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東沁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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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過去,第二日,兩人早早啟程離開。

從那個客棧離開後,寧語和溫延大部分時間還是在騎馬,期間也用了幾次靈力,終於在半月後到達了東沁城。

國都就是國都,光看城門,就知道城內必定十分奢華。

步入城內,景象確實如寧語所想,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灑在紅磚綠瓦之上,給這一片繁華的城景增添了幾分朦朧之意,遠處,輝煌莊重的宮殿靜靜矗立,彷彿昭示著玹國皇族的尊貴。

寧語和溫延找了間客棧落腳,隨後就去了東沁城的幻海飯莊檢視情況。

夜幕降臨,幻海飯莊裡燈火通明,顯然很是熱鬧。

寧語和溫延要了一間包廂,上樓時兩人分頭巡視了一遍樓層,沒有發現封厄的蹤跡。

坐在包廂裡,寧語說道,“封厄可能已經收到了我們兩人的訊息。”

溫延:“那便讓他主動找上我們,總比我們四處搜尋來得快。”

他們並未在幻海飯莊用飯,小坐了一會兒便離開飯莊,走到了東沁城的街道之上。

兩旁有很多小販在擺攤售賣各種東西,寧語站在一個賣女子髮簪的攤位前,隨意地拿起一根簪子看了看。

這簪子是用桃木雕刻而成,簪尾刻了幾朵桃花,還染上了顏色,寧語看攤主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家,此刻手中還握著一塊桃木,想必是他自己親自雕的。

溫延看著她手中的簪子說道,“喜歡便買下吧。”

寧語想說她只是隨便看看,那老人家就笑呵呵地說道,“公子,你夫人如此貌美,不如你買下送給她,豈不是正好。”

寧語一囧,解釋道,“老人家,你誤會了,這是我兄長。”

溫延輕笑一聲,問道,”老人家,這簪子多少錢?”

“十文錢。”

溫延掏出十文錢遞給老人家,對寧語說道,“走吧。”

寧語手中把玩著簪子,在街上東逛逛,西走走,天色愈發暗了,兩人越走越偏,向城中無人涉足的偏僻地方走去。

“師兄,他今晚會來找我們嗎?”

溫延:“待會兒就知道了。”

話落,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兩人停下腳步,轉身看去,一個男子隨意地立在對面的屋簷之上,眼光漫不經心地看著他們。

“你們是在說我嗎?”

溫延淡聲道,“想必閣下就是封厄了。”

封厄笑道,“是啊,不知兩位前來找我,所為何事?”

封厄邊說話邊抬了抬手,隨後,無數人影出現在四面的簷角之上,手握弓箭,對準了寧語和溫延。

“你們這些仙門弟子,就是喜歡多管閒事,可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多管閒事的人啊,活不長。”

寧語看著那些人影,顯然是被魔靈咒控制住的鮫人,聽見封厄的話,冷聲道,“不知你謀害這麼多同族,是否會感到良心難安!”

封厄笑著說道,“怎麼會良心難安呢?我沒有良心啊。”

“多說無益,殺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圍攻的鮫人同時放出了手中的弓箭,箭雨落下。

寧語揮舞著手中的青玉劍,每一劍都快如閃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她身形敏捷,那些朝他們射來的箭被她悉數斬落。

溫延則舉起白冥劍,對著封厄的方向揮出一劍,紅色劍影從箭雨中劈出一條通道,他隨之快速接近封厄。

封厄舔了舔唇,拿出一盒流光溢彩且不失鋒利的鱗片,腳尖點地,靈活快速地轉變著方向,將鱗片扔向溫延。

溫延閃避著不斷從各個方向而來的箭和鱗片,一時不慎還讓其中一片鱗片劃傷了左手臂,他看了一眼那個深深的傷口,心中對鮫人鱗片的堅硬程度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封厄也趁這個機會快速向溫延靠近,拿出他的劍向溫延狠狠劈了下去,溫延抬劍抵擋,兩劍相撞,擦出了一串火花。

