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前恭後倨!令人作嘔的翰林清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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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驥覺得頗為諷刺。

他笑著開口道:“把錢大人放開吧!”

“畢竟錢大人可是兩榜進士,翰林清貴,不能失了體面。”

兩位錦衣衛力士聽到吩咐後,便將錢溥從地上提起來,鬆開了他。

先前錢溥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動彈不得。

現在他發現錦衣衛並未找到自己藏起來的髒銀,瞬間腰板都挺直了,心中底氣十足。

“朱大人,老夫不就是在外面養了個外室,你我都是男人,這也不算什麼大錯吧?”

“今日朱大人無辜破門拿人,就算是受了皇上的口諭,老夫也定要彈,劾錦衣衛濫用私刑,無法無天!”

朱驥聞言嘴角的嘲諷愈發濃郁,此刻真的有些被錢溥這副無恥的嘴臉給噁心到了。

“錢溥啊錢溥,你好歹也是兩榜進士出身,讀了一輩子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可有一點廉恥之心?”

“就算你把贓銀再藏得如何隱蔽,錦衣衛的搜查無非是慢一點而已,本座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耗,你確定今晚能夠逃得過?不如老實交代了,大家都儲存著最後一絲體面!”

“朱驥,你少說風涼話,你能搜到了再說!”錢溥絲毫沒有退讓,直接爭鋒相對地回了一句。

開什麼玩笑,讓他主動坦白?

錦衣衛要是搜不出髒銀,他錢溥還有一條活路可走。

畢竟沒有確鑿罪證,到時候動用自己在翰林院士林中的影響力,未嘗不能保全己身。

但他要是主動交代了髒銀所在,無異於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面逼!

錢溥現在就是在賭,賭錦衣衛能不能找到髒銀!

“呵,是嗎?錢溥啊錢溥,你是看不起我錦衣衛,還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那你就在這看著,看我錦衣衛能不能找到你的髒銀!”

朱驥冷笑了一聲,隨後對身邊的錦衣衛吩咐道。

“去把這兩個女人單獨提審一下,可以動刑,她們肯定知道銀子藏在什麼地方!”

錦衣衛本就是以濫用私刑聞名天下,可笑這錢溥還以為他能逃過一劫!

朱驥可沒功夫在這兒跟他乾耗,此間事了他還要通知英國公張懋,進行明日的計劃!

所以,雖然對女人動用私刑有些下作,但是面對嘴硬的畜牲錢溥,朱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要怪就只能怪,這錢溥太過畜牲了!

一聽於謙要動那個女子,錢溥頓時心中一片冰涼,所有的僥倖與希望在此刻全都破滅了。

這女人哪裡禁得住拷打,只怕還沒動刑就什麼都會招了。

想著自己貪腐的金額,橫豎都逃不過一個“死”字,錢溥頓時就怒了,也不顧什麼官員的體面,跳腳指著朱驥開始了破口大罵。

“朱驥,禍不及妻兒,你這個劊子手竟然對婦人下手,你簡直畜牲不如!”

朱驥對他這種垂死掙扎的行為選擇充耳不聞,但一旁陪侍的錦衣衛千戶可不慣著錢溥,上去就是一個大比鬥,一巴掌將錢溥打翻在地。

張循理是進士出身,而後又入翰林院成了清貴老爺,何時被人這麼當眾掌摑過,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大比鬥打得蒙圈了。

“狗東西,閉上你的狗嘴!”

千戶惡狠狠地威脅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這兇狠的模樣,直接嚇得錢溥不敢再吭聲,更不敢再叫囂。

果然,對付撒潑打滾耍無賴之人,暴力是最簡單直接的解決辦法。

錢溥果斷地閉上了嘴,只是用十分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朱驥。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朱驥此刻只怕已經橫死當場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千戶匆匆而來,低聲稟報了一切。

原來錢溥這個妾室小婦人,本是出身於商賈人家,一次偶然的機會,錢溥在街上見到了這個女子,頓時被女子美色所吸引。

而後錢溥在悄然打聽到,這女子夫君不過是個小商販後,略施小計就讓這家人就範,不但搶了人家的妻子,還霸佔了人家的家產,隨即將這個小女子安置到了這處隱蔽的院子裡,日夜享樂。

正所謂狡兔三窟,錢溥唯恐自己貪墨所得會被他人發現,就將他髒銀都藏在了這個隱蔽院子裡。

至於錦衣衛方才為什麼沒有搜到,那是因為錢溥將銀子悄悄地融成了方塊,砌進了室內的夾牆之中。

朱驥聽到這話,頓時也是哭笑不得。

一位堂堂進士出身的翰林院清貴老爺,就為了藏自己貪墨所得,竟然學會了熔銀和砌牆,真是令人瞠目結舌啊!

那對婦人丫鬟,哪裡見過這般駭人的場面,都不用錦衣衛動刑,僅僅只是簡單嚇唬了幾句,二人就全部都給招認了出來,甚至連錢溥的一些小癖好都給說了出來!

至於銀子藏在什麼地方,自然是牆裡了。

大戶人家的臥室都有一面夾牆,將臥室前後隔開,後面是主人休息的地方。前面是丫鬟休息的地方,之所以這樣設計就是為了方便主人的需要……

嗯,住在前面的丫鬟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通房丫頭”……

沒有絲毫猶豫,朱驥直接下令拆掉了這夾牆。

至於拆掉了這房子還能不能住人,他朱驥不用擔心,錢溥更加不用擔心。

當錦衣衛將夾牆一點點的撬掉毀掉,眾人這才發現在夾牆的中間如同砌牆一般,整整齊齊的碼著一排銀磚,頓時發出了嘖嘖讚歎之聲。

得,這就開始訴苦後悔了,剛才幹什麼去了?

朱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直接下令將人帶走。

他才懶得聽這畜牲懺悔!

這夾牆裡的銀子,粗略算起來至少都有好幾萬兩。

錢溥是從五品的侍讀學士,年俸祿米一百餘石,而且還要折色發放。

就算全額髮放,祿米選用最好的粳米,也就一兩銀子一石,一年也才一百多兩。

但是,這並不足以,成為他搶奪別人之妻,霸佔別人家產,並且貪腐受賄的理由與藉口!

現在錢溥的罪證找到了,太子殿下的計劃也可以發動了。

朱驥喚來一名錦衣衛,命他趕去英國公府報信。

一切做完,朱驥這才趕回了鎮撫司衙門。

大局已定,錦衣衛也可重見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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