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朱土木示好!南宮家庭喜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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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

朱土木正仰面躺在床榻上。

嗯,他感染風寒了,不出意料。

這他娘地站在寒風中等了一個時辰,不感染風寒才怪!

不過興許是因為太上皇長子朱見深被複立為太子,現在南宮內眾人的生活待遇瞬間提高了許多。

太上皇一生病,立刻便有太醫趕了過來,為他精心診治,唯恐這位太上皇出現什麼閃失。

寢宮內四角都燒著炭火,使得偌大一個寢宮都是暖洋洋的。

但偏偏朱土木覺得自己冷,主要這心裡拔涼拔涼的啊!

太子,為什麼不來見自己?

他都走到南宮門口了,為什麼不進來?

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比當了太子,向自己這個父親報喜,更重要嗎?

自己父子二人,可是整整五年沒有見過了啊!

自從金刀案爆發,南宮徹底被封鎖,母后也沒辦法帶著見深來看望自己了。

五年啊!

這五年,見深是怎麼過的?

一個廢太子,身在深宮裡面,只怕日子不太好過吧?

難不成他因此對自己這位父親懷恨在心?

因為太子來了又不見,朱土木此刻心亂如麻,心神不寧。

畢竟他現在全部的希望,可都放在了太子朱見深身上。

要是這孩子對自己心懷怨恨,那可真是糟了啊!

錢皇后似乎看出了朱土木的惆悵,溫聲安撫道:“上皇不必憂心,太子畢竟身份特殊,又剛剛爆發了石亨等……這南宮,他不來倒是好事!”

聽見這話,朱土木瞬間反應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了喜色。

對啊,這孩子明顯是想見自己的!

肯定是朱祁鈺那個畜牲從中作梗!

他不想讓這孩子前來南宮見自己,恢復父子感情!

一想到這兒,朱土木立馬就來了精神。

父子之情,血脈相連,豈會是那麼容易斬斷的?

朱祁鈺啊朱祁鈺,你終究還是比不過朕!

朕有這麼多兒子,你個畜牲一個都沒有!

報應啊!

這都是報應啊!

讓你個畜牲以下犯上,強奪法統!

一時間,朱土木心情大好,身子也暖了起來。

“皇后,周貴妃何在?”

“周妹妹應該在休息,她同樣感染了風寒。”

“哦?太醫為她診治了沒有?”

朱土木有些著急,關心周貴妃的病情。

畢竟周氏可是太子朱見深的生母,她現在可不能出什麼閃失啊!

還未等錢皇后開口,朱土木就對太醫下令道:“眾卿家,朕已經無恙,你們先去為周貴妃診治。”

“太上皇,這……”

“現在就去!”

見一眾太醫面面相覷,朱土木頓時急眼了,直接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朕也去,爾等隨朕同去。”

錢皇后見此情形,有些哭笑不得,心中也有些失落。

可惜,她沒能為上皇誕下一個子嗣。

很快眾人來到了周貴妃的住處,只見她正悠閒地繡著繡品。

先前南宮用度被宦官有意剋扣,導致大家飯都快吃不飽了。

錢皇后於是拖著病體,帶一眾妃嬪宮女趕製繡品,拖人賣掉後補貼用度。

時間一長,眾人也就習慣了。

畢竟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裡,趕製繡品,也就成了她們唯一打發時間的事情了。

周貴妃突然見到眾人,頓時有些茫然。

朱土木動情上前,握緊她的雙手,“愛妃,朕聽聞你感染了風寒,可有大礙?”

周貴妃聞言一愣,隨即連忙擺手解釋道:“上皇,妾身無恙,不用……”

“什麼不用?”朱土木臉一沉,急忙下令道:“快給朕的愛妃診治一下,出了問題朕唯你們是問!”

一眾太醫:“???”

要臉嗎?

你還要臉嗎?

人家都說了無恙了……

奈何太上皇下了命令,一眾太醫也只能圍著周貴妃,開始給他望聞問切。

周貴妃急得都快哭了,哪裡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偏偏人家說你有病,你還解釋不清楚,只能應付著這些太醫。

片刻之後,老太醫上前拱手道:“上皇,周妃當真無恙,還是讓臣等給上皇診治吧!”

“你們瞧準了沒?愛妃可是朕的心頭肉,到時候出了什麼閃失……”

周貴妃:“???”

心頭肉?

我怎麼不知道?

這太上皇腦子燒壞掉了吧?

以前對自己愛答不理,晚上侍奉他爽了的時候,才說兩句好聽話……

“上皇,妾身當真無恙,還是讓大人們給上皇診治吧!”

“不不不,愛妃,朕聽聞這風寒去潛伏,再讓他們給你仔細瞧瞧!”

“……”

無語了。

周貴妃人傻了。

一眾太醫也同樣無語了。

這位太上皇,真是在南宮裡面關久了,腦子有問題了吧?

正當這個時候,朱土木突然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那模樣看得周貴妃心驚肉跳,下意識地往後挪動著腳步。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給上皇診治!”

周貴妃人都傻了,你說我感染了風寒,結果你自己才是有病的那個!

這風寒可是會傳染的啊!

送走送走,趕緊送走!

……

乾清宮。

朱見深正在陪景泰帝聊天。

雖然他這個監國太子很忙,但是再忙也比不過陪伴景泰帝。

不把這位皇帝陛下給陪好了,天知道會不會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太子,朕聽聞你昨日去了一趟南宮?”

景泰帝似笑非笑地提了一嘴,朱見深似乎並不感到意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陛下,臣許久沒見母妃了,所以想去看望一下母妃。”

聽到這話,景泰帝欣慰地點了點頭。

畢竟這是實情,自從金刀案後,南宮徹底封鎖,見深自然也見不到他母妃了。

“那你為何又沒有進去?”

“臣只是有些害怕……”

“嗯?害怕什麼?”

景泰帝有些納悶,下意識地追問道。

“害怕太上皇跟臣故作親切,嗶嗶賴賴個不停,臣會打他一頓……”

朱祁鈺聽見這話啞然失笑,無奈笑罵道:“你這孩子真是……”

正當這個時候,前去南宮診治太上皇的太醫回來覆命。

這是既定流程,畢竟朱土木現在不能出什麼閃失,否則朝臣都以為是景泰帝做的。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景泰帝巴不得整死朱土木,卻又不敢真讓他就這麼死了。

這就是景泰帝的無奈!

朱祁鈺與朱見深聽完太醫的彙報,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尤其是朱見深,羞得滿臉通紅。

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垃圾親爹?

咋滴你在南宮上演家庭喜劇啊?

丟人現眼啊!

這天殺的朱土木,真該死!

老朱家的臉都被你一人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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