兩人隨後快速離開,分立兩側,恰好寧語此時也解決了那些小蝦米,就回到了溫延旁邊。

她站定之時,忽然感覺識海一痛,一道道刺耳的音符正在擊打她的識海,她的頭頓頓地疼了起來,看了封厄一眼,他正張著嘴,眼神帶笑地看著她。

是鮫人的幻音。

溫延冷哼一聲,抬手在身前結了一個印,隨後,一個火鳳虛影在他身後緩緩成型,隨著火鳳身影的凝實,寧語已經感受到了那股灼熱的溫度。

隨後,火鳳啼鳴一聲,向著封厄直衝而去。

封厄神情凝重,召出四道水柱與之抵擋,水柱雖然在火鳳身上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依然無法阻礙火鳳前進的態勢。

火鳳穿過他的身體之時,他還是不可控制地單膝跪地,吐出來一口血。

溫延的火鳳殺,果然名不虛傳。

溫延趁此機會快速靠近封厄,對著他的心口,一拳打了出去,封厄抓住溫延的拳頭,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溫延這時才看到封厄手上出現了一縷縷魔氣,透過兩人相接的手,緩緩滲入他的皮膚。

寧語看見這一幕,神情一凜,快步走到兩人身旁,手中聚起冰靈力,掐住了封厄拉住溫延的那隻手。

冰霜隨之將封厄的手覆蓋,趁他動作僵硬之際,溫延快速抽出自己的手,向著封厄扔出一條縛仙索。

封厄雖被縛仙索牢牢捆住,卻還是詭異地笑著,身上不斷往外冒著魔氣,那些魔氣像是有意識般,不斷朝溫延和寧語靠攏。

寧語右手一抬,冰藍色光暈在她掌心亮起,不一會兒,一個冰球緩緩成形。

冰球隨著冰靈力的注入越來越大,看著大小差不多了,寧語將冰球對準封厄的頭,狠狠砸了過去。

封厄在地上扭了扭,還是沒躲過,被砸的老眼昏花,雙眼一瞪,暈了過去。

寧語翻了個白眼。

“怎麼樣,頭還痛嗎?”溫延問道。

寧語搖了搖頭,“沒事,倒是你,有無感覺有什麼不適?”

魔氣入體,可不是鬧著玩的。

溫延搖了搖頭,拿出一瓶丹藥遞給她,“這是修復神識受傷的丹藥,給你。”

寧語接過,有些擔心地說,“那些魔氣…”

溫延:“不必擔心,魔氣不多,我會運功將它們排出去。”

“走吧。”

寧語將封厄收進儲物戒,兩人向客棧的方向走去。

回到客棧後,寧語看著溫延手臂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說道,“師兄,我來給你上藥吧。”

溫延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那個鱗片十分鋒利,溫延的傷口有些深,裡面還有一些破碎的布料,寧語找出一根針,動手前對溫延說道,“師兄,可能會有些疼,你忍忍。”

溫延:“無礙。”

寧語小心翼翼地把傷口上的布料挑出來,然後給他洗了洗傷口,再上藥,用紗布包起來,期間溫延一聲不吭,一動未動,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寧語做完這些事情後,看了看溫延的臉色,也沒有一絲變化。

還是挺能忍的嘛。

“師兄,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溫延:“好。”

寧語走後,溫延才抬手撫住自己的心口,吐出一口血。

他盤腿坐下,運轉靈力,想將體內的魔氣排出。

即使只是少量魔氣,這個過程也不容易。

那些魔氣十分霸道,存在他的經脈之中,與他的靈力糾纏不休,時間越來越長,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的腦海中忽的劃過封厄那張詭異的笑臉,將靈力壓下,睜開了眼睛。

難不成這魔氣有什麼玄機不成,竟然無法排出…

魔氣在他的經脈中,與他的靈力相排斥,讓他的經脈隱隱作痛。

他皺了皺眉,思索著這事的解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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