開,便有宮女進殿稟報。
木文清冷笑,看了眼眼觀鼻鼻觀心的鐘琦,“一想到風華絕代的鐘離活不過五年,本宮這心裡就覺得惋惜,琦兒,你覺得呢。”
“母妃說的是。”鍾琦微微低頭,卻不小心露出了昨晚洞房的痕跡。
木文清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冷勾起嘴角,“既然嫁給幽兒了,那就好生照顧著他,不要肖想你不該想的東西,可明白?”
“兒臣明白。”鍾琦垂眸遮掩了眼裡的狠色。
木文清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衣袖,語氣慵懶,“早些時候,本宮對你和幽兒的那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多管,你暗地裡的算計,本宮也知道。”
“你的野心,本宮更清楚,”木文清淡笑,笑意裡滿是篤定,彷彿是一個掌握大權的掌控者,“你不甘心當側妃。”
“如今本宮明確告訴你,若想當母儀天下的皇后,必須忠心於幽兒,若是讓本宮發現你勾結旁人暗害幽兒,本宮決不輕饒。”說到後面,木文清語氣裡滿滿狠辣之意。
鍾琦揚起笑容,“王爺是妾身的夫,妾身的天,崇拜愛慕還來不及,怎會去殘害他,母妃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