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離開妖界(1 / 1)
施然醒來後,寧語覺得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的好,就又留了半個月。
半個月來,施然的狀態越來越好,寧語也漸漸放心。
這天,她收拾好行裝,來向凌逸辭別。
凌逸沒多說什麼,帶著她來跟施然說了一聲。
聽聞寧語要走的事情,施然不捨地拉住她,“小語,你以後可要來看看然姨。”
“會的。”寧語握住她的手,“然姨,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帶去你東洲玩。”
“好。”施然看了凌逸一眼,“需要凌逸送你嗎?”
“不必了。”寧語搖了搖頭,“他還是留在這陪著您的好。”
施然點了點頭,“好,那你一路小心。”
寧語:“嗯。”
隨後凌逸送寧語到了映月谷出口,“這是出入映月谷的法訣,我教你。”
寧語認真地看著凌逸的示範,凌逸做完一遍後,她跟著做了一次,隨著她動作的落下,一個漩渦慢慢出現。
寧語笑道,“對了!”
“有時間的話就回來看看。”凌逸盯著那個漩渦,輕輕地開口。
“會的,凌逸,你保重。”
之後她就踏進了漩渦,消失在他身旁。
凌逸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漩渦,晏城看不下去,無語地說道,“凌逸,你就像畫本子裡寫的望妻石!”
望妻石?他連望妻石都算不上。
凌逸嘆了口氣,折身向木屋走去。
兩年的時間,足夠她慢悠悠地回到東洲了,寧語出了映月谷之後,不過五天就出了妖族的地界。
在妖界待了這麼多年,不僅增長了閱歷,還認識了一些人,一起經歷了一些事,寧語覺得這趟出來真是收穫滿滿,還得到了一些頂好的東西,比如紫金爐…
離開妖界之後就是西洲的地界,西洲和妖界接壤的小城裡,妖族人隨處可見,來往修士也見怪不怪,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寧語走在街上,看見有人在售賣靈植種子,再想到自己的木靈之心,就買了兩包,想用靈力試試能不能催生。
將靈石遞給老闆,拿了種子,寧語將種子收好,正想去下一個地方逛逛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寧語微微側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黃金看見寧語這表情,忙把手收了回來,侷促道,“別誤會,別誤會,我沒想幹什麼,沒想…”
不說都快忘了,這黃家可是西洲的大土豪。
寧語轉過身,雙手環胸道,“幹嘛?”
“呵…呵呵…”黃金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我和我爹有事來這裡,他現在就坐在那。”
寧語順著黃金手指的方向看去,透過一家酒樓三樓的某個視窗,看見了一臉富態的黃家主,此時正對她微微一笑,寧語禮貌地點了點頭。
“我爹說,多年前我去崇明宗的時候,對你多有冒犯,既然你來了這裡,剛好給你賠禮道歉。”
寧語上下掃了他幾眼,“怎麼樣,過了這麼多年,好色的毛病有沒有改一改?”
黃金臉上的笑容更苦澀了,“之後被我爹發現了幾次,被揍得可慘了,現在是有賊心沒賊膽了。”
寧語一掌拍在黃金右臂上,黃金被嚇了一跳。
寧語:“學學你爹,別淨學那些不好的。”
黃金諾諾點頭,“你說得是,你說得是。”
“女俠,跟我來吧。”
寧語跟著黃金到了那間酒樓,進去之後,寧語率先問好,“黃家主,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黃大發笑道,“哈哈哈,寧小友,別來無恙啊!”
“八年前我帶我這不爭氣的兒子在崇明宗叨擾了一段時間,我這兒子對你多有冒犯,還望寧小友莫要放在心上。”
寧語笑道,“黃家主言重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黃大發:“寧小友不怪他便好,我這兒子,若是能有你們一半的出息,我就知足了!”
黃金在一旁露出了不服氣的表情,黃大發剮了他一眼,“你瞪什麼瞪!”
黃金嘟囔道,“哪有那麼不爭氣…”
黃大發:“呵呵呵,寧小友,別管他,這些都是這裡的特色菜,快吃吧。”
寧語:“黃家主,請。”
一頓飯在黃金哀怨情緒的渲染中度過,吃完飯後,寧語就和這父子倆告別了。
路過這座邊陲小城,往裡走就是人族城池,這麼多年待在妖界,此時面對這熟悉的街市,寧語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從西洲到東洲,寧語停停走走,路過靈力濃郁之地,就會停下來修煉幾個月,距離門派大比還有半年時,寧語終於回到了崇明宗,修為也突破到了金丹後期。
寧語回來時並未聲張,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小樓,她本以為她將近十年未歸,小樓會落滿灰塵,蛛絲也會結滿房間,可她推開門一看,竟然十分整潔。
她又走到小亭看了看,那把琴還是擺放在原地,旁邊的書籍整整齊齊的摞起,也是一塵不染。
“十年了,終於捨得回來了?”
寧語回頭之時,風剛好吹起亭子四周垂落的白紗,露出站在亭子之外的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他微笑著看著寧語,一如從前。
寧語笑道,“師兄,好久不見。”
溫延慢慢走近亭子,站在寧語一米之遙時,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十年了,修為精進了,人也成熟穩重了不少。”
“那是自然。”寧語看著打量著整潔的亭子,“這地方,是師兄幫忙管理的嗎?”
“不然呢?”溫延順勢坐在案几之前,寧語也坐在了另外一邊。
“多謝師兄。”
“這些年過得如何?”溫延注視著寧語,溫聲問道。
“還好,我兩年前才從妖界離開,在妖界經歷了很多事,也遇到了很多人,怎麼說呢,見識到了很多人性善惡吧。”
溫延這時才看見寧語手上戴著一個手鐲,微微蹙眉後問道,“這是從何處而來?”
“這個?”寧語露出那個手鐲,“一個朋友送的。”
溫延略微沉吟,“是嗎?”
寧語疑惑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